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子妃今天哭了吗》80-100(第23/27页)
递过去给小太子妃亲,却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他像是想了很久,问道:“……那天在钱府,那个倒酒的舞姬,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
程绾绾眨了眨眼,心头电光火石一般,猛地念头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豁然开朗了似的。
她终于意识到,原来太子这些日子,都是在为舞姬的事情生气啊!
程绾绾隐隐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有什么天然的蔽障蒙在心口,将她和确切答案隔绝开来。
安静片刻,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程绾绾终于道,连摆着手:“殿下!殿下放心,绾绾有自知之明的!绾绾不会置喙殿下的任何事,更不会心怀妒忌!”
江诀:“……”
她……是不是弄反了?
江诀胸口一堵,闷闷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程绾绾道他对她这番自省尤不满意,小嘴叭叭,又说了一堆诸如“绝不争风吃醋”“绝不把手伸得太长”此类的话。
江诀:“……”
等小太子妃说了一堆他不爱听不想听的,江诀总算得空插进话头。
他低声,略微闷重的语调,听来格外深沉:“可是孤会在意。”
程绾绾:“……”
她一时间没明白。
“什么……”程绾绾呆怔道。
江诀沉声,徐缓道:“若有旁的男子给你倒酒,孤会在意。很在意。”
程绾绾更加呆住。
其实,江诀起初也没有那么明白,多亏得江丞屡次三番故意挑衅,他才慢慢知道他已然喜欢上了小太子妃。
所以江诀才生气。
他不清楚他喜欢上小太子妃的时候,占有和吃醋已经是一种本能,但是这种本能,小太子妃对他却居然没有。
这是不是就说明,小太子妃其实……不喜欢他?
江诀天之骄子,一生下来就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除却朝堂算计之外,江诀这二十几年可谓顺风顺水,头一回,感受到了一种挫败。
最初他娶小太子妃回来,是为应付皇帝,也想过将她养在后宅,不闻不问,只当个听话的花瓶。
他给她撑腰,护她周全,以他的性情,对小太子妃不可谓不温柔。
只是,回想起来,他从一开始选她做太子妃,到后来改变主意不只拿她当一个花瓶,所有这些,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的心路历程。
他仍旧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了上位者、庇护者、给予者的位置。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他所有的偏爱和温情都给了她,她一定会喜欢他。
结果呢?
事实就是,小太子妃连为他吃醋都不会。
他喜欢上了她,但她对他,好像并无男女之情。
这怎么能叫江诀不感到挫败。
所以江诀的第一个反应是生气。
不过,当他艰难地承认了自己在两个人的感情中是先缴械投降的那一个之后,他就没那么气了。
就像现在。
感情不似朝堂,胜或者败,都不必耿耿于怀。
输了便输了,他先喜欢她的,他认了。输给她,他也认了。
江诀不是十五六的少年郎,会骑马拈花,满城风雨地对倾心的少女示爱。他的表白,更沉稳隐晦些。
小太子妃,应该能明白吧?
江诀看着小太子妃。
程绾绾还在想江诀的话。
要是有别的男子给她倒酒,太子会在意,很在意……
程绾绾嗅出点非比寻常的意味,但她嗅到的一瞬,立马一垂眼,把思路转去了别的地方。
她很快道,语气很乖:“殿下,那我不要别的男子给我倒酒……”
江诀:“……”
小太子妃只一味听话,却不想他说这些话的原由。
江诀默了会儿,深深叹了口气。
程绾绾听着了,没抬眼。
江诀再无话,叹息道:“睡吧。”
程绾绾没应声,乖乖转了个身,仰面躺着听话睡觉。
江诀:“……”
他怎么觉得,她不是榆木脑袋,反倒像是……有点逃避?
江诀阖目,暂时不去想。
他白日事忙,虽然睡前心情不大好,但还是很快又有了倦意。
程绾绾却不大睡得着。
先是想江诀的话,后来又想起她讨要的亲亲还没有讨到。
太子殿下是又生气了吗……
程绾绾睡不着。
江诀虽然倦,但能察觉身侧的人一直没睡。
江诀:“……”
江诀无奈,又等了会儿程绾绾还是没睡着,他闭着眼低声开口:“怎么,睡不着?”
程绾绾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太子已经睡着了。
男人嗓音含着困意的低哑,程绾绾不自觉也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没、没有……就睡了……”
她其实是在想男人刚才说的什么在意不在意的那些话,但是这时候她没说。
江诀默了两瞬,原先没动,这时候睁开眼,转过身,把小太子妃抱进了怀里。
江诀叹气:“怎么了?”
程绾绾不说点什么,男人恐怕还要追问。
程绾绾想了想,小声:“殿下……”她抬起一点眼睛,“还没亲……”
声音小,听起来语气委屈巴巴的。
江诀:“……”
她到底是小神女,还是小妖精,一边又不喜欢他,一边又要亲他,不亲还不肯睡。
江诀无可奈何。
他低头,把脸递过去,语气满是无奈:“亲吧。”
还真给她亲啊……
程绾绾抿了抿唇,噘嘴亲了江诀一口。
江诀倦得很,但嘴角还是勾了下。
他撤回去的时候,低头在小太子妃额上浅浅印了一下,这才躺回去重新睡下。
*
江诀一早又去了江煜出事的矿山。
之前江诀就去过一次,遇上垮塌受了伤,到现在伤口还未完全恢复。
这回去,秦昭为保稳妥,事先带人勘察过,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江诀才进山。
但是勘察的同时,秦昭在垮塌的堆石当中,意外发现了炸/药的痕迹。
也就是说,上次江诀进山遇到垮塌,根本不是开采矿山过度,导致山体脆弱的意外,而是根本有人故意为之,埋下了炸/药,就是想炸死江诀。
可是江诀来豫州的消息和进山的时机都是临时起意,那些乱军岂会未卜先知。
除非是有人与那些乱军勾结……
如此,秦昭无论如何不能放心江诀继续在豫州待下去了。
秦昭劝道:“殿下若不放心豫州之事,秦昭愿意自请留下彻查!殿下,您真的得回去了!”
江诀还想继续查下去,但京中也不可一直无君。
江诀只能预备返程,而豫州的事,就全都交给秦昭了。
江煜的伤也有所好转,可以同行回寿阳了,不过未免伤口开裂反复,路上需得格外小心,怕是还有耽搁。
如此,路上要耽搁,那启程回寿阳,就需得尽早了。
*
过了两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