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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娇纵哥儿的忠犬仆从》28-30(第10/11页)
上火。
外加在三伯娘家吃的太重辣重油,这两天需要养养肠胃。
苏凌也不纠结了,只强硬命令苏刈晚饭必须给他放辣椒。
苏刈无奈地说好。
两人吃完,盘算着捉知了。
*
知了虽然价格贵,但没有几个大人去专门找,属实是个耗时间的活。
一斤知了壳两百文,一个汉子五天不一定能找到一斤,但是出去做工可以赚到每天七十文上下。
所以一般知了壳都是小孩子没事找找,赚几个零花钱。
苏凌问了下村长,大概知道知了习性。
又去自家厚朴树林转了一圈,知了声声吵得额头疼,但落入耳里都是清脆铜板声。
知了吸取树根汁液,影响厚朴树长势,他决定下一剂猛药一箭双雕。
知了的幼虫生活在地下土里,可以在土里待上几年甚至十几年,一般在夏季雷雨前后出土蜕壳,尤其是喜欢在黄昏及夜间钻出土面,爬到树上蜕皮羽化。
收集知了壳的困难在于它们喜欢爬上树上蜕壳,又小小一只隐藏在树枝或树叶后,很难找;但不让它们上树,仅仅在树下野草上或者树干底部羽化蜕壳,那就很好找了。
看似很难做到,但是对于苏凌来说却是简单又双倍收获的事情。
——把厚朴树割皮,裸出光滑带粘稠汁液的树干,蝉就爬不上去,就只能停在底部树干上。
山边种的那片厚朴树大约有一百来颗,厚朴属于大型乔木是珍贵药材,前五年生长缓慢,十五年至二十年后才是剥皮采果的收获期。
这片厚朴林是苏凌出生时他爹种的,等孩子长大后这片树也差不多可以剥皮卖钱了,也相当于一笔嫁妆。
村里人一般也会在门前屋后给孩子选一两颗值钱的树种下,等孩子成亲时换钱,比如袁晶翠选的楠木。
但是像苏爹这般大面积种的还真没有,一是树生长周期长换钱慢,基本上是前人种树后人赚钱。
当人还处于温饱问题的时候,哪还有多余心思考虑后代,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当前的梯田黄土里。
二是村里人靠土地粮食,种树直接影响一年收成,基本口粮赋税没有保证,种树也成不了规模。
当时苏爹决定种这一片厚朴树时花了不少苗钱,不仅遭到了史香莲反对,就连村里人也说太冒风险没,万一药材生意做不下去,没地没退路。
现在看来苏爹不仅有魄力还很有眼光,没有选择那种一次性砍伐卖钱的楠木,而是挑了可以反复周期剥皮的厚朴树。
现在村里人路过这片厚朴林,眼里都是羡慕,心想有的人死了都还能为子女赚钱。
厚朴树的根、花、果、芽都能入药,但是一般入药最多的还是它的皮。
加上生长周期缓慢,厚朴皮也珍贵,根本不愁卖不出去,只要刮下来就是银子。
剥皮也很有讲究,还得挑一个适合的天气。
今天是暴雨变天前来的阴天,厚朴树干剥皮后还可以吸收水份再生,如果是晴天烈日就不适合剥皮会晒伤裸出来的树干。
厚朴高大遮光,树林里杂草倒不多,只是其他耐活的小树杂藤倒是不少,苏凌身上带着驱虫粉倒也不怕。
剥皮的重任直接落在了苏刈身上,苏凌就在一旁树下搬个木凳口头指点怎么剥皮。
厚朴剥皮也不是整颗树干全部剥掉,只是选取齐腰一段,大约剥皮半尺的长度。
先用弯角的柴刀在树皮划个浅口,再由这个口子绕树干划圆,再竖着切开面慢慢推开树皮。
剥皮手法和刀工很有讲究,手指和刀不能碰到切割裸出来的树干,否则会伤到树的韧皮影响后面再生树皮。
