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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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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不到的头撞,用消失的牙齿咬……她像回到最弱小的时候,没有污染,没有武力,甚至没有真实的身躯,只有一个念头,一个绝不停下的念头,一个义无反顾前进的念头——

    她只有这样一个念头,她从来也只需要有这么一个念头。

    终于,安溪看到了光。

    然后,她看不见的怀里拢抱着看不见的哭声,义无反顾地朝着光的方向奔去。

    ……

    安溪落在哭海的海面上,脚下一张张脸组成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小腿。

    海浪的哭啸像一只只无形的手抓着她,握着她,在这些抓握中,安溪感受到了自己的手与脚,呼吸与心脏。

    安溪像幼年被种在坑里那样展开双臂,与那时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飞鸟落在她的双臂上,只有一声声哭,一张张脸,抓着她、缠着她、咬着她。

    所以,安溪轻轻合上双臂,将抓着她的、缠着她的、咬着她的、哭着的、痛苦着的、无形的有形的……所有的所有,紧紧拥入怀中。

    ……

    安溪比在山上在镇上时,成长了很多。她在被这些脸撕咬的时候,过去会想真有活力啊,现在就不得不担心它们会被她那些被动触发的污染伤害到。

    尤其是最容易被触发的后背蛇纹,如果没有感受错的话,除了她的脸,她可以说被脸淹没了,很遗憾后背没有成为第二个“除了”。

    安溪有尝试努力压制后背的污染被动攻击,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是那句话,污染假设能够随心所欲控制,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它就不会被叫污染,它会有一个更贴合的名字叫:“金手指”。

    可奇怪的是,蛇纹从始至终没有被触动的迹象。

    安溪拥抱着,感受拥抱的疼痛,像幼年在菜地坑里思考哲学一样严肃地思考:

    或许它们只是痛苦,哪怕痛苦是融入骨髓的疼痛,也不是攻击。

    而蛇纹只有被攻击才会触发。

    后来又想刚刚的想法太不靠谱,有可能只是因为它们很喜欢这个拥抱。

    安溪的嘴巴还没有回来,她只能在心里想,用消失的嘴巴跟自己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哭声没有减弱,安溪的红绳被不知道哪张脸咬掉从发间飘落,及肩的并不算柔软的发丝拂过每一张痛苦的脸。

    [我得为她、为他、为它做点什么。]她想。  安溪很认真在想她能做什么。

    安溪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她过去容纳污染时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直接疼在她身上,翻来覆去疼痛后,熬不住晕过去,醒来就完成了。

    也不会做梦。

    因为那不是睡着,是昏迷。

    当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道是意识还是别的什么,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是地方的地方。

    她的挎包不在,只有她自己。

    她能做什么呢?

    现实里无脸面具污染很快就会被蓝宝石稀释到消失了,到那个时候,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存在,都会消失吧?

    安溪低着头看向怀里的脸,又看向更低出的脸们,看向更远处没有暖光照耀到的黑暗,看向黑暗里传来的哭声。

    [我知道了。]安溪将头高高仰起,轻轻闭上双眼,红色花纹爬满她的左眉骨周围的肌肤。水母般的种子从安溪飘散的发丝、闭阖的眼睑、环抱的双臂、站立的双腿……从她躯体中如流水又似浮光地溢出,飘向远处,宛若一道绚烂梦幻的虹弧。  一次性释放太多的种子,她脸上的花纹渐渐印入血肉。

    安溪睁开眼睛,左眼隐约爬上红色纹路,她毫无察觉般眨了下眼睛,看着红色星光聚拢又飘散。

    红花污染,一种只寄生在生命中的污染,它不会落在没有生命的存在上。

    这些脸,都没有生命。

    这并不奇怪,失控污染的主体是一张无脸面具,面具里的世界当然不会存在生命,哪怕这里每一张脸都睁着眼睛。

    安溪动了动手指划开一道口子,血液立刻吸引了种子,但安溪眉骨已经有完整的红花污染,种子在划破的指尖打转。

    血液从指尖滴落到手指下方距离最近的一张脸上,是一个安溪不认识的熟人的脸,蛇鳞的脸。

    这张脸并不痛苦,她张扬又漂亮,是一张笑着的脸。

    血液就滴在笑脸的蓝色蛇鳞上,围在安溪指尖打转的种子立刻调转方向扎根在血液中,扎根入鳞片中。

    红色的花在蓝色的鳞片上生长而出,顷刻间长出花枝花苞,蛇鳞在花盛开的过程中闭上了双眼,在花彻底绽放时平息了所有的情绪。

    这朵怒放的花像生命一样红。

    一朵又一朵生命一样的红花,在血液中扎根在哭声中绽放。

    安溪落在平静的花海中,周围一朵朵已经绽放正在绽放的摇曳着挨蹭她的小腿。

    “直到你失控,你也无法给每一张面具种上污染。”

    一道声音从暖光里传出。

    是安溪从未在现实里听过,却在这个污染里听了很多次的声音。

    平和的、稳重的女音。

    “不会的,”安溪忽然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她惊喜非常,嘴巴一动,然后就没停下来:“我都想好了,等到我感觉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然后等到休息好了在继续。再承受不了,再休息,再休息好再继续……我相信只要我不放弃不抛弃,总能给每一个脸都种上花。”

    “你需要吗?这些脸上还有情感,所以种子只需要一个扎根的契机就可以种植成功,你这个情况,我不好判断到底能不能成功。不过没关系!我!其实是很聪明的!”

    “我可以想到办法帮你也种一个,你别不相信我的技术,我在家里就种过一个植物,它长得可好了,非常非常有活力,抽我的时候劲超大的!还会思考,知道要趁我睡着的时候抽我。”

    “我觉得我已经完美继承了村长奶奶的种植天赋。”

    “信我,我能给你种出朵花。”

    安溪不知道是太久没用嘴巴说话,说话密度比之前还不给人留活路,整个空间都是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哭声仿佛都被压下去了。

    等她终于说完……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红花污染到极限,再不停下就会开始把自己当成一朵花的时候,被迫停下声音。

    她生平第一次只出血没补血,感觉有些眩晕,只是脚下不是红花就是人脸,安溪只能站着晕,怀里还抱着一簇簇刚刚绽放的红花。

    而她停止释放的红花污染,仍旧有纹路留在安溪眉骨周围,这是污染加深的表现。

    空间里有十几秒钟的沉默。

    “你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吗?”

    安溪刚要张口就感觉眼前一黑,她缓了缓,很小声很克制道:“怎么可能呢?我妈妈还在家里等我回家呢,我村长奶奶还等着我回家带领全村走上富贵呢,我朋友还在外地哭着想念我呢。”

    三个排比全是安溪自己想的,不能代表另外几个当事人的想法。

    这段话甚至可以做道题,题目就叫两真一假,谁真谁假。

    “这里的时间并不是完全停止的。”

    安溪很会抓重点:“就是可以不完全的停止?”

    暖光沉默的就像从未发出过声音。

    安溪休息好了,继续开始释放红花污染,种子还没有全部找到自己的根,安溪就看到眼前又是一黑,等到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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