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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子妃今天哭了吗》100-120(第4/25页)
,但一直要求皇室后辈以正经长辈之礼待之,便称王叔了。
顺亲王心里早就隐隐有感觉,猜到江诀是为这件事来的。
但顺亲王一时也拿不准,江诀是赞成那门婚事呢,还是不赞成。
反正顺亲王是不赞成的,他这个没有半点皇室血脉的亲王之位,坐得可谓如坐针毡,自然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和太子妃的母家再结亲,难保太子不会多想。
事实上,江诀也的确多想了。
不过一得知程家是和顺亲王府结亲之后,江诀大半还是觉得,是程家有意借小太子妃的势攀附顺亲王府,而非顺亲王府有意利用此事而别有目的。
不管怎样,顺亲王赶紧先解释道:“皇侄消息当真灵通,我原还想寻个日子去趟东宫,同皇侄说明此事——亲事原先是有,但我……已经把亲事退了。其实,那门亲事我事先并不知情,是我那不争气的长子私下去纠缠了程家那位小姐。这一来二去,两人有些浅显情谊,不知如何传了不中听的谣言出去,我不得已,才答应了结亲的事。”
顺亲王有两个儿子,顺亲王的父亲当初舍身救先帝,何其忠义,但无奈独子——也就是现在的顺亲王,是个庸碌懒散之人。
而顺亲王的两个儿子,长子贪色,幼子纨绔,也都是不成器的。
顺亲王的长子在寿阳倒是有些名声,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是贪爱女色的名声。
这样也确实说得通,顺亲王本人是个谨小慎微的,对这样的亲事恐怕避之不及,必定是程家和顺亲王的蠢儿子用了什么手段,顺亲王才不得已松口。
江诀心中暗忖,面上并未多言,只随口似的又问道:“那王叔为何又把亲事退了?”
顺亲王一时语结,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还不是因为程家被贬官的事。
原本他答应就是顾忌着程家是如今那位太子妃的母家,可程家被贬官,足见太子对程家并无偏私,甚至有些苛刻和不满。
这样一来,顺亲王还怎么敢和程家结亲,惹得一身骚被旁人怀疑不说,恐怕还要惹得太子不满。
但这话,顺亲王不好对江诀说。
不过江诀也大概猜到了。
见顺亲王不说话,江诀也不再问了,直接道:“王叔不必有什么顾虑,若王叔早些同孤说此事,孤定会赞同王叔和程家这门婚事。王叔与孤本是一家人,亲上加亲,也是一件好事。”
顺亲王不敢应和,忙道:“岂敢。我对陛下、对皇侄的忠心和情谊,哪还需要亲上加亲来证明。”
江诀话中有试探,顺亲王反应也快,赶紧表了忠心。
江诀面色未动,只笑了笑,没说话。
随即两人话又说到别处。
没过多久,闲话了两盏茶,江诀起身离开。
临走前,江诀旧话重提,又说了遍:“王叔与程家的这门亲事,孤很看好。王叔不必顾虑太多。”
话止于此,江诀离开。
等送走了人,顺亲王脸上堆着的笑,慢慢落了下来,面色沉重。
太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顺亲王有些拿不准。
适才话间说起程家那位二小姐,太子嘴上说的是好话,但眼底全是冰冷的寒意。
顺亲王转身进府,脚步很慢。
过了没多久,顺亲王叫了人,命人去打探程家和东宫的事。
*
江诀刚一回东宫,豫州就来了消息。
秦昭从豫州写了一封密信过来,信中说已经查到了赈灾银的下落。而豫州官员上下,恐蛀虫太多,要想清剿,怕又是一场血光之乱。
江诀看完信,没说话,在书房坐了许久。
青影等了许久,才问了句:“殿下,可要回信?”
江诀慢慢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青影上前研磨,江诀却没拿笔,望着桌案上的信纸半晌没有动作。
良久,江诀才拿笔,嘴角却是讥笑,低声道:“孤才从豫州回来多久?孤在豫州之时,赈灾银和乱军之事扑朔迷离,半丝端倪也无,孤一走,蛛丝马迹倒是一个接一个都冒出来了。”
青影研磨的动作顿了顿:“殿下的意思是……秦二公子信中所说,未必查到了赈灾银失窃的真相?”
江诀冷笑:“恐怕查到的,不过是预先就已经设好的几颗弃子罢了。”
青影继续研磨,面色也跟着沉了沉。
江诀提笔蘸了墨,落下笔开始写回信,沉声道:“秦昭的本事孤知道,他必定也看出来了。他专门写这封信回来,恐怕是豫州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是在做戏给背后的人看,好让他们掉以轻心。既然如此,孤也要配合他,把这场戏演的逼真些。”
……
江诀才写完了信,外头邹吉喜声禀道:“殿下,太子妃过来了。”
江诀刚把信递给青影,闻言面上沉了半晌的阴霾立时挥散一空,露出几分几不可察的笑意来。
“来了?”江诀起身,立即出去。
第104章
是江诀叫程绾绾过来的,程绾绾这会儿等在院子里,正四下打量。
她有一段时日没来三松堂了,三松堂好像大变样了。
不仅院子里种了花,多栽了几棵树,最主要是屋子也变样了。
程绾绾正好奇地看,江诀出来了,正看见小太子妃好奇的眼神东张西望。
“瞧什么?”江诀笑着过去。
程绾绾闻声,看见男人过来,立马收回目光,乖巧站好等在原地。
等江诀到她近前了,又问了一遍她在瞧什么,程绾绾才指了指之前江诀偶尔歇息过夜的那间屋子。
“殿下,我在看那间屋子呢,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忘记了?孤之前说拆它的时候,绾绾不是听见了吗?”江诀道。
程绾绾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不过当时她没有放在心上,再说拆了之后大约不过是翻修一遍,她没想到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江诀牵她:“进去看看?”
程绾绾小心问:“我能进去吗?”
那屋子看起来焕然一新,还很精致好看,和三松堂里别的屋子都不一样,一定很重要,她能看吗?
江诀笑了笑,牵紧小太子妃的手:“绾绾是孤的太子妃,东宫是你的家,在家里没有哪处是你不能去的。”
程绾绾听见男人这样说,心头忍不住流过一点融融的暖意,脸颊微微泛红。
江诀笑了笑,牵她进去。
推开屋门,屋里比在外头看上去的还要精致一些。
屋子不算很大,但却装饰得满满当当。
进门先是一张紫檀木小圆桌,桌旁摆着几只紫檀西番莲纹绣墩,桌凳后是一面裱背墙,挂着几幅书画。书和画都不是狂放飘逸的笔意,反倒都娟秀可爱,连画的内容都是胖乎乎的小猫和溪中游动的小鱼。
再转过往里,是一张侧对着支摘窗的长书案,光线通透,照在再往里侧去的几排小书架上,别有一番书香雅境。
几排小书架旁侧,靠墙的地方,还有支摘窗下头,都摆着小条案,放了珊瑚色描鸟兽纹的茶具,另屋里四处可见挂着小香囊,摆着的矮脚小桌上,还有团扇、点心碟,插花瓶、九通锁……
总之,屋里布置十分紧凑,又不失雅趣。
不过,程绾绾这样一看,惊艳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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