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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徒儿他又撩又野》30-40(第7/20页)
尊,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了。”
然而谢清寒不为所动,撤了捏着徒弟下颌的手, 转而又往人身后甩下一记,毫不意外地看着人往前一扑, 又往自己怀中埋进了几分,响起一声隐忍的闷哼。
“不是不怕疼吗?”谢清寒这才冷冷开口, 不过禁锢着青年两只手腕的手还是一松。
被打得差不多要嵌进他怀中的徒弟连忙爬起来退后一步,只是没等他站远就又被抓着手腕扯了回来。
谢清寒捏着人指尖把手掌摊平, 这人不久前自己抓着碎剑留下的割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整只手白皙修长, 几乎看不出曾有过伤痕。
郁寂岷刚挨了一顿,对谢清寒怕得很, 也不敢把手抽回去, 只能摊开着任对方的视线一寸寸扫过, 缓解紧张般垂着眼睫小声解释:“自从修魔后这些外伤好得都很快, 师尊我心里有数的。”
不得不说郁寂岷在某些方面很有些拱火的本事,常年冷淡自持的剑尊愣是被他一句话又挑起了火气,冷冷重复道:“心里有数?”
没等青年支吾出什么来,便再次被一把按回怀中,身后掌掴带来的热度还未散去,疼痛就又接二连三地炸开。
在巴掌与衣物接触的沉闷声响中,谢清寒冷着脸训道:“空手抓碎剑,拿刀往自己身上捅,郁寂岷,你管这叫心里有数?”
青年被训得哑口无言,身后的疼痛又一下接一下,丝毫不给人喘口气的机会,企图往旁边躲闪,但又被牢牢地禁锢在怀中,最后只能徒劳地小幅度挣扎着,没起到任何缓解作用,反而再给自己赚来精准又狠厉的几巴掌。
谢清寒能感受到怀中人明显是疼狠了,却又被问得理亏,只敢小声抽气着连声唤师尊认错。
徒弟的嗓音软得不行,勾得人心疼,然而对于对方这种明晃晃的心虚逃避,谢清寒根本不打算惯着,又是一巴掌甩下去,沉声道:“回话。”
一声隐忍的闷哼立马跟着响起,不过对方小声哼哼了一句后又陷入了沉默,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般埋在他怀中。
谢清寒蹙着眉,决定今日必然要先把这人最大的毛病给扭过来,也不跟摆明了一副拒绝合作模样的徒弟废话,扬手就要继续。
然而这次却先被对方扯住了衣袖。
徒弟脸埋在他怀中,垂眼看去只露出乌黑柔软的发顶。
对方扯着他衣袖的手一点点收紧,声音沉闷:“师尊……”
谢清寒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停了手,想抬起人下颌看看,然而对方却掩饰什么般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往他怀中粘得更紧。
“师尊。”郁寂岷又唤了谢清寒一声,声音越来越轻,“好疼……”
这两个字一出口,就像强撑着的那口气倏然泄去,被压抑了多年的茫然与无助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与在眼底蓄了许久的泪水一起滚落。
刚被狠狠收拾过,身后还是滚烫一片,带着存在感极其强烈的疼。
其实这种疼甚至还比不上刚才手掌被刺破的疼痛,更不用说每次抓着短刃往自己身上钉时的剧痛,那几乎能让人昏厥。
然而或许是因为赋予他疼痛的人是谢清寒,对方下手固然不留情面,但掩盖在怒气下的着急和心疼浓重得几乎要溢出来,让承受之人眼睛发酸,就像被人在心脏重重捶了一拳,连带着浑身上下都疼了起来。
郁寂岷揪着谢清寒的衣袖,再次小声道:“师尊我好疼。”
“好疼”这短短两字被他翻来覆去地重复着。
每次忍受识海中的翻搅时他没有喊过疼,把自己弄得满身是血的时候他也没有喊过疼,可在谢清寒的怀中,就像所有迟来的委屈与伤痛都一齐冒了出来,突如其来的情绪几乎要一下子把他冲垮。
郁寂岷突然理解了他以前下山游历时看到的一幕。
那时有几个孩童在吵架,这对于那个年龄段的小孩子来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只是他常年在明夷山上,许久不见还颇觉得有趣,才驻足看了一会儿。
其中一个吵得格外凶,其他小孩都争不过他,有些还被凶得哇哇大哭。最后各自父母找来,却见那孩子在看到自己母亲的那一瞬间突然一扁嘴,在那声轻柔的安慰落下后猛地大哭起来,甚至比其他孩子哭得还要委屈。
当时他不明白为什么那小孩吵架的时候没哭,母亲来了却哭起来。
现在总算明白了——小孩子一见到亲近之人就哭得厉害,不过是因为独自一人时没有那个能稳稳接住自己委屈的人罢了。
谢清寒被人扯住袖子的那刻便没有继续动手了,连带着松开了对人另一只手的禁锢,一手揽着对方的腰,一手搭在那人乌黑的发顶,把人搂在怀里,沉默地任徒弟发泄情绪。
直至感觉到前襟传来一点湿意,让谢清寒有些意外。
这是……哭了?
自从成年后,徒弟似乎也开始要面子了,不管是被训斥了也好,还是在外面受了伤回来也罢,都再没在自己面前哭过。
耳畔隐隐约约的泣音越来越明显,谢清寒罕见地有些慌神,放心不下要去看这人是什么情况。
但是郁寂岷非常死要面子地缩在他怀中不肯出来,谢清寒只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郁寂岷极其不想让自己师尊发现这个事实,毕竟这就像……自己被打哭了一般,实在是里子面子都一起丢了个干净。
然而情绪一上来就很难再收回去,青年呜咽了一声,破罐破摔,反正从小到大,谢清寒也不是第一次见过他丢脸的模样了,千头万绪最后只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控诉:“师尊下手好狠,疼死了……”
这更让人看起来像是被自己收拾哭了,可是谢清寒再清楚不过自己动手的力度,这点疼远不至于此,更像是眼前人被勾起了什么回忆,借着这个由头一起发泄出来。
但是面对此情此景,谢清寒也只是由着人含糊不清地埋怨自己,揉着徒弟发顶,低声哄着。
郁寂岷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最后毫不客气地扯过谢清寒的外袍往脸上用力一擦,终于从对方怀中抬起脸来。
他看着那朝思暮想的清俊面容,已经许久没有被对方用如此直白关切的眼神注视过,心里酸软一片,但还是有几分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嘴硬道:“师尊干脆打死我算了,反正留着我也是个祸害。”
谢清寒顿时青筋一跳,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再抽他一巴掌,但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又下不去手。
因为刚刚哭过,青年的声音有点闷闷的,还带着些鼻音,眼尾和鼻尖都挂上了淡淡的红,纤长浓密的眼睫上缀着几滴泪珠,将落未落的,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虽然说的话仍旧气死人不偿命,但比起一开始听得人头痛的挑衅,现在更像是单纯因为落不下面子的赌气。
谢清寒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过往所有日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今日一日的心情起伏。
他道:“为师说过,你的问题必然能找到解决之法。”
郁寂岷默默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偏过头去,闷闷地道:“师尊,您不用哄我了,哪有那么容易。”
“没骗你。”谢清寒轻捏着人下颌把转回来,“从秦若浔记忆中的那个阵法来看,与万年前妖族那位已经陨落的妖皇有关。”
这回轮到郁寂岷愣住了,没想到谢清寒还真不是随便说说。
谢清寒继续道:“你不是说十二年前的飞雪宗,秦若浔也布下了一个相似的阵法吗?”
郁寂岷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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