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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富贵大娘子》70-80(第13/25页)
那个眼神,还是一直回荡在七夫人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第76章 第76章 众生相
祭祖之事东上院一语既落, 就已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目前徐家权利中心其实满打满算只有四个人,大长公主、徐虎昶、大夫人与徐缜。
问真有占尽天时人和, 只刚踏入半只脚t而已,真要服众,威望还需慢慢积攒。
他们四个横了心要做成的事, 哪怕举族合力,又如何能拦住?
——何况, 没几个族人有为这点事与徐虎昶当面论断的胆量。
有那胆量的,都建功立业去了, 自然更分得清孰轻孰重。
圣人对徐家下一代子女, 眷顾最深者便是永安县主与现在外为官的前驸马都尉, 大郎君立誓不娶, 宗妇之责交由立誓不嫁的永安县主, 多么合理?
至于嫡支想要交给永安县主的权柄显然不只是宗妇那一份……明眼人选择闭眼, 人自家的东西, 想给晚辈多少就给多少, 人家长房长子都没意见,他们跳出去做什么拦路虎。
消停日子过多了, 等着被老国公修理吗?
剩下一点有胆子但不大有脑子的小虾米, 没用徐虎昶出手, 先被徐纺料理了。
徐纺不出意料大力支持让问真和问安入宗祠祭祖, 撸着袖子力排众议,没用徐虎昶和徐缜多费一点唾沫。
甚至连决定与父亲兄长一直对外, 酝酿好一会才蓄势完成,要开始唇枪舌战的七郎都挨了他一巴掌,以及简洁的两个字“闭嘴”。
徐纪满脸震惊与委屈, 咱们是一伙的啊!
徐虎昶将一切尽收眼底,神情平淡地垂眸饮茶。
于是无论大多数人愿与不愿,问真与问安参加年底祭祀的事已然板上钉钉。
祭祖仪式正式举行在除夕日,但一切准备事宜都要提前开始,所以大长公主才早早将此事提上议程。
徐府这边开始筹办祭祖事项,外地的节礼陆续送来,都是各地亲故或外任、旧籍处的族人们送来的,大夫人房中清出一面炕用来铺陈整理。
各处亲友送的,一般都有签子表明某一样东西送到哪一处,大多东西由秦妈妈一样样仔细整理,但有数只箱子,被放在大夫人身边,由大夫人对着礼单亲自查看。
她正一样样核对时,问真带着明瑞明苓走了进来,大夫人喜道:“快来瞧,见素送回来的东西。”
两个孩子刚出襁褓,徐见素便领衔外任,虽然是历练安排,但想想两个小儿有记忆以来便不认识父亲,怪可怜。
大夫人因而对孙子孙女格外怜爱,这会徐见素的年礼送出来,单有一口箱子是给两个孩子的玩器物件,她忙叫人喊问真过来。
除了玩器,箱中还有布匹珍珠、书本字画,另有两块无暇美玉,雕琢成玉锁模样,大夫人捧在掌中细看一会,“他有心了。”
配套还有一对金项圈,问真笑了,“见素一向细致。”
大夫人笑吟吟地将小玩意们拿给孩子们玩,问真与她正揽着孩子在榻上说话,忽见锦瑟过来。
大夫人忙免她行礼,并问:“可是母亲有何吩咐?”
“殿下使奴婢来问问,安州十郎的年礼可曾到了?送年礼的人何在?殿下想要见见。”
大夫人闻言,忙吩咐:“快将十弟处来的人带来。”
锦瑟领到人,才笑盈盈地向大夫人与问真辞别,大夫人沉吟半晌,目光微变。
她问道:“问星哪去了?”
“见觉一早被乳母带着到栖园玩,问星留下招待他了。”问真轻声道:“可是十叔父处有何不妥?”
她其实已隐有猜测。
大长公主已经多年不理家务俗事,她忽然传唤十郎处的仆人过去,显然是有话要问。
今年十郎那边还有什么特殊的事?
大夫人道:“算时间,若是有身子,这会该快了。”
问真点点头。
年初问星处事,云姑亲自带队去安州,本来想着带回十夫人稍微安慰一下生死关头走了一遭的问星,结果云姑回来时说十夫人临时像是有了身孕,不敢轻动,便只遣了心腹人手回来。
大夫人与问真道:“晚些你去陪你祖母用膳吧。”
问真点点头,无论分享喜悦还是聊解怒火,大长公主能说心里话的人其实不多,她若不去,大长公主就得憋到晚晌,等徐虎昶回家。
这几日族中事多,朝堂未曾封印,徐缜没有空闲,徐虎昶老将挂帅,带着指哪打哪的见通、见明,开始指点琐事。
大夫人乐得见见通忙起来,他不忙家事,每日呼朋唤友,不是这家赏书画就是哪家赏梅花,腊月里这一阵子,诗会上不知写出多少赏梅诗。
有这力气,不给家里用些?
见通已经定好明年参加吏部考核,又中过明经科选举,游历归来参试入朝有先例可循,顺理成章。
入朝之后,又要成婚,自然不可能如此潇洒自在了。
而且……他爹娘姊姊都要忙疯了,他凭什么在外面逍遥自在!
大夫人干脆利落地将儿子送到东上院,七夫人见状,连忙叮嘱见明放下手中课业快快跟去,不要叫祖父跟前只有七弟一人。
见明对七夫人的心思略有明悟,心中无奈,但见通乐得有个帮手,又主动邀他过去,见明最后还是放下功课过去帮忙。
那日祭祖事情说定后,徐纪好像被说动了,对此不再反对,七夫人痛心疾首,又被大夫人那日忽然发作震慑住,没有再来絮叨的胆子。
她就只能在问圆跟前念叨。
——毕竟是亲母女,再吵架有骨肉情分,七夫人身子渐重,每日在房中十分无聊,外面又冰天雪地不宜出门,问圆便时常过去陪她。
这边听着七夫人:“哪有叫家里娘子进祠堂祭祀的道理?你伯父伯母,就是太疼爱女儿,岂不知溺爱是祸根!这事情传出去,岂不叫全京城的人都笑话咱们?”
“伯父是宰辅之首尚书令,谁敢说伯父的闲话?决定是祖父祖母做下的,谁敢为这件事笑话咱们家?”问圆的目光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娘您说话还是谨慎些,这话传到祖母和伯母耳中,您叫祖母和伯母怎样想?”
七夫人先是一阵心虚,又觉得对女儿服软有辱做母亲的尊严,瞪着眼睛道:“我私下与你说几句话,还不能随心所欲了?怎么就叫你祖母、伯母知道,难道是你告诉的?”
问圆捏了捏眉心,她一向还算耐心的人,今日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兴意阑珊。
七夫人见她如此,心虚之后反而气急,“怎么,如今连你都不愿意听我说话了?你爹爹是这样,你是这样,问满更是闷葫芦不出声,你们这三个没良心的东西!”
问圆淡定道:“那不如叫爹爹回来陪您说话?”
“御史台年底繁忙,打搅他做什么?”
问圆对此其实早已习惯,但今天莫名地感到心烦,又坐了一会,便起身道:“金桃这会应该醒了,我回去瞧瞧她。”
七夫人气得眼圈都要红了,“你就是不愿意听我说话了!”
问圆压下要蹙起的眉,侧首对秋妈妈道:“您照顾好母亲,我改日再来。”
秋妈妈忙恭敬应是,又谆谆叮嘱,“天寒雪厚,四娘子当心足下。”
问圆稍微展眉,对她微微点头。
东上院中,问真在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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