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70-80(第15/24页)
她想不通, 她蠢钝愚鲁,她浑浑噩噩。
她想不明白, 她甚至不敢想明白。
她只知道, 她的眼泪在彻底看清那个“嬌”字的时候, 已经无法阻挡地汹涌而出。
殷琬宁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 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呜呜呜”的声音之下, 却是林骥此时变得格外冷静的声音:
“娇娇, 腿上这个字的第一笔, 便是上次在这雍州时刻下的。你还记得, 我们新婚那晚你做的梦吗?老天在捉弄我们,你也好聪明,你自己先梦见了这个纹身, 那时候我哄你,我说正经人谁会纹这种纹身, 没错,我就是在骂我自己。”
她仍在哭泣,他也仍在说着过去,为她悉心的解释:
“但,这个纹身并不是我自己纹上去的。在我父皇驾崩那年,贤太妃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位巫医,给我纹上了这个纹身。这个纹身,在平日里是从不显现的,只有当我体温升高时,它才会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样的怪事,就算殷琬宁从前读过不少的话本子,也是第一次听说,到了此刻,她才终于把视线从他那骇人的纹身上,移到了林骥的脸上。
她的眼泪斑驳,他的俊脸也跟着被泪水斑驳,她有些看不真切。
“没错,”他解释着回忆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坦然而诚恳,“我每次想要你的时候,就会像现在一样,体温升高,这纹身便会出现。我把你从窦建宏手里救回来的那晚,你因为中了药一直都缠着我,我知道那并非你的本愿,但……我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忍住。后来,我好不容易喂你服下了解药,让你能躺在我睡的床榻上安然入眠。我被你挤到了另一处,我躺在那里,便又看见这个纹身出现,鬼使神差,我抽出了短刀,在腿上划下了‘嬌’字的第一刀。”
“嬌”字浮于纹身的上方,他想用她去压住自己的母亲强行留在他身上的、难以除去的东西。
知道其中缘由的殷琬宁泪如雨下。
“娇娇,”他仍在说着,“后来,我每一次想你的时候,我都会在腿上划,不然,你这个‘嬌’字有这么多的笔画,我又怎么会在这短短几个月里就写完了呢?”
“林骥,林骥,”纵然她心中的浪涛翻涌,嘴上,她也只剩下期期艾艾,“你……你真的是个疯子。”
除了用“疯子”来为他盖章定论,她还敢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要细细扒开他的心,端详那些为了她而跳动的纹理,有多么疯狂多么热烈,再一个个追根溯源吗?
她胆小如鼠,她什么都不敢。
林骥却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定定说道:
“疯子,疯子也好,是爱你的疯子。”
她却仍然是习惯性地逃避,绝不在口头上给他可乘之机:
“不,不,你是喝醉了,酒后说了胡话。”
“可是,你也没有拒绝我,不是吗?”他却又按住了她仍然在颤抖的后背,轻轻下压:“你和我从前一样嘴硬,娇娇,你是个小撒谎精,永远也不会承认。”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殷琬宁那仅剩的清明早已被那“嬌”字带来的震撼冲刷得一干二净,她现在唯一还能控制自己做的,不过是闭上眼。
眼不见为净。
林骥却只长叹了一声:“娇娇放心,哥哥不会逼你的。”
可是,嘴上说着不逼,他却捏住了她的手心,究竟是要做什么?
她刚挣扎着睁开了眼,便对上了不该她看的地方,一瞬间面红耳赤,又赶忙闭上,小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反抗:
“林骥,我,我不想……”
林骥的嗓音,却不知从何时起哑了大半,低低道:“可是哥哥想了,我的好娇娇,能不能帮帮我?”
然而,他又哪里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呢?他的牵引不容置疑,即使她被那暂时并不属于她的伙热刺得只想躲开只想逃离,他却根本不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乖,帮哥哥拿一下,”他仍在低声哄她,“就拿一下。”
什么叫拿?拿那是一动不动的呀……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另一番光景。
生平第一次,殷琬宁突然觉得自己不该生了这双手。一直摆在同一个位置,重复着同一个进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何况,她根本不敢睁眼去看,怕这可怖的东西再一次入到她的梦里来,让她无路可逃、让她必须面对。而闭上眼睛的代价,那听感和触感便会加倍,双首越来越酸嫲的同时,那本就不清明的头脑,更是混混沌沌。
也不知过了多久,长长的深夜里,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却是窗外响起了冬雷阵阵。
只可惜,在雍州这样的地方,没有冬雨,只有冬雪。
殷琬宁的敛上,也在那雷声响起的同时,溅满了雪花。“嘤……”这样的年溺她根本不敢细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用尽了,那娇娇弱弱、不受控制的小身板再也支撑不住,向着他不在的一边倒了下去。
黛眉紧蹙,小脸还朝着顶上的帷幔,不让那年溺落地,只堪堪停住。
林骥满足地喟叹,又赶忙翻身下榻,去湢室里取了帨巾浸满了热水,回来为她仔仔细细地擦脸。
芙蓉玉面,又恢复了干干净净的模样。
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她已经累到睡着了。
想到前世里他们每次在一起时,她几乎总是还没过半便已体力不支,只能挂在他申上喃喃咒骂,林骥心下一片柔软,俯下了身,在她此时仍然泛着红晕、挂着泪痕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翻开她两只小首鲜红的掌心,林骥凝视了片刻,才道:
“这么快就想和我圆房?小撒谎精,你会受不住的。从幽州到长安赶路已经那样辛苦,我不想把你累坏了。”
为她盖好被衾,拢好她凌乱的发丝,让她能安稳入眠,尽管有些不舍,林骥仍然选择了悄无声息地离开。
*
雍州距离长安很近,一行人第二日一大早出发,才堪堪过了午饭的时刻,便已经进入了长安城。
回到长安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入宫。
在已经重新整理好的周王府内稍微修整了一番,林骥便携殷琬宁与范英仪一并入了宫。
马车行至大明宫门,早早收到消息、守候在那里的小太监谄媚着笑道:
“陛下与皇后娘娘念着太妃娘娘大病初愈,不宜长时行走,特赐了轿辇予太妃娘娘。”
于是,范英仪便被抬着,从宫门一路往里,而殷琬宁则只能跟在林骥的身后,慢悠悠地踱步。
大明宫雄伟巍峨,红墙碧瓦、雕梁画栋,于这层层宫墙中踽踽行走,更容易使人产生渺小之感。
来往的宫人们,纷纷对林骥和殷琬宁行礼致意,殷琬宁想起梦里的前世事,她能记起的绝大部分,都发生在了她已经入宫、成为下一任皇后之后。
至于之前的,她上一世里第一次入宫时的情景,她却根本都不记得了。
见她步履有所迟疑,林骥特意放慢了脚步,侧头看向她时,眼底也多了几分温柔:
“以后,我们会常来的,到时候我带你四周到处去逛逛,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即使恢复了身份,他在她面前也从不称“本王”,依旧是简简单单的“我”字。
殷琬宁还记着在雍州那晚他对她所做的事,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气恼和酸楚,低低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