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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蝴蝶猎手》70-80(第3/14页)
人的力气都加诸于温颂身上,他们穿过并不漫长的走廊,在祁照伸出手开门的时候,温颂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奎妮的房门。
她好像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得到奎妮的消息了,而祁照根本就没有容许她多想。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被祁照抱起来,祁照前进而她无可自制地后退,直到他把她放在了厨房的岛台上。
彼此对视的时候才发觉他们连房子里的灯都来不及打开,有些猎手擅长在深夜时捕猎。
坐直身/体的时候她只比他略矮一些,他的一只手从腋下绕到她背后,微微地将她向上一提,用鼻尖摩挲着她的面颊,而后享用这个阔别不久的吻。
在很多方面祁照都是天才,包括亲吻。
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伦敦的月光在Convent Garden的公寓里总是不甚明亮。
他的眼睛湿湿的,那一天和这一天都是。
舔/舐唇瓣的时候是痒和温柔的,这时候理智还没有像大雪一样融化,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变化。
看到她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的时候,祁照才会更进一步,柔无法克刚,他总会耐心地等到她愿意接纳他的时候。
唇齿相接,而后再和她一起在昏暗潮湿的地方起舞。
彼此的身/体好像都会在这时候迸发出无数的能量,若是不做些什么,他们都会被烧成灰烬的。
这一天他的耐性比那一天要更差,他一面吻她,一面就把她的大衣从肩头推下去。
而后再一次收回手,将她的毛衣从裙子里抽出来,用手堵住了漏风的地方,而后逐渐向上,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扣子。
“No. You still have a fever.”
(不,你还在发烧。)
温颂从那一片缠绵和潮湿之中挣扎出来,推开他的手柔若无骨,像她即将投降的意志。
他顺从地在她微弱的力气里退开,又瞬间像秋千一样重新荡回她身旁。
“Scarlet, stare at me.”
(斯嘉丽,凝视着我。)
那片蝴蝶掀起的阴影完全在他的目光中溶解,她凝视着他,忽视了在她身上游走的微凉的触感。
那只手抚摸过整只君主蝶,从后背游移到了相对的另一侧,钢琴在云上,指尖在跳跃。
他像是没法再忍耐什么,也像是终于意识到不必束缚什么,钢琴在叹息声中落下一声重响,把一整片云揉在一起。
祁照收回手,目光仍然像来时一样湿淋淋,只是更晦暗。
这一次他把她打横抱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像他的心跳一样剧烈。
抓住那两片云朵的时候捕猎者就已经完全地退化成了一头野兽,渺小的蝴蝶无法在风暴中展翅,被用力地丢在了更大的云朵上。
但君主蝶永远会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她在这时候要扮演的并不是将要被野兽一口吞掉的弱小猎物,而是驯兽师。
她始终凝视着他,就像是他刚刚祈求的那样。
“Drown me please,Lucien, my dear Lucien.”
(请淹没我,卢斯恩,我亲爱的卢斯恩……)
下一刻他又把她打横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祁照没法等待浴缸里的水把她淹没的时候,就把她推进淋浴房里,野兽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住它们的力气,她的脊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让她条件反射地发起了抖。
他很快打开了花洒,热水有恒定的温度洒在他们身上。
她决定要惩罚他,含着一口温热的水咬在他肩膀上,而后一路向着既定的目标移动,直到他如大理石般的肌肤上唯一有颜色的那一处。
祁照很快就受不得这刺激,用力地让她转了身,背对着他。
温颂的双手被他反剪着,一下子失去平衡,伸出下巴抵在墙壁上,仍然冰冷一片。
她听见了水珠在他手心和另一处摩/擦的声音,野兽等不到蝴蝶变得干燥的时候,又开始侵蚀她的意志。
她的下巴一下一下不可自抑地和浴室的墙壁产生碰/撞,他发觉了,却不松开她的手,而是只用一只手钳制住她,另一只手垫在她下巴上。
这样似乎仍然不能让他满意,他最终还是大手一捞,把她捞回来,和他紧紧依偎着。
他的唇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贴在那只君主蝶身上。
祁照的声音忽而犹如梦呓:“Don’t,don’t stare at me,not you.”
(不,不要凝视我,不是你。)
他咬在那只君主蝶眼睛的位置上,温颂吃痛,一下子把她的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他顺势紧紧地抱住了她,牙齿在用力,其他地方更在用力。
欢愉把温颂的挣/扎都淹没了,他真正地淹没她。
乃至于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在那些颤抖终于停下来,让她几乎完全脱力的时候,她回过头去轻轻吻了吻他的面颊,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Lucien,我怎么能不爱你。”
他令她如此快乐。
第73章 火焰
“不烧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发着烧, 出了这么多汗反而不烧了。
温颂松开手,张开四肢,在床上躺平, 放松下来。
在她说完她怎么可能不爱他之后几乎是不停歇的又一次,她的四肢百骸好像都被完整地□□过一遍, 精疲力竭。
祁照只占有床榻很小的一部分, 他侧过身来, 在她面颊上轻轻吻了吻。
“我不在的时候, 你都住在这里吗?”
温颂的公寓是她和何婉生见面的场所, 就算何婉生现在住在医院里,她在那座房子里留给她的阴影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有气无力, “别蹭我,很痒。”
她分明是要他不再亲吻她,让她一个人安静地呆上片刻, 让那些流散在空气里的力气与精力都重新回来, 他的手却向下探。
落在不该落的地方, 落在片刻之前和他亲密无间的地方。
“很疼吗?我看到你皱眉。”
他的声音是燃烧过后的低沉,温颂贴近他, 把脸埋在他颈间, 让他的锁骨盛放着她的下巴。
又麻又痒。
疼也的确是一切都结束之后的感触。
已经把彼此都清洗干净了,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不想责怪什么, 那毕竟是她心甘情愿。
“你去英国, 都见了什么人?”
像一个常年漂泊的旅人被问及旅途见闻, 他的语气很淡漠。
“Lachlan、Chelsea、Philips, and……”
“Queenie.”
温颂为他添上了这个名字。
“No, Deidrick.”
祁照很快否认了,最后的这个名字,她从没有设想过。
在这片刻之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问他为什么没有见奎妮,还是问他为什么去见了戴德里克。
“纵然我和Deidrick的关系并不亲密——我和Lach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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