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万人嫌断情绝爱后》120-140(第20/27页)
武松来了都得犯迷糊,更别提区区一个郁润青了。
好在郁润青唯恐酒后失态,是有备而来,早就将宁长老特制解酒丸搁在了油炸花生米的盘子里,感觉到脑袋发昏,便果断伸出筷子去,自然而然的把解酒丸夹起来送进了口中。
闻掌教终究是个本本份份的老实人,一辈子没犯过戒律,更没耍过赖皮,哪里知道天底下还有解酒丸这种东西,更不知道还有酷似油炸花生米的解酒丸了。
毫无悬念的,闻掌教醉了,已经醉到坐都坐不住的地步了。
郁润青虽还能坐着,但两条腿隐隐有了自己的主张,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想过去搀扶闻掌教,却一下撞在了屏风上。
瑶贞听到动静忙进到厅内查看:“天呐!师父怎么醉成这样子。”
郁润青扶着屏风,勉强打起精神,腾出一只手来帮瑶贞搀起闻掌教:“快扶,扶你师父到屋里去……”
瑶贞一面扶着闻掌教,一边嘱咐显然也不甚清醒的郁润青:“润青师姐,你先别走,等我安顿好师父再送你回去。”
郁润青点点头,“嗯”了一声。
瑶贞难得机灵一回,她心知师父的酒绝非凡品,师父自己都喝得不省人事,郁润青不可能没事,于是一进了内院就从腰间取出一张传讯符,向外一挥,施法催动。
那张传讯符像小蝴蝶似的翩翩飞舞,乘风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而郁润青独坐在厅上,醉着,又醒着,晕晕乎乎的,却很清楚自己此刻所在何处。
她一想到出了这扇门,往右手边一拐,不过五步远的距离就是陆轻舟的房间,心里就有点蠢蠢欲动。
就进去再看一眼吧。
郁润青只觉得自己像在暴风雨中航行,海浪颠来荡去,人也摇摇晃晃,也不知是撞到了什么,身体忽然失去重心,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却好似做梦似的陷进了一团柔软中。
勉强睁开眼,目光所及是柔软的纱帐,郁润青知道这是陆轻舟从前睡的床榻,被褥间还有熟悉的铃兰馨香。
少年时的陆轻舟,到底是什么模样……
郁润青侧过身,看向那落了锁的漆花木匣子,那是属于陆轻舟的,珍贵的,不想让旁人知晓的秘密。
算了,算了。
陆轻舟从来不计较这些事。往往宽容大度的人,都讨厌小肚鸡肠的人。郁润青不想被讨厌,一点都不想。
她闭上眼睛,打算就此睡去,奈何那颗解酒丸仍在效力,叫她意识依然留存,却又打不起精神。
而陆轻舟一进门,便见她身着雪白道袍,仰面躺在床榻上,面色微红,眼含水光,一手拨弄着纱帐,一手抱着个木匣子。
陆轻舟忍不住笑,很快走上前问:“你在做什么呢?”
郁润青倒是很理直气壮,拍拍木匣子说:“给我看看,我的事都告诉你了……”
那神情,那语气,和十九岁的郁润青没两样。
“真要看?”
“要看!”
陆轻舟从床内的缝隙中取出钥匙,随手打开了木匣子,因知晓郁润青酒醒之后大抵会忘记,心里并不觉得难为情:“看吧,以后可别说我没给你看过。”
郁润青缓坐起身,紧抿着唇,从匣子里取出一条旧手帕,迷迷糊糊的,根本没认出来那是好多年前她自己遗失的手帕,脑子里只翻来覆去的想着那句“殷勤遗下轻绡意,好与情郎怀袖中”,顷刻间,浑身的血都凉了。
正当这时,陆轻舟在她额头上轻戳了一下,柔声细语地说:“你倒是好好看看呀。”
郁润青脸色苍白,简直写着“宁死不看”四个字,但还是很乖的低下头,将那手帕展开来铺在膝上,仔仔细细地去看了。
没一会,脸颊又红润起来,眼睛也亮晶晶的,很难以置信地看向陆轻舟:“这个,小舟,这个好像是我的。”
这一瞬间,陆轻舟想起自己独自度过的漫长岁月,想起那些无妄的等待和翻腾的嫉妒。
此刻,如果她愿意,可以轻而易举的让郁润青也品尝到那苦涩的滋味。
“当然是你的。”陆轻舟说:“不然还能是谁的。”
————————
来喽!
