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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70-80(第11/24页)
,但他们二人同乘的是另一架马车,殷琬宁想要多和杜尔姝说说话,都只能在中途休息或夜晚投宿之时。
一行人又再次路过蒲州,在蒲州当地最有名的酒楼歇脚吃饭时,又听闻了一件事。
原来,是当初与那无耻之徒阎京合谋陷害殷琬宁的蒲州太守之女姜燕燕,不日,彻底出家为尼。
下山之后,姜燕燕曾经也有好几门上好的婚事,只是茶余饭后谈论这些的百姓们都不知为何,这些婚事到最后全都无疾而终。
武屏山就在蒲州的辖内,在场知晓姜燕燕出家真相的,也不过就殷琬宁、林骥、莹雪和灰鹰飞鹏而已。
殷琬宁回忆起当日在灵济寺内的种种,仍旧唏嘘不已。
事情一旦发生,便迟早都会有个了断。
再次出发,他们没行三日便已经快要抵达雍州。
在距离雍州城还有几里路的时候,驾车的灰鹰,先向林骥递上来一个消息:
由于林骥在从幽州出发时便已经放下了消息,林骥此番回到长安,是从潞州带着大病初愈的范英仪和一直在潞州周王府内为范英仪侍疾的殷琬宁一起准备行大婚典仪的,因此,雍州太守宋度也早早便收到了消息,已经将比林骥和殷琬宁早出发的范英仪先接到了。
林骥听完,淡淡地“嗯”了一声,又看向了殷琬宁一眼,先打发走了灰鹰,这才伸手握住了她膝上的小手,道:
“别怕,有我在,贤太妃她不可能把你如何的。”
此时已近申时末刻,马车辚辚,因为即将进入雍州城而行驶缓慢、摇摇晃晃,夕阳的光亮被那同样摇摇晃晃的侧帘打得斑驳不堪,殷琬宁无心温存,反倒因为灰鹰的这番禀报想起了当日在晋州花宴上发生之事,冷冷问林骥道:
“当日,贤太妃差一点就要与我见面了,是你从中作梗,她才没有机会戳穿我的身份的?”
林骥坦荡承认:“是,是我做的。”
殷琬宁继续追问:“那她当初连夜离开晋州,也是你做的。”
林骥点头:
“没错,所以我那时才会让你安心待在晋州过完七夕,只不过,没想到后面——”
“我可真是蠢,”殷琬宁咬着牙恨恨道,仔细一比对,更是忍不住感慨自己,“我怎么会那么蠢?那日在那聚宝赌坊里,我与贤太妃偶遇,我都已经觉得她长得十分眼熟、和一位故人相似了,却死活没有想到,与她相似的人就是你。”
殷琬宁看着林骥的眸色微动,继续说道:
“若是,我在发现她就是周王的生母贤太妃时立刻就联想到你,我又怎么可能,会被骗到和你成了亲才知晓真相?”
林骥将她的手握得更紧,道:
“是我处心积虑,你骂我可以的,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都已成定局,你再生气,也是与过去的自己作对,没必要这样的,乖,听话好不好?”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只盯着自己的绣鞋。
林骥见她似乎听进去了,正色继续说道:
“她虽是我的生母,也随我一道之藩潞州,可是我与她的关系,从小就很不好。你既是我的王妃,我自然会护你周全,娇娇放心。”
可是新媳与婆母,又哪里是那么容易便不产生龃龉的?
雍州太守宋度,亲自出城迎接周王林骥一行,把所有的排场摆尽,一直到来到了太守府前,殷琬宁却仍然是心下忐忑的。
对外,范英仪是大病初愈,又是林骥长辈,自然不可能出来迎接,宋度提起时,也说是贤太妃舟车劳顿需要休息,她早早就吩咐过了,若是林骥一行到了,也不必去通报她。
但出于礼数,殷琬宁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不去拜谒的。
毕竟,林骥对外早就放出了风声,他们两人是一直都待在潞州给范英仪侍疾的,若是这前后脚到了雍州太守府上,她却明知范英仪舟车劳顿而不去关怀,岂不平白惹人非议?
