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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可我是个正经河神诶》80-90(第14/16页)
,我的心就像是要跳出来似的,是不是另一种病症?”
“每回?!”土地神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
元吉停顿了会儿,道:“就两回。”
土地神扶着额头:“这祁家的小流氓哟!”
“所以,我现在怎么办?会不会死?还是说……神仙其实也会对凡人动心?”元吉问。
土地神脚下沉重了几分,再朝元吉瞧过去的时候,眼眸中含了几分深意,他道:“命里有时终须有,这恐怕躲也躲不过,只是这祁家的流氓太可恨,你又是个小蠢货,唉……”
“我不是蠢货……不过他是流氓没错。”
“从今日起,不许他碰你,听见没有?”土地神道:“我不是教过你一些法术?影身他就找不到你了嘛!”
元吉还想再说些什么,恰好这时几个妇人手挽手走了进来,土地神顿时化作一缕青烟,元吉转身看了一眼铜像,叹了口气。
神仙是不会对凡人动情的,与祁琰发生的那些,只是意外,只要听土地神的话,不让他碰自己,这病症也就会慢慢消散了吧?
护卫丁见元吉出来了,连忙迎了过去。
元吉回到客栈的时候,祁琰正在大堂里喝茶,见她身上都是香灰,嗤了一声:“拜神还能带一身灰回来。”
元吉淡淡地朝祁琰瞥了一眼,其实说实话,这人也就长得好看些,说话颠三倒四不正经,手脚总爱占人便宜,有钱还扣得要命,这辈子留在元吉脑海里也就七岁前尚算可爱,其余时候都是可恶多些。
要与这人相处,不和他肢体接触,应当不是难事才对。
于是祁琰就看见元吉淡淡地看了自己,又淡淡地挪开了视线,顶着一副看破红尘的脸,回楼上换衣服。
祁琰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该不会是土地神又教坏了她吧?
他开始认真思考这庙要不要迁到城外离河远一些了。
到了下午,便有贾有亮的家丁过来请人了。
贾有亮倒是比较贴心,专门雇来了轿子,元吉换了身较为富贵的衣服后,便于与祁琰一同入了轿子里。
祁琰觉得有些尴尬,轿子的空间很小,两个人若坐在一起,势必要碰上,可偏偏,他的夫人隐去了一半的身体。
祁琰抿着嘴,摆出一副僵硬的笑容,看向元吉仅有左半边的身体,沉思了片刻,问:“夫人是不是有病?”
元吉的一只眼珠子朝他看来,半张嘴巴开口:“你才有病呢,我好得很。”
祁琰低低的笑出声,眼里的忍耐几乎就要达到上限:“那夫人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为夫起码半个月无法安然入眠了?”
元吉移开眼神没说话,祁琰深吸一口气,朝她那边靠近了些许。
元吉顿时睁圆了眼睛将自己剩下的半个身子都隐了去。
结果祁琰就感觉自己靠着一个完全看不到的软乎乎的东西,元吉成功隐身,祁琰的确瞧不见了,不过他还有自己的双手,摸总是能摸得到的。
元吉就盯着那只手,先是挨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后往下一滑。
祁琰略微皱眉,五指稍微用了些力,软软的?
轿子猛地一晃,抬轿子的人差点儿没站稳,几人都朝自己肩上的轿子瞧去,心想里面搞什么动静呢?
贾有亮在百宴楼的门前等着,轿子落地的时候,他亲自过去迎接。
率先出来的是祁琰,只是走出来的时候拐着一条腿,弯腰将元吉扶出来时,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
贾有亮拱了拱手:“元老板。”
祁琰笑道:“贾老板。”
“这位就是元夫人吧?”贾有亮瞥了一眼这二人,心想姓元的倒是比想象中要年轻许多,他的这位夫人也不大,如此两个毛头小儿能成什么大气候?
元吉颔首,祁琰这才道:“入城多日,早就听闻贾老板的名号了,今日终于得见。”
贾有亮哈哈笑道:“哪里哪里,这话应当我来说才是,里面请。”
祁琰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贾有亮瞥了一眼他的脚:“元老板这腿是怎么了?”
祁琰朝元吉看去,对方的视线已经飘到了别处,他笑了笑:“不过是方才下轿的时候撞了一下罢了。”
护卫甲、乙、丙、丁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更是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谁知这比赛一开始,这小小章鱼便爆发出来不可抗衡的力量。
它轻轻一扫,对手跌出擂台被吹到对面山头,它拍了拍地面,数丈高的水墙扑打下来将一群人淋成了落汤鸡……
一连五场,场场皆胜。
众人瞧着此刻兴奋地如同稚子却能一拳放倒一个实力不群的修士的蓝色怪章鱼,又看了看毫不惊讶的元吉,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河神的一只小小灵宠都如此厉害,她的实力该多么强。
面对这突然出现扰乱所有计划的章鱼,关肃眼神一暗,有如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他瞥了眼众人面前大多空了的茶盏,嘴角顿时扬起抹为不可查的笑意。
多喝点,快多喝点!
第 90 章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吧嗒!”
茶盏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玉屑飞溅,却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元吉身上。
天极宗弟子举着暗红色的托盘将玉简递给元吉,作为最终的胜利者的河神,元吉可以选择三样东西作为奖励。
目光快速略过玉简,元吉很快便确定了自己想要的彩头——【龙血琥珀】
而剩下两份名额,在阿统示意下换了一份能让自己漂浮在空中的云朵法器,而最后一样彩头,正当元吉想随机选择一物时,亓官上却陡然瞧见一个名字。
散修冷某——星月草。
他眸子微睁,目光在上头停留一瞬,旋即又快速挪开了视线。
此彩头由散修亓官天提供。只是做兄长的娶亲反而落在弟弟的后面,听说圣上有意赐婚时他数度婉拒,说“贼寇未灭,当效仿冠军侯,以四海为家。”,圣上大笑,后来便随他去了。
元吉从前只听过一点那人的传闻,进府那日远远偷看,发现双生子果然容貌相仿,只是她这位夫兄经历过官场沉浮与沙场磨砺,不言不语间也有一股迫人之感,不似夫君那般粗犷爽朗,待她赤忱,吓得人目光飘忽下移,忽而瞥见他颈侧细小红痣,格外惹眼。
祁玄朗没有这颗痣,她记得清清楚楚,小门小户的人家不讲究深闺里男女有别那一套,他从前生病高热不退,她用帕子替他擦拭过上身,光洁如一块整铜,肌理分明,内里蓄着无尽的力量,并无瑕疵,惹得她芳心可可,脸倒比病人还红上两分。
元吉一阵胡思乱想,渐渐攥紧了手中的喜果,婚前没人教导过她夫妻是怎么一回事,她从前只听那些荤素不忌的大嫂们讲过一点,还理解错了意思。
当初被还叫阿牛的祁玄朗捉住亲了一下,他们便以为有怀孕的可能,元吉怕情郎从军之后一去不回,她一个未婚女郎怀孕露丑,被绑起来点天灯。
还是进了国公府,沈夫人让陪房拿了些压箱底的东西给她看,那两个磁制的小人一拆即合,难舍难分,又有许多书册讲解,她才知道婚前那样的亲热不过是闹着玩,不会教她大了肚子。
今晚就要同祁玄朗合房……元吉想到那些手段有些羞怯口干,半掀喜帕想要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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