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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离航》50-60(第10/18页)
梁宛信奉门当户对。
好在,花束般的恋爱不需要在意这些。
……
两天后梁宛回到家,梁怜沁已经不在这里。
回家前,她去理发店剪短了头发。长及肩胛骨的头发被一刀剪到了肩膀上方的位置,只能勉强扎起一个小啾。
梁怜沁以前常说,头发是烦恼。
但梁怜沁却把烦恼留长了,梁宛就要往她相反的方向走,梁宛要撇去它们。
家里很多东西都变了。
书柜上的白象小摆件被丢进了抽屉;衣架上的风衣被收进衣柜;未拆的快递被拆了,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放去哪儿了。
原本放在梳妆台的首饰盒,梁宛翻遍家中,最后才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
还有许多件被移位了的东西。
像飓风席卷过的残骸,唯一不同的是,房间整齐干净,比飓风来之前更整洁。唯独梁宛的心情变得极为糟糕,一地狼藉。
她固执地把它们在一点一点移回原位。
梁怜沁还有扔东西的习惯,只要被她归为“没有价值的垃圾”,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扔掉,甚至不会通知梁宛。
她太喜欢买美丽的废物了,和梁怜沁的性格完全相反。
家里80%的东西在梁怜沁眼中恐怕都是垃圾。
梁宛连犄角旮旯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生怕有遗漏。
一些看起来价值高的摆件幸免于难,但不是所有东西都这么幸运。方愿送给她的两个盲盒就不见了,梁宛大学打工时买的一串风铃也失去踪迹。
风铃已经陈旧,有几道细微的碎痕。
梁宛留着它是留个念想,那时每个假期在短租房里醒来,她就会去碰一碰挂在床头的风铃。它在阳光下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往梁宛身体里注入力量。
她很久没有见它了,只是把它放在抽屉里收藏。谈不上视若珍宝,但真丢失之后,还是感觉到怅然。
再一找,梁宛愣在原地。
上次搬家时她将照片都整理进了相册,照片不多,也就两本。其中一本是在挪威时拍摄的。两本相册原本都放在电视柜下的抽屉里。
眼下这两本都不见了。
梁怜沁应当不会丢掉相册,问题是去哪儿了呢?
梁宛把所有抽屉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
正头疼,陈知渊的车到楼下了,谢晚馨给梁宛打来电话,喊她下楼。
梁宛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无论怎样相册肯定还在房子里,晚点再找也一样,于是匆匆忙忙披上大衣就下楼。
头发变短是显而易见的。
谢晚馨哇了一声,左摸摸右摸摸她的头发。陈知渊从驾驶座转过身来,无声观察了好久,微笑着问:
“怎么把头发剪短了?”
梁宛摸着后颈的小发茬,“也不算太短吧,原本我还想剪得更短些,但想了想偶尔还是需要把头发扎起来,就选了一个折中的长度。”
谢晚馨说:“挺好看的。”
陈知渊也给出自己的评价:“我感觉还是长头发更适合你,你高中的时候头发都快到腰了,很好看。”
梁宛轻轻笑了下,没说什么。
微信响了。
梁怜沁:「妈妈回杭州一趟,过几天再来北京看你。」
划走,点开第二条。
周沥:「来吃晚饭吗?」
梁宛抿唇忍俊不禁。
回复他。
「不来,和朋友有约。」
顶上显示周沥正在输入中。
梁宛弯唇,添了一句:「但可以来睡觉。」
“正在输入”的提示消失了片刻。
谢晚馨拍了拍她的肩,“怎么笑得这么春光灿烂?”
梁宛将手机翻面盖在大腿上,清了清嗓,故作平静:“股市涨了。”
“你又不买股票。”
“……”梁宛眨了眨眼,“普天同庆。”
掌心震了下。
周沥:「吃完饭告诉我,我去接你。」
梁宛没忍住,笑出声。
为什么好笑?
可能是她想象出了周沥一本正经的表情,仿佛能看见他用那双修长的手打下这行字。
她好像是专程去睡他的。
虽然也差不多。
梁宛收起笑意。
她确实有意在用周沥麻痹自己,堵着不让阴湿晦暗的情绪感染自己。
垂眸,梁宛深呼吸,然后长长地呼气。
这何尝不是一种对他的利用。
她回复他:「不用,我自己过来。帮我调一杯玛格丽特吧。」
接风洗尘宴选在陈知渊喜欢吃的法餐店,梁宛和谢晚馨一同请客。
陈知渊平时闲着就爱研究法餐,因此索性就让他负责点餐。每一道菜上来他都说得头头是道。
梁宛边听边吃,没发表什么感想。
谢晚馨笑着揶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法国留学了。”
“美国菜不就那些,我只能研究点别的。”他指着新上来的一道菜,“这是法式香煎龙利鱼,很经典的一道,国内有些法餐店都没有这道菜,鱼的品质非常重要,据我所知这家店使用的是空运冰鲜……”
一长串的介绍。
梁宛只想起周沥自己做的那一次。
他做的金黄色的焦层更能引起食欲,鱼肉更鲜。
“小梁宛,阿姨是不是回国来了?”
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陈知渊转换话题。
梁宛回神,提了提眉头,“嗯。”
“改天我们一起请她吃个饭吧。”
“她回杭州了,恐怕没时间。而且她马上就要回美国。”
“这么匆忙?美国?? 的圣诞假也不短啊。”
梁宛笑笑,没说别的,给自己点了一杯酒。
谢晚馨接过话茬,和陈知渊介绍起自己的男朋友沈嘉。
“这是你第几任男朋友了?”陈知渊开玩笑似的数了数,“第四任?”
“第三啦。”
“才第三?我怎么记得你刚上大学就有男朋友了。”
谢晚馨努努嘴,“和他谈太久了,浪费时间。”
陈知渊叹了口气,“不是有句话嘛,谈很久还没有结婚打算的,这辈子都不会结的。”
“你和前女友就是这样?”谢晚馨调侃他。
他抬眸看了眼喝酒的梁宛,“你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最后两年我们早就倦了,彼此都知道走不下去了。”
“走不下去分手不就好了?”
这还是梁宛第一次发表想法。
她又说:“拖了两年,多残忍。”
陈知渊怔了下,指尖捏着叉子一时没找到话回,过了会儿才说:
“我们两个都没那勇气先提。”
梁宛晃了晃酒杯,“那后来是谁提的?”
“她提的。”
“怎么说的?”
谢晚馨调侃:“你怎么对陈知渊的感情这么关心?”
梁宛抿唇笑:“想借鉴一下,分手的时候该怎么说才不会闹得太难看。”
这话有点无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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