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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招惹宿敌仙尊后我掉马了》70-80(第8/14页)
盏在指尖中把玩几番,随后轻笑,上身忽地向前探去,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你又喜欢哪种呢,是清汤寡水的,还是浓重剧烈的……”
他颈间在光下微亮,像是一个难以挣脱的华美囚笼。语气轻得堪称亲昵,似乎夹杂了些其他的情绪在里面。
楚问盯着那寒光看了片刻道,“你是当真问茶,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啧……”宿回渊笑道,“都有。”
问的究竟为何,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明白,静默空间中有无声暗潮涌动。
片刻后,楚问又从茶壶中倒了些轻茶出来,极细的水流打在杯底,湿漉且清冽,一如他此刻的声线。
“非要选一个的话,我不喜欢太过清淡。既是品茶,自是要品出它独特的味道与气息来。”楚问抬眸,看似答非所问道,“不过于我来说,茶本身浓烈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已然猜到他解下来会说些什么,宿回渊伸手按住对方茶盏,只是那指尖偏偏不安分地盖在对方的手背上。
“你把我画得很好看。”
这句话刚一出口,气氛顿时沉默。
茶水溢出杯盏,流淌在桌面上。
宿回渊心知他不该将这件事挑明,但奈何他迫切地想要对方为自己证明一些事情,仿佛如此便能好受些一般。他情难自已,无法克制。
“但为何要把我画在那些繁冗的经文下面,是觉得这样反差感更强烈吗。”他用十分正经的语气问道,“但我向来最讨厌那些东西的。”
楚问情绪隐隐有些不对,宿回渊有几分后悔,也觉得自己说过了。
若是他这十年间在鬼界也画了楚问,后来被人翻出来问,想必会直接撕破脸。
他正想说些好话,却不想对方并未回避自己的视线,抬眼看过来,浅淡瞳孔中不见丝毫淡漠之色,深邃到像是寒冬一望无际的冰河。
“好。”楚问目光缓落,点在他的下唇,有重量一般,轻声说,“那下次……我便教你将清心经法背出来。”
宿回渊脊背一凉问道:“……怎么教。”
这个下次指的是什么,又似乎不言而喻。
楚问似是极轻地笑了一下,并未回应。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有脚步声,随后有淡雅的声线传来。
“楚问,是你回来了吗,我看门外有脚印。”
声音很轻,他一向这样,还伴随着隐隐的轻咳。
是宿回渊很想见到,却又最不敢见到的人。
果然,该来的总是要来。
他第一反应是想躲,但房间本就不大,又如何躲。况且对方既然看到脚印,也必然看出那不属于同一人。
楚问走过去开门,他坐在桌案前,竟有些坐立难安,他很少酗酒,此刻竟希望面前杯盏中的盛的不是茶,而是烈酒。
木门打开的声音终于响起,楚为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这一走便是好多时日,也不见你人影。只是昨夜我忽然梦见你回来了,正巧散步,便走上来看看,没想到就看见门前石阶上的脚印。”
见气氛有几分沉重,楚为洵又笑道:“怎么了,你看上去很累。”
楚问打断他,沉声道:“有件事我本意并非现在与你说,但却非讲不可。”
楚为洵吓了一跳,随即笑道:“这么严肃做什么,你我之间有什么事是说不得的?”
楚问言简意赅道:“师尊被杀一事,凶手另有其人。”
楚为洵的步子忽地停住了。
因为就在听到楚问开口的瞬间,他走进来,也看见了桌案前端坐的那个人。虽然不过是背影,但他却几乎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曾经,那人总是喜欢穿着黑衣,身体偏瘦,脊背却挺得很直,头发高高束起,却从不用发簪。每天夜里他提着从山下买来的酒去找他时,对方都是这幅装扮,端坐在檐顶。
眼前之人不断与记忆之中重合,终究缓缓融为一体。
楚为洵颤声道:“什么意思。”
他转头看向楚问,周身颤抖,由于常年瘦弱多病,他的眼眶本就要深陷一些,而如今,那陷入的部分染了红痕,像是盈了满满的水。
“十年前,他亲手刺死我父亲,全天下修士有目共睹。而如今你尚未查明真相,尚无证据,却把他带到这里来,只告诉我一句不是他做的……你怎能如此对我?”
“不。”楚问轻声道,“我有确实证据,等之后我会详细与你说明。西域尚有事情未处妥当,一去又不知何时能回,只等有机会向门派众人讲清楚。只是在这之前,我想你有必要先知道。”
楚为洵的情绪终于缓和些许,像是在认真思索什么,又像是完全愣住了,他无声擦了擦面颊上的眼泪,并未回应。
宿回渊终于缓缓起身,转过头,迎着对方的目光一步步向前走过去,停在距离楚为洵半身远的地方。
随即掌心抬在半空,鬼王刀在其中凝聚成型。
他将刀递到楚为洵面前,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就是这。”他说,“你刺我一刀,无论如何,算我还你的。”
对方显然完全没料到他会是如此反应,完全怔愣在原地。楚问向前迈了一步,蹙眉道:“胡闹!”
但他看过去,示意对方不要再向前走。
这件事已经拖了太久,也是几个人积年的心结,是时候将它了解,无论用何种方法,甚至孰对孰错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楚为洵的手依旧在抖,但他将鬼王刀接了过来。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仿佛能从那已然陌生的瞳孔中,看见曾经的自己。
“不要刺到肋骨,在这里。”宿回渊用手指比划了位置,“记得用力些。”
“够了。”楚为洵终于说道,“我也是宗门中人,我会用刀。”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声线中夹杂着那般明显的哽音。
楚帜死前,上一次两人相遇之时在做什么呢,宿回渊不禁在想。或许是坐在檐顶喝酒,或许是跑到后山打鸟。他偶尔也会带对方御剑去找楚问,对方体弱,一辈子都无法像他这般乘剑而飞。
那时大概没人会想到,经年后再次见面之时,竟会是如此的场景。
楚为洵颤抖着将刀刃一寸寸上抬,直到抵在他的胸口。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第 77 章
第77章
宿回渊笑:“我是那种需要通过博取别人同情心的人吗。”
“也是。”楚为洵沉默半晌, 忽然苍白地笑道,“你向来那般骄傲,任性, 一意孤行,想来你确实不会如此。”
宿回渊似是想开口, 但终究并未回应。
他们便这样对峙半晌,良久后, 楚为洵终于再次抬起手来, 刀尖对准了对方心口。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用刀剑, 身为楚帜独子,他自然对兵器了如指掌,只是他根基不稳,无法动用灵力, 从未与人交锋。
用刀指向别人的感觉对他来说有些奇异, 尤其在两人关系如此复杂的情况下。
他垂下眸子,手中轻颤,好几次试图用力,就当宿回渊觉得他即将要刺入之时, 对方却又在边缘堪堪止住。
良久, 只听刀刃掉落在地面上的一声脆响, 声音不大,听上去却觉轰然。
楚为洵手中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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