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啊?我乡下来的[无限]》90-100(第3/18页)
的外来者,这类人像是从另一个特殊世界误入到这里的。他们怯懦谨慎又永远藏不住好奇的眼睛,在发现这里并没有那么危险之后,会迅速为自己的好奇行动。
前人总结外来者的大部分问题,都来自于第三类人。
最后半类人,是最近一次出现的一个外来者,记录她的是好几代之前的一位族长,这个人一看就是第三类人,但她又跟别的第三类人都不一样。
用记录上的话说就是:第一类人想要从村落得到自由,拆掉扣在灵魂里的枷锁;第二类人想要从村落得到利益,进而掌控森林内外;第三类人好像什么都不想从村落里得到,只想苟住不死——
最后这个独自占了半类的第三类人,她想拆了森林外。
但不论是哪一类人,在发现村落里的居民们身上特殊的“时间流速”之后,没有一个不好奇的。
有的人好奇原因,有的人好奇过程,有的人好奇在这个从生到死的过程中当事人是什么感觉,当然还有的人警惕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算是第三类半那位也不例外。
现在,例外的来了。
“你要为我们做什么?”族长决定抛弃那些记录,用全新的眼光认识这位特殊的外来者。
“我能力还蛮高的,看你们有什么合理要求。”安溪谦虚道。
“……”族长沉默片刻,忽略安溪某些令人语噎的话,稳重道:“你觉得我们需要帮助?”
“我不知道啊。”安溪道:“就像你说的,命运指引我来到这里,认识你们,说明什么?说明命运想让我们交朋友!”
“而且!我早没有发育,晚没有发育,偏偏在这个时候发育了,这又说明什么?说明你们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挚友啊!”她说着说着激动起来,往前附身抓住族长的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帮助,我只是说,如果你们需要,可以告诉我。”
族长被握住手后,就像是被抓住尾巴的内向猫,一动也不敢动,浑身僵硬,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你不是要走了吗?再见!朋友。”
安溪颇为失望道:“真的没有吗?”她说话间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现族长的僵硬,不断拉近距离,说到最后几乎脸贴着脸,“真的吗?我很强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千万不要客气呀,反正我是不会对你们客气的。”
族长完全被控住了,她根本没有听清楚安溪在说什么,虽然是中年模样,但此时的神态就跟昨晚孩子神态相同,青涩又稚嫩。
安溪大概就明白村落里的人虽然肉。体在短短一两天内走完一生,但他们的思想与认知并没有完全立刻跟上身体的衰老速度。
起码现在的祭司并不比昨晚多成熟。
得出结论之后,安溪笑嘻嘻拉开距离,语气颇为遗憾询问:“真的没有吗?一点需要我的地方都没有吗?”
“没有!我们过得很好,再见!”
族长飞快道。
安溪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她能够看得出来这位思想还很青涩的族长没有撒谎。也就是说她不觉得自己或者村落需要外来者帮忙,换句话说,不论外人怎么看这里的时间与生命,觉得古怪还是什么,当事人不觉得需要帮助的。
那就够了。
安溪打散了脑中已经想到的十几种研究与治疗的方案,真的准备这就离开了。
但是——
安溪唉声叹气似乎很为自己没有帮上朋友的忙而遗憾,话锋一转,她道:“那我们现在就来说说,帮助我的事情吧。”
族长:“嗯。”
“嗯??!”
她震惊而茫然抬头看着安溪,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安溪对上族长的表情,一丁点不自在都没有,理直气壮道:“怎么啦!朋友之前不就是互相帮助吗?虽然你们不需要我的帮忙,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忙啊!”
族长被一连串安言安语砸晕的理智瞬间清醒过来,问:“你想要什么?”
她说话间警惕看着安溪,脑中已经开始怀疑安溪其实是第二类人,她想要从村子里得到什么?
四位守护兽,鳄、猿、鸟三位仙长不在,只有熊仙长在,但是这位……
安溪不知道族长脑子里阴谋论已经排到很远,她不知道想到什么,搓搓手,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道:“这里距离边界还挺远的,你们天黑得又这么快,我要离开的话,你看看是不是需要朋友的帮助啊?”
她说着说着就很理直气壮起来,道:“我看那位熊仙长就很不错,跟我很有命运指引的缘分,我看就让她带我一程吧!”
一直以为自己掉进语言陷阱,怀疑有什么巨坑等待自己,因此提起百分百精力的祭司:“……”
第093章 员工楼[27]
安溪最终也没能得偿所愿, 一切的存在都是早有征兆的,四个守护兽三个不在,就一个在, 难道是因为她格外爱护人类, 时时刻刻都不能离开村落吗?
“难道不是吗?”
安溪大吃一惊。
族长在外面很能绷得住脸, 语气平缓道:“当然有这部分原因。”
安溪深谙对话中的潜意思,话从族长嘴巴里说出来, 进入她耳朵里就是翻译完毕的内容——
【不是。】
“还有其他原因是什么呢?”安溪询问。
“每一位守护兽大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与性格。”
安溪懂了。
就是懒。
两人说话间,房间里响起婴儿的哭声,安溪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她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如此孱弱又如此生机勃勃。
她看向族长问:“我能去看看吗?”
族长没有拒绝,安溪没有贸然进屋,她就站在窗户外, 透过木质窗户寻找哭声源头。
这是一间特殊的房间,阴暗又潮湿。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一根根巨大的湿木, 湿木上趴着一个一个看不出性别的人形, 赤。裸着身体, 长长一条,如一株株白。花花的长白菇。
小小的新上任祭司身后跟着一串男男女女,每一个男女小臂上都挎着小小的竹篮。
安溪只见祭司拿着一把长长尖尖的刀,刀从“白菇”后背划下, 苍白的表皮就如薄薄白纸被左右分开露出里面不规则的球体。
球体看起来柔软且具有弹性,像活着一般有节奏呼吸, 祭司用同一把刀刺破球体表皮,有透明的粘稠液体从被刺破的地方流出, 随之一起流出的,还有冲破天际的哭嚎声。
球体表皮快速干瘪下去,干瘪下去的表皮理所应当覆盖球体里生命的身上。但安溪清楚看到,露出的球体里的生命轮廓并不是人,那是一个类蘑菇的轮廓,有完整的菌盖跟菌柄。
安溪没有见过人类婴儿,她对于人类婴儿的一切认知与思考,都来自于课本跟想象。但没有任何一页课本写过婴儿是以这样的形态降临世界的,甚至他们一开始都没有人的形态。
被取走球体的母体,在球体从身体中脱离后,球体仿佛同时带走了母体的生命,安溪能够清晰感受到母体的生命在迅速衰落,与之相反的是,球体里的生命在迅速向上。
哭声渐停,安溪看到祭司斩断了母体跟球体中间的什么东西,随着这东西被斩断后掉落两段,安溪看到了那是什么——白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