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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徒儿他又撩又野》40-50(第11/20页)
注视着女儿踮起脚努力把写了字的布条挂到树上。
那妇人一转头,也看到了郁寂岷和他身旁的谢清寒,但没有多问身为修道之人怎么还来寺庙了,只是微微一笑,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距离菩提树几步外,有个小台子,一个僧人坐在后面,面前带着不同符文的红布条一字排开,供前来祈福的信众自己选用。
“不知施主所求何事?”
半阖着眸的僧人一抬眼,就见面前站了个容貌极其惹眼的青年,但出家人早就不为皮相所惑,他还是用与对其他人无二的态度问道。
“求姻缘,唔也不对……”郁寂岷刚一张口又改了主意,对那僧人道,“大师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另一人永远陪在身边?”
这话听起来执念颇深,与佛门讲究缘法的宗旨不太符合,但那僧人只是了然一笑,明白了郁寂岷所求何事:“施主可是想要求感情长久?”
郁寂岷顿时眼前一亮:“对对对,要长久得这辈子过完还要下辈子再续前缘的那种。”
或许是没有见过哪个人有像眼前青年一般偏执的,僧人摇了摇头,念了声阿弥陀佛,但也没有强行开解的意思,只是依着郁寂岷的意思慢慢讲解起来。
在郁寂岷和那僧人交谈的时候,谢清寒没有跟过去,就站在菩提树下等安静地等着。
也不知青年和人都聊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满足的笑意,手中还拿着条祈福用的红布条。
这寺庙中的菩提树应该有些年岁了,枝丫伸展开来,几乎遮天蔽日,郁寂岷拉着谢清寒往深处一绕,两人的身形几乎就被茂密的叶子完全掩盖住了。
郁寂岷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红布条,挑眉对谢清寒道:“刚刚求来的,保感情长久。”
谢清寒有些好笑,他修道多年自然不会信这些东西,不过看徒弟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便还是从善如流地接了过来,问道:“想要挂在哪里?”
不得不说这寺庙在当地确实香火旺盛,哪怕这棵菩提树如此之大,所及之处都几乎已经被红布条挂满,郁寂岷放在人群之中绝对称得上一声身量高挑,他能够得到的地方也已经没了空位。
郁寂岷抬头环顾一圈,最终看中了最高的那条树枝,朝那一指,谢清寒便毫不费力地给他把布条系了上去。
郁寂岷看着自己师尊的身高,突然有一丝微妙的不平衡,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这人似乎每次都仗着身高优势把自己压得死死的,盯着人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爽。
谢清寒一低头,就对上了自己徒弟暗含不悦的视线:“为什么师尊长这么高?”
谢清寒:“……”
这个问题真是好没道理,让他一时都无言以对。
郁寂岷才不管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道理,从袖中摸出两条红绳,拿起其中一条,强硬地拽过谢清寒的一只手就低头捣鼓起来。
最后他把那股红绳在那人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端详了一会儿,像是觉得还不够,低头又加了个死结,保证任何人都无法把解开,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谢清寒道:“给师尊两个选择,要么不能比我高,要么就一直戴着这个,不许解开。”
看似商量的语气,实际上却霸道得不像话,先不论谢清寒根本就不能长回去,单就他亲自系在人手上的红绳,除了直接扯断,那死结本就解都解不开。
谢清寒在心里无奈一笑,垂眼去看徒弟的杰作。
两股红绳缠绕着在手腕上结成了一个环,本来还挺有美感的,可是被人最后又打了个死结,便带上了些画蛇添足般的笨拙。
剑尊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一贯是冷冰冰的模样,常年一袭素白衣袍,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骤然被人在手腕上系了条红绳,就像往冷色调中泼了一片朱砂,蛮不讲理却又炽热灼人。
谢清寒细细地看了一番后,还是收回了手,像是默许了。
郁寂岷刚扯出了个得意的笑容,就觉身子突然腾空而起,被人单手搂着腰抱到身后一根低矮的树枝上。
这株菩提树确实长得根深叶茂,哪怕树枝上坐上一个成年男性也没有一丝晃动。
郁寂岷撑着身下的树枝坐稳,不知自己师尊突然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他坐着的这根树枝或许是长得太低矮了,没什么人往上面系布条,反而是他头顶上四处都有垂下来的红布条,就像被埋在了祈愿堆中一般。
郁寂岷晃了下小腿,看着站在下面的谢清寒疑惑道:“师尊?”
谢清寒握住青年笔直修长的小腿,没再让人乱晃,抬眼淡淡道:“阿岷,现在是你比较高了。”
郁寂岷;“……”
他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脸上的神情霎时垮了下来,小声嘀咕道:“不带这样的,难道我系的红绳就那么难看吗……”
然而谢清寒却没有要解开自己手上红绳的意思,反而对他道:“手给我。”
郁寂岷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照做了。
因为他坐在树上的关系,手伸过去时的高度正好就在谢清寒面前。
对方拿过他掌心中攥着的另一条红绳,垂眼替他系在手腕上,指尖触碰之处留下些微温凉和细细的痒。
夕阳穿过菩提树的叶子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成了斑驳的光影,他们掩在茂密的叶子深处,四周静悄悄的,鼻尖有寺庙中独有的淡淡香火气传来,一墙之隔外还有僧人平和庄重的诵经声,再远一些甚至可以听到日落时分家家户户的喧闹声,以及屿郡毗邻的那片海水潮起潮落带起的哗哗声响。
或许是置身寺庙之中,郁寂岷低头看谢清寒时,只觉对方的眉眼间好像都染上了几分虔诚。
谢清寒正好在此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抬眼与他视线相对。
“好了。”他淡淡道。
郁寂岷抬手一看,就见那股红绳被系在了手腕上,而且手艺明显比他的要好上不少。
细细的红绳松紧适中,缀在青年的手腕上还留有大概一个指头的宽度,更衬得腕骨白皙好看。
见郁寂岷一直盯着那一圈红绳没有吱声,谢清寒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弄错了,语气中有些犹疑地道:“我记得人间的习俗好像便是如此,可是有哪里不妥?”
不过谢清寒没等到回答,反而是怀中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个人,被带得不禁往后退了几步,连忙伸手把人托稳。
郁寂岷两腿夹着谢清寒的腰,双手环着眼前人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对方怀中,偏头就去找自家道侣索吻。
这人一向都是那么随心所欲,谢清寒毫不见怪地把一言不发往怀里跳的道侣抱得更紧了些,似无声的纵容。
郁寂岷便笑得一副眼眸弯弯的模样,与人额头相抵,两人呼吸间带起的温热气流都交缠在一起。
“师尊做什么自然都是对的……嗯?”青年笑吟吟的嗓音一顿,抬头疑惑道,“这里天黑得那么快的吗?”
洒在他们身上的夕阳毫无征兆地就消失了,四周突然昏暗下来,明显有些不寻常。
郁寂岷便也顾不上和自家师尊卿卿我我了,立马从谢清寒身上下来。
两人刚一绕出菩提树下,便同时眼神一变——安宁的寺庙中竟突然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叫喊,和街上行人的惊叫声混合在一起,像是出现了什么令人极度恐惧的东西。
第47章
他们所在的这片小院子原本还挺清净, 然而转瞬之间就涌进了大量的民众,放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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