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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嫁莺娇》50-60(第20/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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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翻涌之间,他神情出现少有的慌乱。
姜皎听完沈随砚下的圣旨,才知晓,原来世上的真情,全都敌不过帝王的猜疑。
神思在一刻几乎觉得快要散去,眼前只觉一黑,腹中疼痛的厉害。
门口处出现一袭黄色的衣袍,姜皎看着他慌乱的脚步,终究是落了一滴泪后晕了过去。
原来,他竟是对自己的母家,有着这般的猜忌-
姜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凤仪宫。
睁开眼,头顶之上是熟悉的帘幔图案。
她秋眸中有些空洞,想起晕倒之前的那一刻,自个鼻尖的那抹雪松香气。
殿内燃着熏香,将雪松香气全都给盖住。
姜皎忆起那时沈随砚说的话,突然之间回过神来,掀开帘帐想要从床榻之上下去。
可是还未能成功,眼前就站着一人。
他扶住自己,大掌握住自己的肩膀。
分明手心是灼烫的,可是在他的皮囊掩饰之下,心却是冷淡的。
姜皎看见沈随砚的那一刻,泪水就直接流出。
她握住沈随砚的衣袖,轻声道:“你今日说的,可都是真的?”
不要是真的,只要他否认,让自己见见母亲,她就一切都信。
她想要出宫,可是因为沈随砚是她如今所爱之人,她也愿意留在宫中。
看见姜皎无声的哭泣,沈随砚半蹲下来,在她面前尽显谦卑的模样,“萤萤,不哭。”
姜皎攥住他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却仍是将话给说的完整,“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怀辞哥哥,你就同我说。”
沈随砚的喉结上下滑动,嗓子中干涩的无法开口。
他垂着眸,狭长黑眸低落,掩盖住里面的情绪。
姜皎一瞬间松开手,不住的朝后头退,口中不停的道:“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是她家的母家,因为她在后位之上,所以父亲还有外祖一家,全都要受到惩治?
两位哥哥是犯了错,可是何至于要流放三千里?
姜皎的声音都在发抖,秋眸之中是说不出的倔强,“因我是皇后,因我母家显贵,皇上要保住自己的江山,就要这样对我?”
她看着沈随砚,一字一句的将所有的话给说出来。
沈随砚被她的话语给伤到:“萤萤,你是如此想我的?”
姜皎只是默默地流泪,哪怕咬着自个的下唇也不愿发出一丝的声响。
她默许了沈随砚说的话,也默认了沈随砚,就是这般的人。
沈随砚被她的眼眸给伤到,想要朝前一步,可是才摸上姜皎的衣袖,就被她给躲开。
眸中闪过一丝的受伤,手上一空,明白过来,姜皎是在怕自己。
沈随砚轻声道:“萤萤,姜宴与宁司朔帮了逆王,这原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姜皎冷笑一声,将他的话轻声复述一遍,“可我也是姜家的女儿,是太尉的外孙女,这其中,是不是也应当有我?”
沈随砚紧紧攥住紧紧的手,道:“萤萤,你是我的皇后,是国母,这事同你没有关系。”
姜皎泪珠落得更加厉害,心口处似是被人用刀割一般的疼,“怀辞哥哥,你如今是皇上,我求你,你放他们一命吧。”
姜皎说着就要跪下,可是被沈随砚给紧紧揽入怀中。
姜皎想要推开,但是沈随砚抱的实在是太紧,“母亲身子近来一直都不好,端哥儿还那般小,路上又怎是受的住的;外祖父年岁已高,又是最为心高气傲之人,若是当真遭受贬斥,又失了唯一的孙子,定是熬不住的,舅母只有表兄一个儿子,怀辞哥哥,你放他们一马可好?”
沈随砚闭上眼,将她给揽的更紧一些,许久后他才道:“萤萤,我如今是大兆的皇帝,就不能不顾臣子的想法。”
姜皎一愣,将他给推开一些,“所以,你定是要如此做?”
泪花在眼眶之中打转,姜皎强撑着没有哭出来。
她的秋眸是个利器,沈随砚不敢直视,只能躲开。
他神情不复往常,不如从前的冷冽,也不如以前看着她的柔情。
那股子心狠手辣的模样,又回来了许久。
姜皎将他给推开一些,嗓音中有着浓浓的哭声,“从前你说过,再也不会骗我,再也不会有事瞒着我,可是你食言了。”
她似是耐心耗尽,也不愿再去等沈随砚开口。
因为知晓,沈随砚如今开口或者不开口都没有太大的必要了。
他现在的模样,便是默许要做这般的事情。
姜皎光着脚,到床榻之下,身形单薄瘦削,似是随时都能被风给吹走。
她缓缓跪在沈随砚的面前,用着最卑微的姿态对他道:“外戚势大,向来没有哪位皇帝是不忌惮的,怀辞哥哥可还记得您的外祖家,可还记得太后在宫中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她泪缓缓落下,将话说的残忍,“皇上不会有后宫,可是臣子难免害怕外戚专权,到头来,唯恐江山要改姓易主,我自知无才无德,当初你我二人的婚约,也并非都是你情我愿,梦境造化弄人,我不得已寻上皇上替我解围,若是说真心,却是也是不曾有的,倒不如说,是一场交易罢了。”
沈随砚猛然打断她,胸腔之中有股子莫名的情绪开始翻滚,“你就是如此想我二人的情感的,难道这一年的时光,都不及旁人半分?”
姜皎苦笑一声,“没有母家支持的皇后,就如同任人欺辱的草芥,纵使柔情小意又如何,如同皇上也是抵抗不了老臣的想法,要贬我母家众人,流放我兄长,如此,这皇后之位不要也罢。臣妾今日只想求得一纸废后诏书,但求皇上,能放过我母家众人。”
说完,姜皎直直跪了下去。
她一向矜娇,从不轻易示弱。
可是今日,她跪在了沈随砚的面前,如同一名普通人后那般,将谦卑的姿态做到极致。
沈随砚放在膝上的手已经握成拳。
她说什么,她要自己废后?
她认为自己就是狠心毒辣之人,要置她母家于万劫不复之地。
沈随砚冰冷的嗓音从姜皎的头顶上响起,“不可能,你既同我结发为夫妻,我便不可能放你离开。”
姜皎缓缓抬头,乌发全都散落在身后,“难道,皇上想要臣妾一死才算是满意?”
话音才落下,沈随砚就低吼出声,却不敢对她太大的声音,仍是在压着自个的怒火,“萤萤,你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姜皎登时间全部都是不敢相信的模样,他说什么?自己有了两个月的身影。
下意识,姜皎想要反驳沈随砚所说:“不可能,我一个月前,分明还来了月信,怎会——”
可是她又想起近些时日来,自个食欲不振且嗜睡,还经常难受,原来这一切,不是因得她快要来月信的缘故,而是因为,她有了身孕。
姜皎跌坐在地上,沈随砚连忙将她给护在自己的怀中。
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来,她期盼的孩子,来的却并不是时候。
颤抖着摸上自个的小腹,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个的声响听起来再正常不过,“原来,我无事,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缘故。”
平缓的声音落在沈随砚的耳中,却如同催命的话语一般,“若孩子的母后,母家早就已经落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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