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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娇纵哥儿的忠犬仆从》60-70(第7/33页)
出现幻觉了,把刈哥当成木头咬了。”
史丹一听只当借口,还暗想当年小哭包长大后这么生猛。
“幸好你是把苏刈当木头,要真抱着木头啃牙就废了。”他揶揄道。
苏凌听得脸热,见他手里拿着女人用的胭脂瓷瓶,故意起调道,“咦,这个好漂亮啊,这是哪家新出的脂粉。”
史丹神色慌了,立马把瓷瓶握在手心,但还是被二姑逮住了。
“好啊,天天看着我念叨儿媳妇,自己偷偷找了怎么不给我说。”
苏凌添油加醋道,“二姑,说不定史丹哥是买来孝敬你的啊。”
二姑这时候很凶猛,像是终于逮住兔子的狼,她笑道,“少贫嘴,一边去。”
“这就是他买给姑娘的,村里人哪涂这个像唱大戏似的。”
史丹连忙道,“不是送给姑娘的。”
苏凌捧着脸看戏,凑近看着瓶子道,“咦,不是送姑娘的,难不成是送男人的?”
然后一副突然了悟的神情,“史丹哥喜欢的男人,口味还挺特别的嘛。”
二姑听得眉头直皱,但也知道自家儿子不可能喜欢男人,她道:“凌哥儿别捣乱了,我今儿非问出来不可,到底送给哪家姑娘的。”
苏凌嗯嗯点头,补了句,“也不一定他送的,说不定是姑娘送他的啊。”
二姑一听眼里涌出亮光,立马又朝苏刈脖子上的红痕看着,顿时各种思绪上头。她一把钳住自己大儿子的手,怒道,“我平日怎么教你的,翅膀硬就不学好!哪家的姑娘还不去说媒提亲!”
“娘,不是的,就路上捡了个瓶子。”
“娘,你别听苏凌的,他从小就瞎口胡说。”
二姑道,“你这借口比凌哥儿的还蠢,当你老娘好骗啊!”她说完就要拉着人去堂下跪祖宗。
苏凌瞧着自己一把火烧得有点过头,拉着苏刈赶紧溜了。
史丹瞧着点火的苏凌跑了,一改刚才嘴硬,立马连哭不止,抱着二姑胳膊呜呜开始哭惨。
趴在院子外的苏凌,透着芦苇缝隙瞧着这幕怎么有点熟悉。
他想了想,突然拍着脑袋开口道,“他就是屎蛋哥哥。”
苏刈见人喊的亲昵,有点吃味,“怎么了。”
“小时候我在村子也有玩伴的,只记得一群大孩子带着我玩。”
但是苏凌五六岁时,史丹史利也十一二岁了,只玩了没一两年,便开始互相嫌弃。
两兄弟嫌弃苏凌娇气动不动就哭闹喊累,苏凌嫌弃两人凶巴巴还不爱干净,整天像泥猴一样还挂着两条拧不干的鼻涕。
苏凌想起屎蛋这个外号,久远记忆苏醒,笑着对苏刈道,“他小时候一天天滚泥塘摸鱼,隔三差五被二姑提着打,他就抱着二姑胳膊哭。”
“没想到这说哭就哭的本事,越发炉火纯青了。”
“他小时候还怪喜欢嘴欠惹我生气,我只要在二姑面前说几句,他就免不得一顿打。”
苏凌笑嘻嘻道:“就像刚才那样。”
苏刈捏着他脸,“不准因为别的男人,笑这么开心。”
苏凌脸热,拍开他手,“什么嘛,他小时候给我起了好多怪名字,什么哭瞎子、小怂包、说我走路慢像毛毛虫爬。然后我扭头就告诉二姑,他还说我是奸细。”
苏刈酸酸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苏凌眨眨眼,“刈哥哥吃醋了?”
