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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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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解释,那药膏是做什么的,好不好?”

    殷琬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是人已经被他包了起来,又确实没有办法挣脱,只能任由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先故意绕过她的书案,又绕过那床榻前的屏风,这才慢悠悠地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申体一触碰到床,她便自然而然想要朝里面滚,至少不用再直面他。

    可这样明显的动机瞬间便被他捕获,他只需要按住她露在帨巾之外的肩膀,便能轻而易举地阻止她。

    “现在说吧,”林骥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那药膏,究竟是做什么的?”

    殷琬宁回视他探究的双眸,那凌厉的鼻峰和面上流利的线条,在她这个少女的闺房里,竟然有了别样的疏朗之色。

    而她也在此时陡然生了勇气,心下一横,便说了实话:

    “那药膏,是女子用来保养的……冉氏以为,以为是我色,诱了你,才能让你这个尊贵无比的亲王,向天子亲自求赐姻缘。她想让我多保养保养,这才送了那个可恶的东西给我。”

    不料,这番话说完,见多识广的林骥竟然愣了一下,旋即忍俊不禁,然后俯低了深底,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上,低声道:

    “你以为……你没有色,诱我吗?”

    天地良心,真的是天地良心。

    除了当日在幽州,她被他下了软骨散走投无路,实在是想求他圆,房之外,她哪里又做过半点逾矩的事情?

    她再普通再愚钝再无能,也是自小便深受大家闺秀教化的,虽然大胆逃婚,可反思她一路以来的所言所行,又哪里可以用风月女子“色,诱”这样的下作手段,来侮辱她?

    殷琬宁越想越气,转头便与他对视,狠狠说道:

    “林骥,说话要讲道理,在你的口中,我和那冉氏,是同一类人?”

    被她这样的气势微微镇住的林骥,伸手把玩她落在肩下的青丝,片刻之后,还在笑着:

    “好娇娇,别生气了,是我用词不当,没有‘色,诱’、没有‘勾,引’,统统都没有。原本你就对我不屑一顾、避之不及,是我死皮赖脸缠上你的,一路都是。你是全天下最漂亮最高贵的姑娘,你只需要对我笑一笑,我便心甘情愿做你的裙下之臣,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他们根本就不懂你……”

    殷琬宁紧抿着樱唇,憋了很久,才让自己忍住没有笑出来。

    她可千万不能笑出来,他先前犯了那么大的错,她现在可还在生他的气,也并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怎么能被他逗笑呢?

    心里的那道防线,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这样攻破。她又顿了片刻,勉强咽下了口中的津液,才复道:

    “那个药膏,我也是为了让冉氏出丑才拿出来的,没有旁的意思,若是因此而冒犯了贤太妃,我……”

    “她吃了哑巴亏,不会迁怒于你。”林骥笃定道,此时才抬起了头,戴了扳指的拇指,摩挲着她浴后清新却仍旧泛着微红的小脸,接着她的话说道,“你在她们的眼里,善良天真胸无城府,根本不可能做下这扮猪吃老虎的事情。”

    殷琬宁缓缓地垂下了眼帘。

    “至于那样的药膏,”他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嗓音清冽,语气却颇为沉重,“以后也不许用,知道吗?那些下作的手段,你不需要用在我的身上,娇娇,我也不许你把心思放在那个上面。”

    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她殷琬宁也是个一心铺在内宅争斗,为了博得丈夫那一点点怜悯和宠爱,不惜不择手段的人吗?

    何况,那样的东西,卑微讨好之意太甚,她即便真的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做那样的低贱之事……

    只有自尊自爱,他人方才尊你爱你。

    殷琬宁越想,心下便有一股无名火起,回他的语气,便变得无比生硬粗糙、尖利刺耳:

    “我当然不会,对你周王来说,反正以后有侧妃、有侍妾有美人还有无数的通房,有的是人上赶着来讨好你伺候你,我要用那些劳什子做什么?”

    林骥自然是不知道她为何这样恼怒的,只当她小小吃醋,亲了亲她红润的耳珠,认真说道:

    “早就向你承诺过无数次,我这一生都只有你卫娇一人,你怎么就是不信我?”

    他这样戏谑的语气,她怎么能消气?偏头,仍是硬邦邦回道:

    “谁说的?我与你本就是场错误,我之所以允许你对我如此放肆,还不是因为交易并未完成,等到——”

    “等到什么?”他的长指突然覆在她的红痣上,再往下,便是早已被他端详过的粉白山峦,“娇娇,依我看,从你接受皇后娘娘的建议开始,你便早有预谋,你要把我往外推,推得远远的。”

    殷琬宁胸中烦闷,阖上了双目,并不看他:

    “林骥,我真心实意地感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有机会报从前十几年的仇怨。”

    “所以,”林骥得寸进尺,手下又多用了力,“你对我就只有‘感谢’吗?”

    宽大的帨巾仍是裹着的,殷琬宁的手脚被束缚,俱是动弹不得,就连先前试图滚到一边,都只能任由他的掌控。

    他总是步步紧逼,嘴上说着讨好的话,行动从不手软。

    “你曾经,”越来越绝望的她咬着牙,声音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你曾经欺骗了我的感情,但你现在帮了我,一样抵一样——”

    “我以为,”男人又是习惯性地抢白,“在雍州那晚,你见过我的纹身和我刻的字,你已经……”

    一提到那骇人的纹身,她便想起了那混乱的夜晚,震撼和惊讶过去之后,她仍旧恼怒于他的言行不一。

    “不,不,”她胡乱地摇头,坚持着自己,“感动和震撼,不可能变成爱。林骥,要我真心实意接受你,从此心甘情愿做你的王妃,我再麻木再无耻都好,我不可能做得到的……”

    “小撒谎精,”忽然,林骥掰过她的脸,习惯于用力气征服,逼迫她与他对视,“你说你没有爱,那你现在在哭什么?”

    他可真是这天底下最会察言观色的人啊,明明自己只是眼眶微湿,仅仅因为他说的这几句逼迫的话,那眼泪就莫名越来越多,一滚,便滚落了下来。

    沾湿了他苍劲的指尖。

    为了不想再溃不成军任他拿捏,殷琬宁强忍住自己真的哭出来,这样,含在嘴里的话,便变成了瓮声瓮气:

    “我哭我自己,我哭我自己,可以吗?……要和陆子骥成亲之前,他什么都答应我的,无论是在幽州、在卢龙,还是在天下的其他地方,他可以带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就我们两个人,没有斗争,没有烦恼,不会有人想要算计我攻击我……但是,这些承诺统统都是假的,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根本不可能。”

    比得不到还要痛苦的,便是明明得不到,偏偏要给假希望。

    “对不起,对不起,”林骥颤抖着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眼帘微动,似是也有所触动,“我不该承诺你那些,我做不到的事。”

    可她的眼泪决堤,他的安抚根本不起作用,她控诉着,每个字都裹上了苦涩的泪水:

    “回到长安,处处都是算计……我一点、一点也不想做这个劳什子周王妃,人前风光至极有何用?统统都不如那晚陆子骥给我做的秋千,陪我放的焰火,那晚天上每一颗星星的亮度,我都还记得的。”

    “对不起,娇娇,对不起……”他只能徒劳地辩解和安慰,苍白如纸,干涩似砂,“我那时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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