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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在红黑的边缘大鹏展翅》460-470(第11/23页)
好像也不赖啊。”
“恶犬也好,忠犬也好,总之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潘诺永远会为冰酒献上忠诚。”
三天后,朗姆名下某个重要实验室被炸毁,关于记忆清洗和记忆改造的重要研究资料和实验设备,被一场大火吞噬殆尽。
凶手是素有爆破恶犬之称的潘诺。
当然,这条恶犬最后也在这场蓄意背叛的事件中遭到处决,在被自己心爱的玩具炸得粉身碎骨后、追随自己挚爱的主人,远遁永恒安宁的彼岸。
——————
【马提尼:狂犬の守望】
潘诺那条蠢狗说着什么要追随冰酒,自己把自己作没了。
君度被白兰地的行动组收编,不久前死在了北欧的一次刺杀行动里。
反舌鸟加入了情报组,在那之后被划进了贝尔摩德的手下,每天琢磨最多的,就是怎么才能弄死当年长久陪伴在冰酒左右、但在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的波本。
黑方被送进了警视厅卧底,据说目前进展顺利,已经成为了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明日之星,想来对方现在应该还没收到冰酒死亡的消息吧?否则的话,那条讨人厌的流浪狗,这会儿估计早就已经坐不住了。
至于波本?那家伙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就脱离了冰酒的行动组,重回情报组那边去了。不过直到目前为止,似乎都没接到对方加入任何一名干部手下的消息。
波本似乎独自一人游离在高层圈子里,左右逢源,长袖善舞。
——到头来只剩自己。
只剩自己还守着冰酒留下的烂摊子啊……
“他们都说你死了。”
金发的绅士对着空荡荡的酒吧,喃喃自语。
“——你的安全屋、你的档案、你的一切都被销毁,就好像你从未来过一样。”
“潘诺信了,他说要去找你,但我不信。”
“我会等你的……无论如何都会。”
灯光暧昧,酒色惑人。英俊的金发青年靠坐在沙发上,注视着身周一室空旷,低声呢喃。
他不知道冰酒还能不能回来。
但没关系。
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
——不管主人去了哪里,狗狗都会等主人回家。
所以,不管多久,他都会等着冰酒来接自己回家。
摇晃着指尖的高脚杯,马提尼看着里面鲜红的液体摇曳着挂上杯壁,然后很快滑落,周而复始,无趣至极。
所以……
冰酒、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他可是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啊……
不,等到那个人回来,就不能再称呼对方冰酒了……
甚至于,就连“矢目久司”这个名字,也该被埋葬在透不进一丝光的漆黑回忆里。
让我想想……
啊、[千间目]……是这个名字,没错吧?
这个真正的、独属于他的名字,自己几乎倾尽一切、好不容易才从那群可恶的警犬嘴里交换得知的,那个人真正的身份。
“真好啊……”
金发绅士满足似的喟叹。
——如果对方同意的话,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能继续追随对方,就像他们还是冰酒和马提尼的时候一样呢?
他可不像潘诺那家伙一样,死板又愚蠢、被那些无聊的人所设定的善恶罪孽套上层层枷锁,拘束住奔赴主人身边的脚步。
他才不管那些。
只要那里有千间,只要千间同意,不管去哪里,他都会和千间一起的。
一条狗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就像马提尼永远只会效忠于冰酒一人。
马提尼是冰酒座下最赤诚温驯的忠犬——这是当然。
主人不在的时候,就轮到忠犬看家了。
他会完成冰酒想要完成的一切,无论他有多么厌恶那群轻易就放弃了千间目的虚伪警察。
而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千间重回他深爱着的阳光之下时,他将心甘情愿,将咽喉和利刃送于对方手心,任凭对方审判。
“生或者死,光明或者黑暗……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一切听凭你的处置。”
金发褐眸的斯文男人这样说着,莹润温顺的深褐色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面前的青年,一副信赖且赤诚的模样,热烈的眼神就仿佛某种大型犬科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他还在流血,一身藏蓝色的病号服被血液洇透——这让他看上去湿漉漉的,仿佛可以拧出水,这让他看上去像个被主人遗弃在雨水中的大狗,可怜又委屈地蹲坐在原地,等待狠心的主人不知是否会出现的回心转意。
现在他等到了。
他的主人亲手为他戴上项圈,套上口枷,牵着他一起走到了阳光之下。
他看着他,青紫色的眼眸一如初见时那般温文、却透着阳光之下生长的生物所特有的融融暖意。
“——来公安吧,阿慎,继续做我的属下。”
啊。
阿慎……
阿久慎……
——这是被尘封多年的,属于自己本来的名字啊。
“好的,千间君。”
他听见自己分明尾音颤抖着,却又故作平静地这样回答。
“哎呀哎呀~”彼时,穿着一袭笔挺的警察制服的青年微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这个名字已经是过去式了哦?现在,你应该称呼我为——千野警官。”
“好的。千野……警官。”
贫瘠的荒原上,终究还是开出了与春风同色的小花。
——————
【黑方:将我驯养】
黑方有时候看不懂冰酒。
不,应该说大部分时候他都看不懂冰酒在想什么。
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冰酒喜欢狗,就要把人驯养成自己的家犬一样。
当然,时至今日,他已经并不排斥自己作为冰酒的爱犬之一这个身份了。恰恰相反,事实上,他很庆幸自己能有这个机会追随冰酒。
他第一次遇见冰酒时,是在组织的审讯室里。身姿颀长的青年望着身份暴露被拷在刑椅上、浑身是血、体无完肤的自己,神情忧郁,薄绿色的眼眸里似乎也萦绕上了一抹淡淡的愁绪。
——是哪位高层的孩子吗?
当时已经痛到快要失去意识的黑方这样想。
除了这个身份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其他、能解释这样一个春风般的温和而又单薄青年会出现在这个组织里的原因。
他勉强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看见青年偏过头去,与执行审讯的代号成员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名成员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但看了看冰酒的脸庞后,又很快地点头,退了出去。
哒,哒——
轻快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温雅的嗓音极富辨识力,那是哪怕不认识的人听到,也会发自内心想要露出微笑的动听天籁。
“——要跟我走吗?”
“……”
他忘记自己当时说了句什么。
总之,等到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空荡荡的黑暗房间里。
这处房间很大,足够他在里面活动身体。空荡荡黑洞洞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边边角角等一切尖锐的、可能会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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