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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80-90(第4/18页)
看错,总觉得那暖玉越发润泽,像是被反复盘玩过一般,很是水亮。
曲起的腿绷紧,仅用虎口就能完全握住的脚腕泛着绯色,白净圆润的脚趾蜷缩。
有人哑着声音,含糊喊着什么。
盛拾月没有附身去听,另一只扯着那精致的花鸟纹铃铛,不断往上,直到那桃儿的尖都挨不住,她又一下子放下,直接拍打而去。
——丁零当啷
悦耳的声音越发清脆,盛拾月像找到什么有趣的玩意,手起又落,反反复复不见停歇,让那铃铛响了又响。
宁清歌想躲却无处可躲,拽紧枕头的手发白,像是被水泡过一遍,竟起了褶皱。
直到她突然身子一顿,呼吸彻底乱开。
又一次。
宁清歌神情恍惚,焦距散乱,只能在一片空鸣中想到这三个字。
可对方并没有停,既然是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浓郁的荔枝香气又一次填满房间,就连雨水的潮湿都被挤出,蛮横地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标上自己气息,包括盛拾月。
屋外雨势越来越大,像断了线的珠子,密密麻麻地汇聚成雨帘,随着雾气加入,越发看不见周围环境,像是要被这场大雨颠倒,从此落入湖边大海中,被水包裹。
终于有人披着蓑衣踏水冲出,踏入马廊中,将一匹匹焦躁的马匹安抚。
再过一段时间,便到了道观的早课时间,盏盏烛火被点燃,这才勉强将雨雾驱赶了些。
不多时,观中大殿骤然明亮,继而有一阵阵诵经声响起。
一次又一次,如海浪堆积拍打,一层又一层地叠加,不仅没有因为退潮而缓和,反倒越发往上堆积,最后汇聚成一块,猛的砸落。
宁清歌几乎昏厥,长时间绷紧的小腿突然抽痛,冒出的细汗将身下布料都淋透,揪紧枕角的手脱力松开。
铃铛已掉落一个,孤零零地落在旁边,无法在被摇响。
“小九,”沙哑声音中带着哭腔,不过短短两字,却差点没能说完。
上挑的眼尾有水珠滑落往下,留下道道泪痕。
旁边那人无情得很,说是惩罚就真的是惩罚,从头到尾都没有俯身而下,吻过对方眉眼,只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失控收入眼底。
直到又一次绷紧,宁清歌抖得厉害,平日里清冷凉薄的人掉入欲///念之中,无法反抗、无法躲开,只知一味的承受。
床单彻底湿透。
盛拾月松了松手,取出的半截玉笋像是被腌泡过一般,湿漉漉的。
可宁清歌却伸手,扯着对方手腕将玉笋往里压,另一只手则勾住盛拾月脖颈,压着对方往下。
干涩的唇贴在盛拾月唇角。
宁清歌连完整字句都难发出,却颤着声音说:“别停。”
“求你。”
雨势终于缓和了些,随着天际出现一抹光亮,厚重的云层终于被推开些许。
雨雾还未散去,连带着清早的晨雾一起,将整片矮山笼罩,刺骨的寒气从四周涌入。
大殿里的小道长拢了拢衣服,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早知就不该图快,只穿了两件单衣就赶来,只能咬着牙,念着经,想着等会一结束就赶紧回屋加衣。
同片空间内,有她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于是诵经声又急又快,穿过墙壁,环绕在山间。
躲在树叶下一夜的鸟雀发出叽叽喳喳声响,好像在庆贺自己又逃过一夜暴雨。
房间内,呼吸交错,垂落的发丝交缠在一块。
宁清歌抬手勾着对方脖颈,在盛拾月唇角、眉眼每一处都留下细碎的吻。
她一般又一遍地喊着:“小九、小九。”
落在后颈的手几次脱力松开,又极力勾住。
明明雨已经要停了,可盛拾月觉得宁清歌还在暴雨之中,像是被大雨淹没,而自己是宁清歌唯一的浮木。
盛拾月突然明了。
宁清歌是自愿淹没在这场暴雨中,她固执地不动,宁愿被水浪拍打推远,无论其他浮木如何漂在她周围,她只认定了盛拾月这一块狭窄、满是虫蛀的木条。
呼吸再一次破碎,这一次宁清歌连勾住盛拾月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跌落入床铺,眼帘都无法撑开。
盛拾月下意识跟随,贴近她,低声喊道:“宁清歌?”
那人没了回应,像是累得昏迷过去。
“宁望舒?”
“姐姐?”盛拾月一连喊了好几声。
宁清歌像是被喊醒,勉强睁开眼睛,好半天才说了句话。
盛拾月听不大清,越发附身贴近她,问:“宁清歌你在说什么?”
宁清歌太过疲倦,一句话就好像耗费了之前积攒了全部力气,极努力地从唇齿中挤出两个字:“月亮。”
盛拾月不明所以,只得附耳在宁清歌唇边,又一次询问:“什么意思?”
“月亮……”
“我喜欢月亮。”
盛拾月怔愣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场漫长的审讯终于有了答案。
她是她无数次仰头凝望的月亮。
曾经在午间床榻的答案被时间洗刷的模糊,在盛拾月得知往事后变得不再坚定,哪怕再一次重复也无法令人信服。
所以宁清歌选择另一种方式,北镇抚司的方式,用严刑逼迫的方式,让自己窒息,在濒临晕厥、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唯一剩下的话语,就是她的回应。
盛拾月沉默良久,最后伸手,用指尖扫过对方疲倦至极的眉眼,在说完那句话后,宁清歌就已昏睡过去,这还是那么久以来的第一次。
“宁清歌,月亮落在你怀里了,”她又一次重复。
窗外的雨已停歇,天色大亮。
第83章
盛拾月醒来时已有些迟了, 叶流云来敲了两回门,她才缓缓转醒。
她睁开眼,先是看见宁清歌蜷在她怀里熟睡,而后才感受到宁清歌的手捂在她耳朵上。
想来是之前叶流云敲门, 将宁清歌吵醒, 迷迷糊糊间,她先替盛拾月捂了耳朵, 紧接着又沉沉睡着。
被吵醒的起床气就这样散去, 盛拾月闭眼醒了醒神, 轻轻松开了手。
昨夜闹得太晚,不大方便唤人收拾,盛拾月只好将原先的被子铺作床单,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新的被子盖上。
许是这样的缘故, 总觉得睡得不大舒服,肩颈、手臂都有些酸软。
她小心起身,不等宁清歌察觉, 就先替她压紧被角,以免透风。
若是往日, 宁清歌早就该被吵醒, 可眼下,只是眼睫微颤, 片刻之后又没了响动。
当真是累极了。
盛拾月低头看了她一会, 继而慢吞吞下床, 简单洗漱后, 连发丝都来不及束起, 只用长布束起,继而披了件素色道袍就开门离开。
她这些日子并非整日颓唐, 完全躲在房间内,而是跟在静幽道长身侧抄经诵读,为阿娘与宁清歌母亲、皇姐祈福。
刚踏入静室,便瞧见坐在木榻上等候的静幽师太。
“尊长,”盛拾月微微颔首,喊道。
她与静幽道长的关系特殊,若和旁人一齐换作道长,未免太过生疏,若按照世俗,和宁清歌一块叫外婆,又不大稳妥,毕竟对方已是彻底入道修行之人,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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