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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腰下刃》50-60(第11/13页)
他双手环胸,一时间看着马车内的一切都不顺眼。
他心道,等回了太子府,就命人把里头的内饰全拆了换新的,尤其是眼前的小矮几,怵在那儿一动不动,碍眼得很!
西延行一行人被扣大瞿的消息没有一日便传回了天楚。
天楚皇帝震怒。
“竟敢扣押我天楚太子!”燎帝将猛地一拍桌子,“他大瞿怎么敢!”
底下几个大臣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朕看大瞿是想开战!”
“陛下,万万不可冲动。”右相齐夏学连忙道:“我天楚如今国力不足以再战。”
左相郑宥垣却道:“陛下,此番大瞿堪称挑衅,若我天楚服软,反倒落了下风,脸面何在?必不能容忍!”
齐夏学冷眼看去,“左相此言差矣,虽说夏津死前留了绝笔血书,可他言明自己乃是受大瞿云家指使。我们完全可以将此事完全推在大瞿自己人身上,言明太子殿下乃是被夏津与云家联手陷害,他们此举目的就是为了挑起两国战争。大瞿肃帝不是傻子,云家盘踞晋州许久,野心连我们都能看出来,肃帝自然能察觉,这样一个极好处置云家的机会,若我们能配合,提供一些消息,想来是很愿意合作的。”
说着,齐夏学看向燎帝,“陛下,倘若真能与肃帝在此事上达成合作,太子殿下定能安然归来。”
“白日做梦!”郑宥垣冷嗤反驳,随后看向燎帝,“大瞿此番一看便是早有预谋,如何会愿意合作,轻易放过此次机会,若是不伤筋动骨,岂能放我天楚储君归来。陛下,以臣之见,唯有以战相逼!”
“万万不可!”齐夏学生怕燎帝被说动,“若是以战相逼,大瞿狗急跳墙,焉知会对太子殿下做出什么事!”
其他大臣眼见着左相与右相你一言我一语,再看看上首燎帝的神色,一句话也不敢说。
燎帝捏着眉心,神色间满是不耐烦,“都闭嘴!”
郑宥垣与齐夏学纷纷噤声,西延琮在此时出了声,“父皇,大瞿扣留大哥无非是想要些好处,我们不妨等大瞿开出条件,再看战与不战。”
燎帝看向他,西延琮继续道:“届时,我们或许还能利用一下大瞿的傅家。”
第59章 第59章
傅锦时那日跟着褚暄停到了皇宫请完罪,便一起回了太子府。
虽说她更想回将军府,但她如今不好往那边去,毕竟她现在还是太子府的侍药奴,甚至按照律法,她已经不是傅家的人了,她现在叫十四。
不过如今她与褚暄停陷入了冷战,虽然在此次计划上两人还是默契配合,但一句话都没再说过。
“殿下与傅姑娘这是冷战了?”沉西双手环胸,身体往后一靠微微偏头问沉月。
他自西延行被变相软禁在驿馆后便回来了太子府,很快就察觉到了太子殿下与傅锦时之间的微妙氛围。
其实也不需要他察觉,两个人如今的相处样子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其中的异样。
傅锦时现在每天默不作声送药,又默不作声地将糖豆放在殿下手边,最后默不作声地收碗走人,而殿下则是沉默地喝药,沉默地吃糖豆,沉默地看着傅锦时走。
沉月瞧着两人小声回答:“吵架啦。”
沉西用气音道:“我当然知道是吵架,因为什么吵?”
他已经看了好几日了,多少猜到一点原因,但又不确定,毕竟若真是涉及到叛国,以殿下的性子,绝对不能容忍。
更何况,以他对殿下的了解,谁若是让他不顺心,他绝对小心眼到让那人处处不顺心,更别说是给他甩脸子,他不给旁人脸子看就已经是脾气好了。
傅锦时却不仅能甩脸子,还能让殿下容忍,真是不得了。
“你要不直接来问我算了。”褚暄停本就因为傅锦时不顺心,听到沉西还在那头同沉月说小话,说的还是他的,可算让他找着由头发作了。
沉西与沉月闻言同时后退一步,褚暄停的手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下一瞬,沉西与沉月同时走回那一步,异口同声道:“属下知错。”
褚暄停似笑非笑的觑着两人。
沉西与沉月感受着褚暄停的目光,专心致志的盯着地上看。
两人虽然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但显然都明智的选择了安静闭嘴,谁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大声喘气都会被挑刺。
褚暄停看着两人连呼吸都轻了下来,心情瞬间更差了,他冷冷一笑,“这么闲,都没任务?”
沉西与沉月一声不敢吭,谁若是现在敢说闲,接下来一段时间到过年就别想闲着了。
“刚才不是还聊得起劲嘛?”
沉西与沉月垂着头,双手搭在膝盖,挺直身子,安静挨说。
褚暄停见两人鹌鹑似的,冷哼出声,“闲得无聊,就去把马车上的内饰换了。那个矮几一动不动,尤其碍眼。”
沉西与沉月闻声,连忙应下,“属下遵命,属下告退。”
说完一刻不停地退出屋去。
褚暄停再次冷哼,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消火。
他都养了一群什么不省心也不贴心的神仙。
傅锦时回了澜水榭也没闲着,她先前给阿姐制作的祛疤药用完了,但是脸上那道疤还有明显的痕迹,正在挑选药材做新药。
“若是去不掉,便留着吧,反正日后都得带着面具,无甚影响。”傅别云见傅锦时每日不仅要操心给褚暄停解毒,还要顾着她的身体,不想妹妹如此操劳,况且她本身也不在乎,他们家最臭美的是阿遥。
傅锦时坐在傅别云的对面,闻言从眼前的药材中抬起头来,“你这话若是让三哥听见,得念叨上三天三夜。”
傅别云见傅锦时脸上总算带了点神采,笑道:“我如今见过的能与阿遥一较高下的只有二皇子。”
傅锦时不期然的想到了褚暄停曾经说褚昼津一身的孔雀味。
这么想着,也同阿姐说了出来。
傅别云哈哈笑了起来,“你还别说,这说的还真对,阿遥也是一身的孔雀味。”
傅锦时弯了弯嘴角,想起了三哥。
她与三哥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时间最长,因为他们两人是家里最皮的,所以最能玩得到一块去,而他们俩凑一块不是一起干完坏事东窗事发后一起挨罚,就是在去做坏事的路上被抓而后受罚。
她记得有一次出去玩,看见别人点火烤东西吃,她与三哥羡慕得紧,于是第二日便找来了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一起寻了处地方,也学着点火烧东西吃,但是因为有风一直点不着火,于是几人环视四周,终于找到一处避风的小草垛,结果火是点起来了,但是烧的有点大,小草垛一股脑烧没了。
当时燃起来后,因为没有水,几个人只好脱了外袍用力打,好在最后把火打灭了,但是小草垛成了一堆灰烬,他们的袍子也成了破破烂烂的,脸上还都是灰不溜秋的,偷偷带出来的肉也在他们着急忙慌的灭火过程里被踩进了土里。
几人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家,但是她与三哥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于是打算找个水边洗洗脸再回去,结果脚下打滑,一头栽进了河里,三哥为了救她也险些被拉进水里,幸好大哥一直不见他们归家,出来寻,恰巧遇见了,不然当时她与三哥铁定没一个。
“也没准两个都没了。”傅锦时一边捡药,一边笑道。
她的三哥当时即便知道自己不但救不了她还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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