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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贵妃她不太想殉葬》60-70(第4/14页)
许她离开永宁殿半步。
纵使这样的“自由”已经是他的底线,却绝不是她能接受的。
美人的右手扶过脖颈,她知道留给她动手的时间并不多了,可是那人身边常有暗枭相伴,他自己身手亦是不凡,此事绝不能操之过急。
刘许伯出了永宁殿的门,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
这女人不愧曾手握大权搅动前朝后宫风起云涌,单是这谈笑间不动声色将目的一一达成的能力就并非是等闲人可以比拟的。
他尚不知道自己是太子一脉的事情已经暴露在秋仪的眼中,几次同那秋贵妃接触,他都以替兄长报恩为由给她提供药物。只等她动手除了那名不正言不顺的暴君。
一到开春时节,皇帝就会出兵江南,时间紧迫。
他如此想着,没有注意到迎面来人,措不及防地撞了上去。
“诶呦。”徐启夏叫出声来。
药箱脱手,刘许伯脸色一白,来不及同徐启夏道歉寒暄,连忙蹲下去收拾那些散落的瓶瓶罐罐。等到收拾好时,他才灿灿地笑起来:
“徐总管恕罪,是微臣冒失了。”
徐启夏皱眉,但是嘴角还是含笑的:“哎呦,您这是急着去做什么?咱家倒是没事,没有冲撞了陛下才好。”
刘许伯抬头一看,圣上的龙驾正在不远处,君王神色看不出喜怒。
他心中暗叫一声真是晦气,连忙行礼问安:“微臣言行有失,还望陛下恕罪。”
齐坞生的神色淡淡瞥过他的面容,然后从他手中的药箱上一扫而过。
刚刚虽然不过片刻,他却在其中看到了万分强效的麻沸散。
军中战士常有伤亡,有时重伤之下筋骨阶段,医治时往往会用到这样的麻醉药物去平复伤者。
齐坞生自军中长起,对这类药倒是不陌生。
刘许伯被他的视线看的紧张,袖中的手忍不住捏紧了药箱的提手:“微臣,刚从永宁殿来。”
他话一出口便想打死自己,只怪圣上气势慑人,他才会慌不择言。此刻他本不应提起永宁殿,更不应该同秋贵妃看起来有任何联系。
徐启夏好像看出了他不安,打了圆场:“陛下,这位是刘许伯刘太医,是太医院专门负责外伤的圣手。永宁殿娘娘受伤后,一直就是这位刘太医照看的。”
帝王“唔”了一声。
“有劳刘太医了。”
刘许伯哪敢撑得起帝王的谢意,连忙说:“医者仁心,这本是臣应该做的。”
他说的老实诚恳,倒真像是一心为人的意思。
他生的容貌平平,身材消瘦并不高大,正是这样掉进人群中都找不出来的普通样子让他能够受到太子的重用,成为在宫中的眼线。
“陛下,勤政殿那边宁大人还候着呢。”徐启夏不知道这位刘太医心中的盘算,看着日头转身小声提醒。
江南叛党多谋逆之事,陛下召了宁同河大人和秋翰大人来勤政殿一叙。
徐总管会做人。
这话虽然是对着齐坞生说的,但其实是说给刘许伯听的。
久在宫中谋事的太医心领神会,连忙行了跪安礼:“陛下有政务在身,微臣就先告退了。”
帝王抬手,显然是应允了。
刘许伯刚松下一口气,下一刻,他的浑身汗毛倒竖,无声在心中尖叫起来。
“娘娘的伤,还需要这么强效的止痛之药吗?”
——他看到了!
太医僵硬转身回头看去,
君王坐在龙驾上,好似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一问。
“…臣……这是,这并非是娘娘所用,而是臣随身带药的习惯。”刘许伯心跳如鼓,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
待君王真的走后,他才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头。
真是险些露了破绽。
齐坞生沉稳地坐在车驾上,徐启夏在旁侧跟随。
“刘许伯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圣上突然开口,徐启夏头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对不上圣上的心意。
“啊,先前永秀的伤,也是这位刘太医看好的。您许是对他有些印象?”
总领太监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喜怒不显,眸色微沉。
齐坞生所说的“熟悉”,远不止这位太医是曾给永秀治伤的意思。
他看到的,是这位太医紧张时的样子、行走时的习惯、和谈话间不经意思考时的神态。还有刘许伯尾音里旁人难以察觉的乡音。
——“去查。”
——“这位刘太医可曾有什么亲人同乡,现在或是曾在朝中为官?”
帝王闭目养神,暗枭悄然消失。
他无比确信自己没有见过刘许伯,但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让齐坞生坚信他至少曾经见过和刘许伯相似的人,这种相似是让他警觉的。
他依靠着这种警觉躲过了无数明枪暗箭。
“陛下,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些。”
宁同河有些忧虑。
冬季更冷,就意味着降雪更多。其实放在往年倒并不是大事,往往因为雪水融化还会滋养土地。
可是今年大不同以往。
自去年十月便开始初雪,一直过了腊月隆冬,到现在还未停下。
这样下去春耕之前土地仍不会完全解冻,误了农忙,耽误的就是农民百姓一整年的收成。
齐坞生读出了他话中的含义,看向秋翰:“秋爱卿有何见解?”
秋翰被问到,心中却并不平静。
他当然知道面前的君王同妹妹之间的爱恨纠葛,也知道那永宁殿中此刻无名无份的“宠妃”是他失踪已久的妹妹。
但是他不解的是——妹妹假死出逃被揭穿,眼前人却并未对秋家下手。
反而重用于他。
他曾经鼓起勇气询问,却只得到徐启夏代替帝王冰冷的回复:“秋大人是昏了头?前朝秋贵妃已死,当今圣上慈悲为怀,用人为贤。您如此说,不仅是看轻了您自己,更是放低了陛下。”
他被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每日悬着心继续商议这江南一事。
他心中对不知情况如何的妹妹分外忧虑,又对帝王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耿耿于怀。
这种重用就像是一把刀——
悬在秋翰的头顶,时刻割裂他的心脏。
因为他不知道这种信任和重用是用什么换来的,他在此处做风光的贤臣忠良时,他的妹妹在忍受着什么?
“秋大人?……秋大人?”见他许久没有反应,宁同河忍不住开口询问。
秋翰这才回过神,心不在焉道:“大抵如此,这个冬季漫长的诡谲……恐怕会苦了百姓。”
他思索一下又说:“不过却未必是件坏事。”
“何出此言?”
“陛下一直想解决东南的饥荒,已经选中了一种藤蔓作物。能结果,能烹炸亦能水煮。就算是生吃也可果腹。”秋翰描绘着他记忆中的特殊作物。
“可是东南的百姓十分顽固,不愿承担荒田的风险去更换作物。”宁同河接过他的话,补充下去。
“如果冬季一直持续到四五月份,那么必然错过水稻的播种时节。”
“没错。”秋翰肯定。
“这时候,就会推动百姓们选择新的作物,从而一次到位。”他说到这,已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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