剥掉的树皮会再一个月左右后长出来,大概三到四年后可再次剥皮。
一刀剥下的生皮有三斤多重,晒干后差不多也在三斤边缘,药材铺子收干货二十文一斤。
苏凌虽然是纸上谈兵技术指导,但苏刈却上手很快。
一个上午过去,已经割了小半树林的树皮。
苏凌便跟在后面,把厚朴皮捡着整齐堆放,方便到时候往家里背。
这一片片的都是六十文啊,跟捡钱似的。
苏凌即使从小摸钱长大,此时嘴角也翘着满脸欣喜。
临近傍晚的时候,整片厚朴树林都被剥光了。
苏刈一脸汗水脸颊微红,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像小山浸着汗渍,虽然手臂有些疲软,但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累吧。来喝口水。”
苏刈准备抬手接过水葫芦,却听苏凌道,“割一天手肯定酸得抬不起来,我就勉为其难喂你喝水吧。”
苏刈试着甩了下手臂,好像突然就酸得下垂真抬不起来了。
苏凌见苏刈挣扎甩手,不承认要面子。
直接将水葫芦送到他嘴里,嘀咕着还想逞能。
苏凌来回在林子里抱了一天树皮,此时手麻脚软,额头眼角都是晶莹的汗渍,但小脸红红的,整个人眼角眉梢都是兴奋。
苏刈勾了勾唇角,将那亮晶晶的喜色收在眼底。
“这大概有三四百斤树皮,一斤六两的生皮可得一斤干皮,一斤干皮药铺收二十文,这些起码可以卖六千文,呀呀呀,发财啦。”
“我刚才仔细看了下,这树林地里有好多知了洞,我还用树枝掏出来了一只。”
“晚上我叫着三伯娘、二姑一家来捡知了壳,他们应该喜欢吃蝉蛹,应该会喜欢的。”
苏刈点头,看着逐渐话痨的苏凌道,“腿还走得动吗?”
苏凌哼哼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他就站着捡了。
三百多斤的树皮,苏刈分了两次搬回家。
回到家里后,苏凌直接一屁股坐在石阶上的草垫上,浑身软绵绵的靠在柱子上,嘴里直喊累死人了。
苏刈倒向个没事人一般,进屋先去灶里烧了一锅洗澡水,然后偏锅开始煮饭。
等水好了之后,苏刈来到堂前,发现苏凌已经抱着柱子睡着了。
小脸印着柱子,也不嫌咯人,睡着后倒是一脸乖巧温软的样子。
苏刈轻轻拍了下苏凌肩膀,“洗个澡再睡,热汗变冷容易着凉。”
苏凌轻哼了一声,累到失语,像滩软泥靠在柱子上一心只想睡觉,一副捡钱都不能让他醒来样子。
“着凉后,只能吃清淡的,饭菜不能放辣椒,失去味觉如同嚼蜡。”
苏凌侧个头躲避烦人的声源,咂巴了下嘴,继续抱着柱子睡。
苏刈叹气,凑近轻声道,“那我给你洗?”
如耳边惊雷,苏凌瞬间睁眼,头还撞到了木头上,饶是苏刈抬手动作也慢了半拍。
昏睡的五官顿时拧巴嫌弃,眼底有一丝别扭,他摸着脑袋,“滚滚滚,你是蚊子嘛,一直嗡嗡的。”
苏刈笑了笑,将苏凌的反应看在眼底,或许他是有机会的。
“水都放好了,快去洗。”
“知道了,烦死人了。”
苏凌说得不情不愿,脚底却像抹了油走的飞快,只是跨门槛的时候又哎呦一声,腿酸的厉害。
他还是第一次白天洗澡,尤其是一墙之隔就是后厨,苏刈在那里做饭。
今天木桶的水好像比平日晚上多了一半,苏凌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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