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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将军,王爷又病了》27-30(第5/8页)
同年冬,两军在晋州谢君峰交锋,鏖战半月后,起义军大败,退守黄河以北。
撤退途中,平叛军穷追不舍,俘虏起义军兵士难以数计——赵经纬发妻、幼子皆在其列。
“敛儿不怕,你爹会来救我们的。”
燕然手脚戴着镣铐,面上脏污不已,强自镇定哄着七岁的小儿子。
赵敛被母亲揽在怀里,虽然很害怕凶神恶煞的士兵,也没有嚎啕大哭,怯生生地抓着母亲的衣服,竭力跟上行进速度。
母子俩弓着身子走在一干俘虏中,单薄的衣服不足以抵御寒风。
等被周朝的士兵带回军营,已经将近夜晚。
两人没有和其他被俘虏的士兵关在一起,而是在一个单独的帐篷,里面还有很多个神色麻木、衣着破烂的女人和小哥儿。
入夜,帐篷里没人点蜡烛,伸手不见五指,可怖的黑暗将人吞噬殆尽。
不多久,外面喧闹起来,几个满嘴污言秽语的士兵闯进来——这是今日在战场上立功的周朝士兵。
很快,帐篷内响起绝望的尖叫声,还有士兵们叫骂攀比的可恶声音。
燕然揽着赵敛,捂住他的嘴,静悄悄地缩着双肩,躲在角落里发抖。
一个女人挣扎太剧烈,将她身上的士兵踹倒,那士兵正正摔在母子俩面前。
“他娘的,老子扒了你的皮!”
士兵伸手在地上摸索趁手的武器,一下摸到了燕然的鞋面,燕然吓得更往里缩脚。
“这里还有一个娘们儿!”那士兵抓住燕然的胳膊,“今天抓来的?比这些鸡好摸,兄弟们都来瞧瞧!”
忙着办事的人抽不出空搭理他,只有几个人骂他没脑子,“那是赵经纬他婆娘,将军说了不能碰,留着换城池。”
“呸!”
士兵不满,却不敢说别的,一口浓痰吐在母子俩身上,转身抓回先前的女人,抡着肥掌就往她面上扇了两巴掌,口中咒骂不止。
只是碰过了贵夫人圆润的手,再碰身下干瘪脏污的女人,内心的邪念更加浓郁。
事干到一半,士兵扯着女人朝燕然走过来,将之狠狠掼倒在燕然脚边,压上去,一手却抓向燕然,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燕然奋力反抗,招来一巴掌,顿时一阵耳鸣。
士兵掐着人的脖子,让她反抗不得,肥腻的手到处乱摸。
燕然大张着口喘气,手上不停抓挠,却起不到半点作用。
绝望之际,士兵闷哼一声,倒在女人身上,双手捂着侧颈抽搐起来,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咿呀声。
“不准欺负我娘!”
赵敛两手握着一把沾满血液的锋利匕首,见男人还在抽搐,又捅入男人的咽喉,霎时间血流如注。
他人小,被平叛军抓住的时候没人搜身,谁都没想到他身上竟然藏了一把匕首。
燕然看着小儿子的动作呆住了,随即回过神来,迅速穿好衣物,一把抱过小儿子,蜷缩到角落。
男人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不多时,他身下的女人也回过神,将他掀翻在地,捡起赵敛掉在地上的匕首,一刀一刀扎在男人的死穴上,动作狠厉而麻木。
一同前来的男人各自都在醉生梦死,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一幕。
等众人完事,结伴离开,走了一段路才发觉人少了一个,遂掉头回来找。
只找到一具凉透的尸体。
被捅死的男人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军官,燕然和那个女人也因此,在周军面前受到鞭刑。行刑到一半,女人咬舌自尽了。
男人死了,像他这样的士兵却只多不少,男人的死并不会震慑到他们,反而为母子俩带来更多的折磨□□。
一月后,周军中流传着一条消息:派去和起义军谈判换城池的军官,被赵经纬亲手斩于马下。
没几日,燕然被充作周军军妓。
凌晨,在一夜中最冷的时候,燕然蜷缩在帐篷一角,不住发抖。
军营又死了一个军妓,一件司空见惯的事,甚至做不了大兵们的谈资。但是乱葬岗的野狗会为此狂欢。
赵敛很小一只,偷偷跟着扔尸体的士兵离开,去往乱葬岗。
等士兵骂骂咧咧地离开,赵敛才从藏身的灌木丛中爬出来,跑向领冰冰的尸体。
他给尸体磕了个头,伸出皴裂得留着血水的手,生疏地脱下尸体的衣服。
临走之前,他扒拉来很多木屑,盖在赤条条的尸体上,又弄了干干净净的积雪盖在最上面,才把衣服捂在怀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离开。
他悄悄回到帐篷,摸黑来到燕然面前,将捂热的衣服披在燕然身上。
他学着娘的样子蜷缩在娘身旁,火热的、长满冻疮的小脸,依偎着燕然的胳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身边一空,赵敛醒了。
燕然坐到远处抱着双腿打冷颤,而那件破烂的衣服就被扔在赵敛脚边。
赵敛捡起来拍拍,跑到燕然身边,笨拙地将之披在燕然肩上。
燕然头埋在□□,一把扯掉衣服、推了赵敛一下。赵敛没站稳倒在地上,衣服正正盖在他身上。
他爬起来,再次给燕然披上衣服,“娘,穿衣服。”
“啪!”
燕然像是听到什么刺耳的话,猛然抬头,一耳光甩在赵敛的脸上。
“你也嫌我脏?”
她瞪着赵敛,轻易从赵敛圆圆的眼睛里看到面目狰狞的自己,狼狈、丑陋、肮脏。
“你凭什么嫌我脏?”燕然掐住赵敛的脖子,将他按在帐篷上,“你才是最脏的!你闻闻你有多臭!”
“娘”
赵敛流着脓水的两只手抱住燕然的手腕,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燕然手背上,只能艰难地唤着他娘。
燕然撤回一只手攥住赵敛的手,他皴裂的伤痕里很快流尽脓水,缓缓冒出鲜血,填满沟壑。
“你才是最脏的!你看你已经烂了,发臭了,比野狗还要肮脏!”
“娘冷你穿衣服”
赵敛拼命呼吸的间隙,断断续续地□□着。
“咳咳咳!”
燕然手下忽然卸了力,怔怔地望着咳嗽的赵敛,下一刻把他抱进怀里,哭着抚摸他的脑袋,“敛儿痛不痛?娘不是故意的,娘不是故意的”
忽然呼吸顺畅了,赵敛来不及喘匀,也学着他娘的样子,用血淋淋的手轻轻拍他娘的脑袋,“敛儿不疼,娘你别哭。”
在周军不见天日的日子格外难熬,叫人想一死了之。只是还拼着一口气,总想活着。
想等春天来,等冰雪消融,等海棠花开。
然而燕然总是觉得她疯了。
她不敢吃小儿子留给她的窝窝头,不敢听小儿子叫他娘,不敢看小儿子的眼睛
否则她会发狂,会想掐死小儿子。
好不容易捱到冬天过去,周军开始蔓延着一个消息。
赵经纬要败了,他会带兵撤回北境,安居一隅。至于他被俘的妻儿,是比不上万千将士的性命的。
周军开始逼迫俘虏们在山林里挖巨坑。
燕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和小儿子,会和俘虏们一道被坑杀——每次周军多出来的俘虏都是这样死的。
她感到一丝解脱,夜里抱着小儿子,却仍有不甘。
至少,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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