苏刈没忍住笑了,眉眼藏情,大方点头承认。
又叫苏凌多讲点小时候的事情。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切确说苏凌叽叽喳喳,苏刈只是偶尔出声叫他回头看路。
给三伯娘家说了砍芦苇的事情,也爽快同意,说全家上阵。
出了三伯娘家,苏凌后面又说去大黑家看看大黑夫郎的情况。
苏凌提起大黑夫郎,苏刈再次表明他不要孩子。
苏凌听着心里还本甜蜜蜜的,就听苏刈用庆幸的口气道,“幸好,阿凌你不能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63章 芦苇荡
自苏凌听苏刈用庆幸的口气说他不能生孩子后, 便一路没有理人,气冲冲地走在前面。
苏刈走在后头,看不到苏凌神色;外加两人有时候一起做事也没说话, 一路下来他也没发现苏凌有什么不对。
来到大黑家时, 他家院子正出来两三位村妇,想来是看望大黑夫郎的。
而院子里,大黑娘跟他大嫂正忙着自己手里的豆腐磨, 丝毫没有送客或招待客人的意思。
倒是出来的几位村妇, 看见苏凌来了,停在原地和他笑着打招呼。说大黑夫郎经过苏凌看后, 今天早上已经意识清醒, 人也能进食说说话了。
聊了几句后, 得知大黑夫郎精神不错, 苏凌便直接进了院子。
院子里大黑娘朝苏凌看了一眼后便不耐烦地继续磨磨。她余光一直盯着人, 见苏凌两人去了侧屋没进堂屋,夹着眉头嘀嘀咕咕才收回了眼。
侧屋是前后各一间房间,侧屋外的角落里还架着一个茅棚。里面厨具案板一应俱全,看来平日大黑会在这里, 给自家夫郎开小灶补补身体。
此时茅棚里, 用泥砌的土炉子里正冒着大火,炉子上架着药罐子。噗嗤一声,罐子嘴儿吐出沸腾的褐色水沫泡,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药味儿。
墙角原本种了些花花草草, 只不过此时都被药渣子遮住了,看着死气沉沉的。
这男人做事就是马虎, 熬药不守着, 药罐子熬裂熬干了都不知道。
苏凌听见屋里有人说话, 便开口喊了声大黑。不一会儿大黑就从屋里出来,看到苏凌时,含着郁色的浓眉展开,“哎,凌哥儿来了啊。”
苏凌点头,然后也没管苏刈自己就进屋去了。
大黑见苏刈也来了,外男不便进屋子,他便站在屋外陪着苏刈。
苏刈指了下火炉,药罐子的嘴正喷着沸腾的药汁。大黑才见状才拍了下脑袋,哎呦一声道自己昏了头,连忙把火撤小,用小火熬药。
苏凌进屋子时,大黑夫郎枕着大喜鸳鸯枕头,朝他点头。
肚子把被褥撑地鼓起来,一张清瘦的脸看着确实气色好了些,嘴唇湿润带着点血气。床边桌子上还散着话梅蜜饯,想来刚才大黑正在喂他吃东西。
大黑夫郎见苏凌来了,难得脸上有些笑意,手便想扶着床沿起身下地,给苏凌拉凳子。
苏凌连忙阻止他,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做人床沿上了。
他先是叫人把手腕伸出来,把了下脉。脉搏确实比昨日平稳有力些,看来茯神确实有贵的道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苏凌道。
大黑夫郎说好多了,稍微有了点食欲,不是吃什么吐什么,昨晚也睡得好。
大黑夫郎知道自己命都是苏凌救的,以前便喜欢苏凌,只是觉得苏凌伶牙俐齿脾气暴躁,不知道如何与他打交道。
有时候甚至想他要是有苏凌的脾气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害怕村里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也不怕婆婆和大嫂到处说是非颠倒黑白。
他就不会总怨大黑木木愣愣,总觉得没办法融入这个家,感觉自己就像外来的。
他身体不适经过苏凌一番把看,心里对苏凌也信任依赖了几分。
他一脸似秋霜后的白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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