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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乘法表》20-30(第6/17页)
掉大几千……他把全屋玻璃换了都用不了这么多钱!
怎么能把票子哗啦啦往外丢!
不!可!以!
“新规划定稿后迟早要公开,早看晚看都一样,反正不影响拆迁补偿款。”原晢坚定摇头,“不给他。”
“好,我们不给他。”裘时笑着,微微抬手示意原晢张嘴,直接把一勺绿豆碎冰渣给他塞了进去,“甜吗?”
“嗯。”原晢细细舔着嘴里的甜,伸手想把属于自己的那杯冰块拿回来。
可习惯性冲锋的左手刚举起来就放弃了。
他右边胳膊还瘸着呢,照顾伤患是某人应该做的,也不知道是为了追谁才摔了这么个狗吃屎……想到这里,原晢面不改色地狮子大开口:“啊——”
裘时边笑边剁冰,起身给他喂了满满一勺。
“爷爷让我守住申经街,守住街心花园。”裘时继续用小钢勺戳冰块,话语间微微垂了一下头,“那是他和奶奶初遇的地方。”
这条长街贯穿南北,在日月更替间用热闹的烟火气笼络人心,将不同轨道编织成一张紧密的网,承载了几代人的生活印迹。
而今它繁华落尽,即将被铲车一刀铲平,毫不留情地。
连同那些悠悠岁月。
大势不可逆,但裘时总想要尽可能保留一些,比如街心花园的长椅,比如十字路口的广告牌,比如楼道门前的那对石狮子……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他还是想努力一下。
因为这也是他和原晢初遇的地方。
“申经街肯定守不住了,街面还是要大拆大建,对标马路对岸做一个遥相呼应的数字化邻里中心,但街心花园应该能保留,城市规划不可能为了经济效益把绿色完全抹掉,否则对不起每年花重金买来的绿城称号。”
裘时给手里被完全暴力拆除的绿豆冰换了个新勺子,不忘找店家多加一根粗管子,才终于把宝贝推到原晢面前,小心翼翼地眨着眼睛说:“可能游戏卡还是要出,哥哥可以帮我去议价么?我还是想提前看看新规划,文字版都是些官话,说了和没说一样,鬼知道最后落地成什么东西。”
“如果他们把街心花园拆了,我要当个刁民去抗议。”裘时舔了舔旧勺子,认真的语气里透着点似有若无的玩笑:“花多少钱都行,那几垛草绝对不能拆,不吉利。”
“我们的婚约就在小花园定下的,天地可鉴日月为证,这都还没礼成呢……”
裘时话还没说完,原晢直接上手把那霍乱的源头堵住了。
靠!
总是这么猝不及防!
原晢刚刚才碰了绿豆冰的杯子,每根血管都透着淡淡的沁凉,只计划在某人嘴边堵三秒以作威慑,并不打算过久逗留。
可手里沾染的凉意还没来得及散开,少年的掌心就被一股温热彻底覆上了。
裘时像小猫那样舔了他一下。
细细密密的触感穿透血管壁,一阵难以抗拒的酥麻似电流般在他体内肆意狂欢。
叫嚣着,冲刺着,热浪直通天灵盖。
原晢瞬间就涨红了脸。
他被瘟神亲了一口!
两口!
三……原晢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这只可恶的黑猫。
他故作镇定地望了望周边的路人甲乙丙,用瞪大的双眼认真警告了那个姓裘的,再趁人不备把两个勺子换了回来。
“我吃过了,你用这个新的。”原晢生怕抢不过似的,拿起勺子就往自己嘴里塞。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脸更红了。
裘时在开第二杯冰块前好像先舔了勺子!
靠!
早知道不换了!
好像他抢着吃姓裘的口水一样!又不是没亲过!看给这人得意成什么样了!
“不准笑。”眼看对面的嘲讽即将到达,原晢立刻先发制人:“吃东西不要说话。”
“嗯。”裘时应着,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那我说完再吃。”
“……”
原晢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硬邦邦搅动着早已化成冰沙的绵绵豆,假装掉线。
“我说过,我接受不公开。”裘时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只要你不喜欢,娃娃亲的事情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至少不会被任何活人知道。”
“所以,”裘时这次没有选择在明面上动手,而是在桌子底下用两条长腿把原晢夹了起来,笑容明媚:“哥哥,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喜欢我。”
“……裘时!”
原晢恨得咬牙切齿,低头对着被迫摆动的双膝下诅咒:“你再不停下我就,我就,就……”
“那你快说喜欢我。”裘时把脸凑了过去,“哥哥,你喜欢我吗?”
“不,没有,不喜欢……”原晢紧张到卡壳,他奋力地动了动膝盖,很好,被卡死了。
“没有不喜欢?”裘时笑,“双重否定表肯定,哥哥,你喜欢我。”
“我,我这是,这是三重否定……”原晢在桌子底下艰难挣扎着,“有人看过来了,你快点松开。”
“嗯,不松。”裘时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可以不公开,我接受不公开。”
“但是不能说谎呀,哥哥。”
“中午玩游戏的时候怎么弃权了呢,亲都亲了,哥哥这样我很伤心的。”裘时委屈巴巴地望着原晢,“没做过的事以后都可以补上,但做过的事,怎么能不算数呢。”
“我伤心了,我需要补偿。”裘时开始讨债。
“你想,想,想干嘛……”原晢声音超小,弱弱地用坚强的左臂举起附近唯一能用勺子,随时准备拍人。
“我最近学习是不是很认真?”裘时眨着眼睛问。
“嗯,勉强。”原晢说。
“我的课堂小测是不是进步了?”裘时继续眨着眼睛问。
“嗯,一点。”原晢说。
“那能不能提前结束‘四十天’?”裘时忍不住舔了一下唇,耍赖耍得有理有据:“我已经很认真地学了一整月了,充分掌握了基本的应试技巧,下周大考肯定能产生质的飞跃,但矫枉过正不利于身心健康,过去的二十七晚我每夜都辗转难眠……”
“说重点。”原晢突然有点紧张,因为他每晚都睡得特别踏实。
羊入虎口,但大老虎正好不饿,所以那只衰羊暂时安全。
可现在大老虎好像有些饿了。
“虽然我很努力在克制了,但偶尔还是会忍不住。”裘时说。
“忍不住……什么?”原晢并不是很想知道答案,可他人在对方手里,只能顺着往下接。
“想亲你。”裘时说。
“哦,那,那就……”原晢咽了一下口水,紧急刹车:“忍住。”
四十天是石膏固定手腕的期限,那个画一坨只说不能做卡牌上的后续运动而已,又没说不给他亲……原晢呆呆地想。
“郊游日不能学习,要讲武德。”裘时笑着把话抛回去,轻轻松开了捆人的双腿,“今晚回家不能学习,那能不能亲一下?”
“两下也可以。”这个姓裘的大方提价,“作为卡牌游戏的补偿,包庇罪的补偿。”
“可以吗,哥哥?”
“你刚刚已经亲了三下了。”原晢把桌上剩余的小点心全堆在绿豆冰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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