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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冷仙君他只想谈恋爱》30-40(第8/14页)
“啊……”
却山行迷惑中带着震惊和谴责的眼神在谢寒玉和门之间反复横跳,“这,这么早就睡了?折,折腾的太,太那个了……”
第36章 戏分茶(一) 食色性也,我就喜欢他的……
“什么?”
谢寒玉疑惑道。
“没, 没什么,寒玉师兄,快走吧。”却山行拉着他离开了, 应忔和许无意已经坐在那里了。
许无意脸色还有些苍白, 瘦削的面部线条衬出些韧劲来,见谢寒玉过来, 顿了一下才站起来,“谢公子。”
见江潮不在,他自然是不会主动去问的, 只是暗戳戳的拉住了却山行, 见谢寒玉坐下, 他便寻了旁边的位置坐下, 顺势把却山行拉下来, “山行, 坐。”
却山行,“……”
究竟谁是主是客啊?这人好像有病的样子。
却山行一头雾水的坐下来, 愤愤的夹起面前的烧鸡, 不搭理旁边的几个人。
“寒玉, 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了, 你可不要放在心上。”许无意端起酒杯, 主动开口,“若是江公子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还望见谅。”
谢寒玉莫名其妙的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他心胸宽广, 不会放在心上的。”谢寒玉抿了一口酒, “而且你出于善心,本就没有错。”
入口辛辣,谢寒玉这才意识到他又喝了酒, 江潮睡了,那自己若是喝醉了,岂不是两个人都要昏过去?
谢寒玉将酒杯放下,思考片刻,给却山行夹了一筷的粉藕。
三个人愣住了,应忔眼睛瞪得极大直勾勾的盯着却山行,也夹了一筷子的笋叶放过去。
却山行看着谢寒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注意到人面前只少了一点的酒,意识到什么,把那块方正规矩的藕吞下,然后端起酒杯和许无意对视,“许公子今日的回溯之法着实厉害,看得我目瞪口呆,我敬许公子一个。”
“山行师弟若是感兴趣,改日可以去白刃里玩几天,届时有几位师父在,回溯之法会更成熟。”
谢寒玉听着两人一唱一和,喝的正尽兴,便只继续吃了几口,拿起一个干净的碗,盛了些银耳莲叶羹,面色如常的端起来,出去了。
谢寒玉穿过长廊,熟悉的竹子在风声中哗哗作响,那抹昏黄的烛光在夜色中显得耀眼而分明。
谢寒玉推开门,拨弄了几下烛火,剥哩剥哩的火舌在小屋内燃着,“给你带了银耳莲叶羹。”
江潮刚躺下没一会儿,心里乱的像是一团搅在一起的麻线,心道,若是师父他们都在,还能认出自己吗?
若是百重泉的人还在,他就可以带着谢寒玉去玩,或许师兄会给自己出主意,他也是有人依靠的。
胡乱想着,江潮就听到谢寒玉的声音,他犹豫着要不要起来,自己刚才明明说睡了的,现在喊一声就起来会不会太假了。
阿玉会不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可他都专门带莲叶羹给我了,这是什么意思?
谢寒玉看着他翻来覆去,慢条斯理道,“一会儿凉了。”
江潮别扭道,“我……不爱喝银耳莲叶羹。”
“甜的。”谢寒玉继续道。
阿玉还记得我喜欢吃甜的!他连却山行练的术法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应忔的剑是什么。
江潮耳根泛上红,他呼吸加快,喘了一会儿,磨磨蹭蹭的把头从锦被里面探出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饿。”
谢寒玉把碗放在桌面,转身去洗漱,江潮听着屏风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心里颤动。
谢寒玉出来的时候,宽松的里衣露出来精致白皙的锁骨,肩上红色的小痣若隐若现,看见江潮正坐在那里,持着汤勺的手还持在半空,似笑非笑,道,“好喝吗?”
“还行吧。”江潮盯着那处白,像是寒杉上未化的雪,口干舌燥的又喝了几口莲叶羹,道,“你为什么要给我带?一顿不吃也饿不死的。”
“我心地善良。”
谢寒玉面不改色道,微湿的发散在身后,啪嗒啪嗒向下滴水,毛巾被他拿在手中,扑来一股潮气,像是风裹挟过来,江潮觉得这莲叶羹似乎太甜腻了些。
江潮一下子抱住谢寒玉的腰,他坐在凳子上,倚头仰望着谢寒玉,睫毛微敛,他的手接住谢寒玉发上坠下来的水,寒凉又带着湿潮,眼眸漉漉的带着依赖。
“阿玉,你真好。”
谢寒玉觉得自己这劫果真是过不去了。
食色性也(1),他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情罢了。感情的纠葛与分明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要这一时的欢愉,就够了。
“三日后我要回怀仙门处理些事情,大概需要几日,你要去吗?”
谢寒玉叹了一口气,师父交代他去的锁龙井还没去,怕是要再耽搁一段时日了,道,“应忔经此变故,心境不稳,山行年龄尚小,独自回去怕生事故。”
“我陪你一起去,我本来就无处可去。”
他本就是出来寻他的逆鳞,逆鳞在谢寒玉身上,自然是要跟着他的。
反正他是这样想的,心安理得。
谢寒玉眼睛微眯,“怀仙门很大,够你住的。”
他不动声色的凑近了些,那股潮湿的水汽将两个人拢在一起,心甘情愿而又心怀鬼胎。
应忔吃过饭回到屋里,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人现在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看着门的方向,眼里透露着难以置信和疑惑。
“阿枕——”
应忔小声喊道,“你醒了。”
溪枕眼眸里的情感几乎要溢出来,他本以为自己会在地底下,做一个孤魂野鬼,等到几百年后,或许应忔的魂魄也会来到这里,他就躲在一旁看着他喝孟婆汤,过奈何桥。
然后两人就真的毫无瓜葛了。
可他一睁眼,入目是熟悉而温暖的棉被,他没有死。
那应忔呢?
他和应忔换了命,那应忔呢?
溪枕满脑子的雾水,可推门声划开了他的迷惑,他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酒气。
他好像也喝了酒,浑身发烫,难道睡一觉还能让自己变成这样吗?
“阿枕——”应忔低声喊道,“你醒了,是江公子救的你,你没事了。”
“江公子说,他有办法帮你,三日后便开始,阿枕,这次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把你带在我的身边。”
溪枕垂眸盯着被子上的花纹,他不知道应忔究竟想要做什么,可他觉得心里莫名的欢喜。
“阿枕,三日后,我便可以带你回怀仙门,寒玉师兄说了,他会和师父说明情况,你可以去怀仙门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练剑,你就像小时候那样。”
“江公子说,那术法可以让我们两个同感,以后我们的悲欢喜乐就想通了。”应忔又继续说道,“之前受过的苦,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原来不需要下一世,他也可以重新来过。
溪枕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等到应忔走到他床边的时候,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柔顺的发披在身后,看起来乖巧无害。
第三日,江潮起了个大早,去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应忔和溪枕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谢寒玉没有来,许无意待了几天,白刃里传信说是有急事,便回去了。
走的时候,他把谢寒玉叫了出去,江潮怨怼地看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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