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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娇纵哥儿的忠犬仆从》60-70(第24/33页)
有好奇的小孩子钻进去看,发现是一整个大通铺足足可容纳百人,看来真打算日夜赶工建房子了。
村里人忙完秋税,都有闲心看热闹。纷纷围着村口,看那些外来人扛着木头吆喝着号子。
还有的匠人从马车上跳下,抗着木架、滑轮、短轴、绳索,看着十分壮观。
一些孩子好奇问这是什么,一匠人笑着开口道,运木头的,和你们用的水井辘轳差不多。
绳索绕在滑轮中间的槽内,滑轮中穿一短轴,两端固定在木架上,就组成了个定滑轮滑车。[1]
村里人修房子哪见过这种场面,都是先用榫卯结构立好屋架子,再三五人用绳子拉木头一根根慢慢搭建嵌合。
这么多人,还用这么些家伙,难怪一个月内修好。
还有多事的村民向这些匠人打听一天工钱。
结果人家说他们不算工钱,内部有一套流程,可以抵工学新手艺。
村民听得云里雾里,还没弄明白就被自家媳妇揪着胳膊走了。
一路说人家都知道去给苏凌家拆老屋,搭临时住的棚子,就自家男人直愣愣在这里找人说闲话。
有村民帮忙加上一百来号匠人,当天就在荒地搭了个简易的临时三间房子。
老木屋被揭瓦拆空那一刻,阳光初次照进屋子,让那斑驳墙壁的无所遁形。墙角木墩上的生活痕迹随着号子吆喝声,轰然倒塌淹没在尘土里。
随之一起封存的,是苏凌幼时与他阿父在这里生活的记忆。而接下来他的人生里,每一步每个角落都是苏刈的印记。
山上建房子非常热闹。
蔡老头亲自监工,苏刈自是放心。
村民见苏刈苏凌两人都没在施工现场,一打听才知道苏刈进山打猎去了,是为一月后的酒席做准备。
众人一听消息都传开了,消息落到村长耳朵,他还组织了一次围猎。村民自愿报名,猎得的野物归苏刈所有。
村里人知道,这是村长感谢苏刈家买米解了燃眉之急,村里猎户都纷纷牵着猎犬进山了。
袁屠夫由于在城里卖猪肉,听到这消息时晚两三天,懊恼自己没去围猎。
但是大黑却说他人没去,他家的猎狗跟着小黑表现勇猛,扑倒了几只山鸡和野羔羊。
大黑分家后,还是住在一半侧屋里。平时要花钱给夫郎买药,日子有些紧巴。
但他和青水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打算做十磨豆腐给苏凌成亲。
“腐”同音“福”十磨便是寓意十全十美。
袁屠夫见大黑都表示了,赶紧说自己也要出一头猪,做宴席用。
村里做酒席一般都用一扇猪肉,大概一百斤左右。他直接送一头肯定有面子。
但他纠结,估计苏刈不会要。大黑却说苏刈应该会的。说袁屠夫的狼青差点被野猪牙戳出窟窿,是苏刈出手救的。
大黑说道这里也觉得好笑,原本大家都是帮着苏刈打猎去的,结果反倒拖了后腿。要不是苏刈及时出手相救,总得有几个磕碰伤残的。
不过最后也是因为有苏刈护着,几个猎户在山里头一次酣畅淋漓追赶猎物。以前总担心追急了,野物反扑自己被伤着。
大黑看袁屠夫羡慕的心痒痒,只道他回家估计有一顿皮肉苦。
大黑脸一黑,肉眼可见紧张,问为什么。
大黑说他爹带着城里米铺的管事在村里逛,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被一群猎犬围着拱下了河里。
当时人拉起来脸都疼白了,估计伤着骨头得躺好几个月。
还说他爹头一次骂骂咧咧的发脾气,想炖了小黑还要找苏凌赔钱。结果一上岸
哪还有什么小黑,只袁屠夫几只狼青趴在岸上吼叫。
岸上村民是看到小黑和一群猎犬围着袁得水追。但要靠近河边的时候,小黑溜回去了,反倒是自家的猎犬把人拱下了河。
村民好心给袁得水说冤枉错狗了,还笑他被自己狗拱下河。袁得水当时脸臭得不行。
听说后面那管事回城路上,也出了怪事。来了好几个城里捕头找袁得水问话。
袁得水把管事送出村子,大家都看见的,袁得水说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最后捕头也觉得怪事,怎么马拖个空马车回到城里,一问赶车小厮也没听见异常动静。这马车里的管事就消失无影无踪了。
“袁得水被自家狗辇到河里伤了腿,还有莫名失踪的米铺管事,这两件事邪乎嘞。”
“像中邪一般。”
二姑在池子旁和苏凌擦洗椅子,一边悄悄给苏凌说着。
“肯定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自家狗都看不过去了。”
“听说村里人还找驱邪先生来了。”
二姑见苏凌一脸都没吃惊,揶揄道,“你这是一心惦记着成亲那天吧。”
苏凌扬嘴笑了笑,“二姑惯会打趣我。”
二姑家的椅子落了几年灰,这椅子还是她成亲时候打的嫁妆。前几年老人过世后家里也没有大事,椅子便一直放在屋顶棚里吃灰结蜘蛛网。
苏凌擦洗的十分认真,阳光晒干后都看不出水渍。他动作轻快一脸抑制不住的笑意,只是刚才二姑说这事儿时,笑意才淡了下来。
二姑见这个话题他兴致不大,便转而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家拆老屋那天,史香莲站在桥上望了好半天呢,整个人定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说她还去看袁得水了。”
苏凌没觉得奇怪,他道,“之前是袁得水出面叫袁晶翠把史香莲放着炮仗摆着酒席迎回家的。
现在袁得水受伤,史香莲去看看不是人之常情吗。”
二姑也点头,村里好些人家都提着东西去看了。
随后话题一转,二姑又扯到酒席菜谱上去了,赶天要拉着苏凌进城里把东西提前准备好。
苏凌也得益于二姑和三伯娘两人,不然他一个小哥儿如何操持得出一场热闹周到的婚宴。
二姑本就是大厨,负责定帮厨的人和买菜备菜。三伯娘心思细,负责成亲的一些习俗细节,担任大小事务总管。
本来一个月内,又要修房子又要准备酒席,定是忙的焦头烂额。但有苏刈推进,外加二姑和三伯娘协助,一切显得有条不紊。
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知不自觉参与进他们的酒席筹办中,自发的把自己空着的蒸锅、蒸笼、碗具等送到三伯娘家里。
这些行头都会做个记号不会认错。瓷碗除了在街上买的外,更不会认错。
村里每年都会几户人家开窑烧一批砖头和瓷碗。土瓷碗外部的花纹多是粗糙勾勒的树枝花鸟,但是瓷碗底部一定会刻着那家男人的名字。
在村里看人缘好不好,办一场酒席就知道。
就像锅这种东西,除了灶锅外,每家一般只买一个大蒸锅年节备用。
但是到办酒席就明显不够用,便只能借村里的。关系不好的,还不能借到够用的行头。
来送厨具家当的人多,最后三伯娘院子里块堆满了,她才说够了。
但村民却说多多益善嘛,不用担心苏凌家放不下,还说木屋前几天建好了,她去看后发现特别大。
二姑自拆屋当天帮忙了下,后面一直便和苏凌在山下张罗忙活。
她把晾干的糍粑用簸箕装好,这些是明天做抛梁粑用的。
五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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