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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贵妃她不太想殉葬》60-70(第9/14页)
餐寺里做好了会由来送给国师,他平时也不会发出丝毫声响,放下东西便会安静离开。但是今日他收到的信笺让他犹豫片刻还是叩响了那一年多未敞开的门。
“师父,宫里的一位太妃递了信。”
他顿了顿:“说是跟前朝秋贵妃的事有关。”
他话音落,惟有寂静的雪声。山谷空空,无人回应。
师父不理世事许久,自从秋贵妃走后,再也没有人能让他从闭关中走出来。
他叹了口气,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后离开。
在他走后不久,有人推开了那扇向尘世封闭已久的门。
骨节分明的手提起了食盒,
也拿起了那封信。
第67章
永叙五十三年,
圣上重病一场后身子每况愈下,虽已经过了七十,但是人又怎么会嫌福寿足够绵宏?
从前皇帝也是对这些修身养性的法子嗤之以鼻,可当宫中太医和那自称能练出仙丹的道士都对病重的他束手无策时,唯一尚能有些用处的国师就被他视为最大的功臣。
逐渐偏信鬼神之说,甚至奉一位不过而立之年的人奉为大国寺的座上宾。
可是这样的厚待并非没有条件,皇帝所求清清楚楚不过“续命”一方。
「生人配阴亲向天借寿,让鬼差误以为成亲的是双十的鬼魂,因而能在阳间多上二十年的寿命。」
「冥婚嫁娘一路口不能言,喜轿用通体乌木的寿材,在天亮之前抬进阴宅中。」
阴宅坐西朝东,窗棂用木板封死,正门矮小需要弯腰而行。
——这是为了困住怨气滔天的女子。
等到新郎仙逝,需要将这位“夫人”即可处死,因此才算在阴间变成一对“和和美美”的佳偶天成。
暮年帝王对他无数次求见国师终于得来的“良方”如获至宝,唯一缺憾便是这女子的人选一时难以抉择。
既然要抬入宫中,位份便不能给的太低。
因此小门小户的女子配不上,世家大族的女子不会愿。
其实哪怕是周王两家的女子,君王若是真的下旨也并非没有可能。只是堂堂帝王为这样的缘由去纳一位贵妃,着实会让君臣离心。
帝王深思熟虑,绝不会从他处开这个口——此事便顺理成章地落在了国师手中。
短短半月内,国师的清修之地被满朝文武家中适龄女子的画像和八字所占满,让人远远看过去只觉得眼花缭乱,难以抉择。
皇帝催得紧,国师也只能日夜推算,可是许久没有找到合适之人。
就在他准备停下今日的推演时,小沙弥前来叩门:“师父,前面来了位香客。”
国师皱眉,自从他被无端搅进这件差事,已经许久没有理会俗世中的香客。但既然净尘前来通传,就一定是他不得不见的——皇室中人。
他踏步进入厢房,只见一个头戴拢纱斗笠的女子坐在下首。
他走上前去,微微拱手:“兰贵人。”
女子被点名身份,倒也不着急,反而柔柔地起身行礼:“国师大人被琐事缠身,本宫叨扰了。”
国师神色不变,心中却意识到这位娘娘来者不善。
——他替皇帝选“贵妃”的事情是绝密,一介小小宫嫔怎会得知。
他表情中微微的抗拒被兰贵人注意到了,她含笑说道:“国师无怪,本宫只是道听途说。”
好一个道听途说!
寥寥四个字,将本朝密辛一笔带过。
她透过纱看见国师依旧紧绷的神色,有些凝重地从袖中掏出张一指宽的纸条,她好似突然有些紧张地压低了声音:
“国师大人可否看看…”
“这个八字如何?”
男人容色冰冷地接过,却在看到时微微一愣。
命中三对合,劫财因为食神而无法偏克正财,反而为喜,命主独坐正财。七杀旺夫又旺己,是为贵格。子水桃花却不在咸池宫,因此刚德克就,独善清明——
是好命,却太过锋芒毕露。
再看去,此女妨奸佞,竟然同国师自己的八字相冲,若是交集必会有生死劫相伴其中,这样厚重的命格惟有真龙天子所带的“帝星”可以稍稍压制。
和他所求相差无几。
他的神色犹疑:“这是何人?”
兰贵人抿唇:“故人。”
她看着国师若有所思的样子,手抖了一瞬。
七九河开,□□雁来。转眼便是元宵。
宫宴上歌舞升平,官员推杯换盏宾主尽欢,只因今日是蛮族归顺大齐签订盟约的日子。
皇帝来的晚了些,他似乎面色微霁。帝王一身暗金色龙纹黑袍,并不张扬,却也看出对今日之事的重视。走过殿中红色宫布铺成的长道,身旁二十四礼官携场上诸人高声万岁。
订盟的流程走的无比顺利。
“蛮族归顺大齐,此后称为库勒族,驻于西北,替大齐君王稳固边疆!”
昆吉举杯,从此之后居于他人之下,却心悦诚服。
此次订盟,大齐并未强人所难,反而在细微之处包容优待——互市通商皆和齐国百姓一般。
齐坞生笑的温和:“齐国西北能有库勒一组,朕心甚慰。”
行宫宴会灯火通明,
殿外风起,黑云低沉似乎即将有一场风雪来临。
寝殿内,
秋仪看着外面被大风吹起翻飞的灯笼出了神。
微弱的火苗在剧烈摇晃的灯笼中负隅顽抗,偶尔碰撞时发出剧烈地火花,让人怀疑是否马上就要将包裹它的外壳吞没。
小狗好像知道今夜会有大事发生,亦或是看出了主人的心不在焉,于是乎也恹恹地趴在她的脚边。
窗子虽然紧急闭着,但是呼啸的风从缝隙中吹来,让人刻骨生寒。
秋仪从床下的暗格中拿出那个小小的布包,其中用油纸装了两种颜色粉末。一种泛着诡异的烟粉色,另一种是暗黄色——则是普通的麻沸散。
永秀匆匆进来:“殿外的宫人都打发走了,今天元宵,又赶上大喜,宫中的人大部分都去吃酒了。”
小狗见永秀回来,怒气冲冲地扑了上去,似乎想咬他的靴子。平时最爱和小狗计较的小太监却并没有在意,只是轻轻用脚将它拨到不碍事的地方去。
“御前的人说了,他今夜喝的不少。”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个人心中都清楚。
秋仪摆弄了一下身上盖着的锦被:“大喜,自然喝的多。”
她的神色淡淡,好像是随口的评价。
永秀却突然冲动地抓住了她的手,强迫她对视看向他的眼睛:“娘娘,您心软了吗?”
他的瞳孔微微缩紧,是一种高压下的表现。
美人摇摇头:“没有,我只是……”
“没有就好!”
永秀甚至来不及听完她的话,颤抖着将头靠在她的膝上,轻吻了一下她的手。
“娘娘,娘娘……”
他的声音低沉诡谲,里面藏着无尽的痛苦。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娘娘,她高贵如天上明月,怎么能让人轻易禁锢于此。小太监阴柔的面庞闪过一丝暴戾的恨,贱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他虔诚地低着头,似乎愿意献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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