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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腰下刃》90-100(第5/14页)
眼瞅着他,她太了解这人傲娇的性子了,然而她才不惯着,于是刻意道:“你若嫌烦,赶人便是。”
褚暄停:“……”
他脸上表情一瘫,“没一个省心的。”
傅锦时轻笑出声。
不管两人如何争锋算计,至少如今目的一致,也算和谐。
沉月将从小屉里拿出来的脉枕递给傅锦时,这脉诊是傅锦时自己做的,最开始她还每日规规矩矩地用完就拿回去,后来嫌烦,直接放在了吟松风,用的时候直接拿过来。
褚暄停熟练地将手放在上头让傅锦时搭脉,傅锦时轻点着他的手腕寻脉。
许是如今早晚还有些凉,傅锦时又才从外头进来,指尖带着些凉,褚暄停感受到腕间的凉意,手指下意识一蜷,他垂眸看着两人触碰在一起的手。
傅锦时的骨架比他小上许多,腕骨突出,手指修长,大约是因为要诊脉,所以即便常年练刀,也注意没有让手上生茧,搭在他的腕间,倒是有一番说不出的美感。
傅锦时同样在垂着眼看。
他们二人肤色都偏白,但褚暄停先前因为常年生病,不怎么出门,晒太阳的时候也少,肤色偏苍白,傅锦时则是从前在永州时时常年出门在外替百姓和将士们诊治,白得更健康些,但因为本身偏冷白,所以此刻手指搭在手腕上,倒显不出谁更白些。
“殿下回头该晒晒太阳。”傅锦时随口道了一句,最后视线却落在褚暄停腕间的那颗痣上,不仅是在这一处,还有微微蜷起的手指侧面也有一颗。
傅锦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这颗痣,但自从发现后,每一次诊脉她都会忍不住去看两眼。
“嗯。”褚暄停应了一声。
傅锦时对褚暄停最满意的一点就是这人遵医嘱。
约莫又过了片刻,傅锦时收回了手,沉铁卫的几人虽然急,却没主动问,只是眼神里皆含着殷切的期盼,傅锦时也没卖关子。
她笑着说:“柯蓝之毒,解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瞬间连呼吸声也消失了。
期盼了这么久的事情,甫一成真颇有些不真实感。
忽然,门口响起来一道惊喜的男声。
“当真?”
唐明珂先前还在疑惑吟松风外头怎么没人守着,一开门却听见这样一句好消息,瞬间惊呼出声。
“当真。”傅锦时道。
沉铁卫的几人再次得到肯定的回答,眼睛瞬间亮了,若非还顾及着礼节,傅锦时觉得几人能当场欢呼起来,连向来沉稳的沉月都有些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如今都安心了?”褚暄停笑着问几人。
他不是不知这些年这几人对他身体的操心,夏天怕热着出汗得风寒,冬天怕冷着衣物不够得风寒,不冷不热的时候怕毒发,成日里也是担惊受怕,甚至从昨日几人就坐立难安,连隐在暗处的沉七呼吸都露了好几次。如今几人一颗心也算是揣回了肚子。
“安心了。”
“既然如此,赶紧做事去,看着你们眼疼。”褚暄停嫌弃地道。
昨日这几人还只是轮番在他眼前晃悠,今晨起来,七个人一齐晃悠,傅锦时之所以实在门口看见那三人,便是因为被他赶出去了,若非沉星与沉月一个一脸的可怜巴巴,一个一脸的忧心忡忡,再加上天还有些凉,这两人当时也得跟着去门口站。
几人欢天喜地的走了。
“这么些年,可算是解了。”唐明珂待沉月等人走了,也没行礼,径直走到了褚暄停对面坐下。
褚暄停幽幽道:“这不是你不行礼的理由。”
“这么高兴的时候,你都能注意到啊。”唐明珂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到底没动,他甚至身子一摊,瘫在了另一侧,“殿下,通融小的一回吧,这些日子又是查清远街的事又是查祭天香断的事,已经好几日没舒舒服服的合眼睡觉了。”
褚暄停也没真的让他下去行礼,“查的怎么样?”
对于清远街一事,肃帝目光聚在如何利用此事让春闱的举子来了担任个中职务,褚暄停重视的是这样大批量的火药是从哪里来的,又是如何悄无声息运进来京城,埋在了清远街四周。
这些事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可无论是他的沉铁卫还是父皇的锦衣卫,皆无人察觉。
此事疏漏便大了。
能在京城,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做如此大的动作,可见背后势力之深。
刑部是他的,被许多双眼睛盯着,叶云与叶行皆不方便有太大动作,只能查到些面上的东西,所以他派了唐明珂暗地里亲自去查这些事情。
虽众所周知,唐明珂同他关系还不错,但同样的,唐明珂身为成国公世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的声名也远扬在外。
此事倒不是他们故意传出来遮掩耳目的,而是唐明珂此前的确如此,也就这两年被褚暄停激发出了潜力。
但他虽然办事能力极强,却不爱干正事,也就太子褚暄停指使的动他,换了旁人,就连他的父亲成国公都说不动他。
傅锦时放好脉枕也没离开,站到褚暄停身旁听唐明珂说事。
唐明珂双手往后一搂,脑袋枕在手背上道:“火药是从祁州来的。”
“陆家?”褚暄停说意外也不意外。
云家为了上褚千尧的船,亲手将自己的把柄送出去,从一开始的这一步便错了,云慵还是太着急了。
贪污和卖官鬻爵都是大罪,将来扶持褚千尧登基,褚千尧反手就可以借助这两条罪名给云家拉下去。
而若是说先前云慵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像,那么秦家被舍弃一事定然能够彻底敲醒他。
褚千尧的船不是那么好上的,即便上去也要随时做好被舍的准备。
所以云家与谢家最后定然是要一拍两散的。
云慵找上陆家也不奇怪。
听到唐明珂提起祁州,傅锦时第一反应也是陆家,她转而想到了宗宴,于是问道:“与陆家人接触的云家人是谁?”
唐明珂望着对面的褚暄停与傅锦时道:“我的人查到陆家那个庶长子与云淼有过接触。”
两个问题一块回答了。
傅锦时抿唇,“看来宗宴是真的暴露了。”
陆大将军重视这位庶长子不是什么隐蔽之事,此番炸药一事是陆家与云家第一次合作,也算是个开始,云淼的脑子和能力皆比不上宗宴,可云慵却还是选择让云淼去办如此重要的事,只可能是宗宴彻底败露了。
而且——
“云慵早就想要脱离谢家了。”傅锦时忽然想到了褚千尧在清远街一事中推出去的那些云家党羽,想来也是察觉到了。
“狡兔死,走狗烹。四皇子将秦家丢弃,云慵怎可能不防备?”唐明珂闭着眼睛吊儿郎当道:“我要是云慵,我不仅要防备,还要反手坑他一把解恨。”
“祭天香断一事?”
傅锦时听出唐明珂的话外意,可她不觉得云慵会做出这种事。
祭天一事有多重要不必言说,云慵即便要解恨也不该在此事上做文章,一旦查到,整个云家顷刻间死无葬身之地。
“对也不对。”唐明珂没睁眼,拖着腔子道:“是云淼。”
“这个蠢货本来只想让太子殿下的香断掉,以此陷害是四皇子陷害太子,云慵知道了此事,来不换新香,只能把剩下两炷香也做上手脚,以此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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