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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娇纵哥儿的忠犬仆从》70-80(第24/25页)
找。”
苏刈道,“阿凌确实最近长高了点,但是又瘦了,需要再补补。”
他这么说,苏凌心底哪还有别捏。
他抬手举起两个坠着同心结的玉环,递在苏刈面前。
他神情认真带着点羞赧,握着的仿佛不是一个普通的玉环,而是两人羁绊的化身。
苏凌嘟囔道,“大师开过光的。”
“很贵,好好珍惜。”
这块玉质水头一般。在苏刈看来,还不及自家小夫郎眼底湿润的水光惹人瞩目。
“多贵?”
“十两,是十两一个。”苏凌强调道,“大师开过光的。”
苏刈眼神有些迟疑。以前苏凌总说他被商家铺子宰高价,但这块质地驳杂的玉环是摊贩货,五百文足以。
看着苏凌严肃的神情,他郑重接过。握在手心里还有淡淡的热温,想必是苏凌一直攥在手心里的。
苏刈低头给苏凌系在腰间,牵着苏凌手道,“阿凌很适合红色。”
苏凌哼哼得意笑着,觉得来寺庙一趟后心情都轻松不少。
“阿凌,这祈福红绸挂完了,还得绕树走三圈。”苏刈看着他道。
苏凌回头望去,怎么说自己在树下的时候,身边有人走来走去,原来是这个道理。
虽然绕着树转看着很傻啊,但树下绕圈人的虔心祈祷,看着看着也会收了看戏心思,陷于那种纯净美好的祈愿中。
“好啊。你去。”苏凌眉头一挑,就是要看苏刈冷着脸在树下转圈,莫名觉得好笑。
苏刈点头,他刚跨出步子,身侧的手就被牵住了。他低头见苏凌调皮的笑着,晃着他两人交握的手,“我改主意了,要一起去。”
苏刈含笑点头,两人并肩朝祈福树下走去,迎着绸带打转的方向走了三圈。
一圈前世,一圈现世,一圈来世。
他们要似这祈福圈一般,起点即终点,终点即起点,生生世世似永不分离。
两人下山路上,苏凌一路叨叨说那屁滚尿流的狗屎书,恨不得半夜爬起来给他递刀子。
“问想杀他?”苏刈语气自然道。
但苏凌却听出冷意,他连忙摆手,“不不,只是夸张啦,架着刀子让他改结局。”
“他每次写的故事开头像吃糖结尾像喂毒,还信誓旦旦说取材真实。”
“你很喜欢他写的话本?”
“喜欢啊,但那是以前喜欢,但现在最喜欢你了。”
苏刈嘴角扬起,余光中苏凌那截露出来的脖子像凝了一捧雪,带着热气融在他心头。
他抬手揉了揉苏凌后脑勺,然后把领子给苏凌系紧了些,再把领口绒毛往脖子里堆了下。
苏凌吐了吐嘴角的狐狸毛,感觉自己像是被绒毛包裹的馒头,未免显得太郑重其事了些。
两人下山很快。
连绵不断的枯寂峻岭泛着叠叠的晚霜红枫,像是扯了抹残阳红霞薄薄地挂在林间。
随着石阶层层落下,人也置身于红枫之中。
苏凌又在枫树林里逛了会儿。
也许是苏刈说他适合红色,现在看这些红枫叶子十分喜欢,手里捧了好些才回了马车里。
此时日头刚偏,日辉落在手腕上还是有点温度;
外加苏凌下山走热了,他便没进车厢里和苏刈一起坐在车辕上。
约莫赶了半个时辰的官路后,马车走回城小道,路上人迹罕至了。
小道从一个村子绕进,一边是河流一边是几长高的田埂。
冬天田土上没农忙时热闹,但也有勤劳的村民开始砍杂草烧草木灰。
田里、山坡上冒起阵阵青烟,一路上都飘着草灰味儿。
燃烧殆尽后的草灰在空中飘着,苏凌衣服上落了许多。
他正想进车厢时,眼睛朝一旁田后坎望去,顿时神色惊疑。
“咦,刈哥,那是不是一只人脚啊。”苏凌拍着苏刈肩膀道。
苏刈勒停马车,朝那田后坎看去,确实是一条小腿。杂草遮掩下还能看清是一个老妇人呈大字摔的姿势。
这田坎有三丈高,一条坎背上一半被割的光溜溜的,一半还杂草丛生。
“那老妇人应该是割坎背上的杂草时不小心从高处摔下的。”苏刈道。
那老人应该是要么摔死了,要么摔的不能动弹失声。
但这都和他们没关系。
他也不想苏凌看到让他感到可怕的场面。
“刈哥,快去救人。”苏凌反而跳下车辕,拉着苏刈道。
想起主持说的话,他更坚定要多做善事,日行一善。
他眉目坚定丝毫不见害怕,神情还跃跃欲试,苏刈便点头说好。
“阿凌在这里等着就好。”
不一会儿,苏刈便把人背到了马车旁。
是一个双鬓驳杂的老妇人,她脸色疼的刷白,似撒了盐巴把脸上皮肉腌得只剩皮包骨了。
身上倒是没有血迹,但这更为严重。
看她痛苦的样子应该是伤到内脏了。
“谢、谢、”老妇人气若游丝,缓缓睁开颤抖的眼皮道。
苏凌给她浅浅把了个脉,脉搏虚弱浮力有紊乱的迹象。
“阿婆,家在哪里,得先通知你家人,再把你送城里医治。”
那阿婆神智已经有些不清,看着苏凌嘴巴张张合合,大概能猜到苏凌说的什么意思。
她无力的摇头,几乎只能看到眼珠子在转动,枯瘪的嘴皮子断断续续地张着。
大意是她不去,家里还有五个孩子要养,没钱看病。
苏凌说她这伤得很严重,再拖下去可能会死,或者半生瘫痪在床。耽误医治时间反而是给家人的拖累。
苏凌想反正是要积功德不如自己善事做到底时,那阿婆似权衡再三,同意去医治了。
“去济世堂吧。”那阿婆奄奄一息道。
苏凌点头,正准备说自己是济世堂的人,那阿婆又昏了过去。
阿婆昏迷间,他还听见了她的心声——
【老婆子摔死算了,又得给老大家添麻烦,老大家媳妇知道了又得和老大闹得翻天。
老大孝顺虽然有差事,但还有三个孩子养,日子也紧巴难过啊。】
老人昏迷过去了,内心还惶惶不安愧疚难受,觉得自己是儿子的负累。
苏凌叹了口气,一路捏着枫叶没说话,一手捏着苏刈的衣角,眉头紧缩似替老人担忧。
马车赶的很快,没多久便停在了济世堂门口。
苏凌拉起车帘,方便苏刈把人背出来,然后一路小跑上石阶跨门槛,“张大夫,重伤患者!”
张大夫此时正给人号脉。他前面还排着三五人,各个脸色泛着黄灰显得如薄纸一般脆弱。
张大夫只是看苏凌一眼。号脉的时候他要凝神不会说话,便没有理苏凌。
对角药柜后的周王撑着脸,“哟,没看见大家都排着队的啊,苏管事不会公然乱用权职走后门吧。”
“不会以为和李管家顶嘴了就能无法无天吧,不会认不清身份把自己当铺子的主人了吧。”
其中一年轻男人故意咳嗽得厉害,“是啊,苏管事,我们可是冲着你来的,可不能这般对我们,扰乱秩序啊。”
苏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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