第136章 宜游(一)
郁润青一觉醒来,昨晚的事果然都不大记得了。不幸中的万幸,郁润青还记得那木匣子里有一条自己从前遗失的旧手帕。
据陆轻舟所说,那条旧手帕是某个雨天她在膳房拾到的,看料子和上面的绣样,便猜出了手帕的主人,本想要归还,可没两日的功夫,郁润青又生出事端,继而有了跪罚手板一事,因此这条手帕迟迟没能物归原主。
她这番话郁润青倒是愿意相信,不过那木匣子里装着的,总不能都是未归还的失物。
郁润青对木匣子里的其他东西好奇的抓心挠肝,可陆轻舟却怎么也不肯给她看了,只许诺从今往后,每相隔十年就给她看一样。
天底下怎么会有陆轻舟这样的人啊!
甚至动身去女娲祠前,郁润青心里还想着这件事,她凑到正坐在妆镜前梳理碎发的陆轻舟身旁,很故意的长叹了口气。
陆轻舟停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问她:“怎么了?”
郁润青捧着道侣的脸细细端详一番,故作高深地说:“你今日气色可不太好。”
陆轻舟一怔,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郁润青也跟着看了过去。
其实陆轻舟的相貌根本谈不上气色好坏。冷白冷白的一张脸,好似冬夜里洁净的积雪,天然的透着雪光,就连眉眼和唇瓣的颜色也要比旁人浅淡一些,
这样一张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却不会让人觉得苍白憔悴,只会令人联想到月下铃兰,高山明雪,碧瓦蓝天间一团柔软的云。
郁润青俯身看着镜子里的陆轻舟,忽然偏头去吻咬她的嘴唇。
妆镜之前,这般肆意又顽劣的撩拨,饶是陆轻舟也不禁有些羞赧,握紧了郁润青的袖口,强忍着没有避开。
须臾,郁润青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人,很满意地笑:“喏,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陆轻舟喘息未定,扫了眼镜中的自己,只觉得唇间一片嫣红,忙挪开了视线:“你又捣乱,叫旁人瞧见怎么办……”
“就说你搽了胭脂。”
“难道我要一个一个的跟人家去解释吗?何况,就算是解释了,人家也要肯相信。”
郁润青笑笑,不知从哪取出个印奁,在她眼前晃了晃。
陆轻舟瞧见那印奁,愈发面红耳赤,倒真像是在脸上薄薄的搽了一层胭脂:“你……你几时拿过来的?”
郁润青侧身倚在妆台上,将那印奁打开来,又递到陆轻舟的眼皮子底下,只字不提那印奁,反而说起印奁里的胭脂:“如何?我自己做的,不仅色鲜味芳,还很细腻呢,你抹在脸上一些,人家瞧见了,只会觉得你唇上也抹了。”
陆轻舟知道她在揶揄她,可瞧见那盒她亲手做的胭脂,心里还是有些欢喜:“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郁润青仍然是笑:“我瞧这印奁空着白放在那也是可惜,印泥家里又不缺,用来装胭脂倒是刚好。”
钝刀子割肉的滋味真不好受。陆轻舟等不得她先开口问了,接过印奁,主动交代:“你去当铺那日,我恰巧在长平城,身为内门夜守,看见外门弟子擅自下山,自然是一探究竟的。”
郁润青一点就透:“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