她还想要靠着“周王妃”的名头,彻底为卫远岚和乔氏复仇呢。
范英仪被安置在了太守府内单独的一个僻静小院之中,算是迎合着她“病患”的身份。殷琬宁特意先换了一身衣衫,只带着莹雪一人,拐过这小院内的通幽曲径,来到范英仪已经居了两日的厢房门前。
来人通报,只请了殷琬宁一人入内,隔着屏风,她便只能隐约瞧见里面那斜斜靠在软榻上的妇人身影。
之后,房内的全部奴仆,便都自动自发地出去了。
殷琬宁心下惴惴。
“来了?多少还知道点规矩。”范英仪的声音懒懒散散,却也透着点点的病态,“站在门口做什么,过来吧。”
殷琬宁无法,只能慢慢挪步,绕过那屏风,停在范英仪斜躺着的软榻之前。
只犹豫了一瞬,她便双膝一软,完整而又恭敬地,向自己这位未来的婆母,行了一个稽首大礼。
“民女殷氏琬宁,拜见贤太妃娘娘。”她努力咬清每一个字。
“抬起头来。”范英仪只懒懒说道。
殷琬宁依样照做,与范英仪四目相对。
这个小小年纪入宫为皇帝妃嫔、原本就生得雍容典雅的妇人,与当初在晋州的赌坊里相见时相比,确实憔悴了不少。她那双与林骥有着五六分相似的凤眼,眼角随着年纪的增长不可遏制地微微向下,也似是承受着无尽的疲惫。
“你这一下打扮,”待到范英仪也将她看清,便干笑了一声,道:
“却比上次在晋州见你时,要美貌动人许多了,怪不得六郎他如此看重你。”
“美貌”“动人”“看重”,这些词在殷琬宁听来,刺耳得不得了。
诚然,范英仪这样说话也没什么错。当初去赌坊时,她为了保持低调,可以挑了一身最不显眼的装束;而与林骥重新上路之后,她作为未来的周王妃,吃穿用度比之过去好了十倍不止,即使是今日,她为了见范英仪还是专门选择了低调的衣饰,与当初相比,也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娘娘谬赞,”殷琬宁只得淡淡回复,“民女姿色平平,又哪里敢与太妃娘娘的国色天香相提并论。”
范英仪扯了扯嘴角,却仍然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
“我老了,年轻时我便不得先帝的宠爱,若不是因为生了六郎,又哪里会有今日?当日,在晋州的赌坊与你相遇时,你便看我囊中羞涩仗义出手,想必,六郎如此看重你,除了美貌之外,也是因为你心地善良,对不对?”
想到当日,殷琬宁只觉得尴尬,顿了一顿,才勉强回道:
“当日在赌坊,民女不识好歹,贸然想要为娘娘慷慨解囊,那时不过觉得是举手之劳而已,实在不足以让娘娘牵挂至今。”
“殷氏,”范英仪似乎冷笑了一声,“你是六郎亲自去求陛下赐婚的王妃,这一别数月、音讯全无,我这个六郎的生母,又怎么能不牵挂?”
殷琬宁再愚笨,也知晓范英仪这是在点她与林骥人并不在潞州、以范英仪生病做掩护之事,当日的任性逃婚、她本来是卢龙节度使谈承烨的亲女、她与林骥“成亲”一事,都是万万不能让旁人知晓的,于是她只能继续坚持保持着对外与林骥一致的口径。
“是民女贪玩,”她再次低下了头,根本不敢与范英仪对视,“民女央了殿下陪民女放肆,完全没有顾及娘娘您一人在潞州。过去的种种,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害殿下玩物丧志的。”
一面说,她一面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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