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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妻慈悲》40-50(第10/14页)
的名义,调侍卫围了东院,除了特定的几人,其余人不得进出东院。因此广阳侯至今也只见了孙子一面。
“已经第五日了,高热也退了,王爷还未醒?”
魏棕也不知道:“曾老说了高热退了便无恙了,眼下还昏睡着,应当是自宫中出事后,他就未曾安眠过,多少伤了点底子,看似昏睡,其实也是在康复,”
二人朝着后厢房走去,刚拐到廊下,就发觉后厢房气氛与前几日不同,侍卫脸上都有了喜色,二人见到青云,心中的猜测被验证。
“魏将军,二公子,王爷醒了。”
魏棕喜上眉梢:“我去瞧瞧。”任和郎也露了笑意。但青云很快张手拦住了他们。
“王妃好不容易睡下了。王爷不让打扰。魏将军迟些再去吧。再说,魏将军你不去换件衣裳吗。”
魏棕欣喜之下一时忘了自己还臭着呢,任和郎则问:“二妹妹今日可用膳了?”
青云苦着脸摇摇头:“用了,但只用了一点。我劝了,但无用。如今王爷醒了,王妃应该能用下了。”
魏棕和任和郎对视一眼,齐齐长叹一口气。
青云进门时,陈朝已经醒了有一会了。房间不大,摆设陌生,但俯在榻边的纤细身影却是他熟悉的。
夏季,衣衫本就清薄,她俯在榻边,背脊上的骨骼分外明显。乌发散落着,遮挡住了她的脸庞,陈朝想抬手去抚开,却感受到背后到肩胛传来的痛意。而此时他也发觉,他的手心中正攥着一物。
忍着痛意,陈朝侧头去看,他的左手手心正攥着一枚金锁。样式陈旧,瞧着是老物件。
还未等他细看,门被推开。他扭头,就见到了青云站在门边,一脸惊诧看着他。眼看青云就要出声,陈朝凝眸摇了摇头。
青云心领神会,捂住了嘴,小心翼翼阖门退了出去。
依旧是那些血红的梦魇,可这回,任兰嘉怀里不再是她的母亲,而是一副高大的身躯。他的胸口被箭矢射穿,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浸透了她的衣裙。任兰嘉想哭,却发觉自己压根发不出声音。她想求助,四周却漆黑一片。
“夫人,夫人……”
任兰嘉是被摇晃醒的,睁开双眸就对上了熟悉的眉眼,她愣了一瞬,随即一把环住了眼前的人。
骤然的动作让男人的伤口牵扯了一下,但他忍住了痛意,用唯一能动的右手回抱住了她。
“可是做噩梦了?”
陈朝本不想唤醒她,可抚开她凌乱的发丝才发觉她面目痛楚,像陷入了梦魇。
低沉的声音,温热的气息,任兰嘉慢慢有了实质感。她松开手,退出他的怀抱。
他醒了,任兰嘉露出笑意。
“我叫曾老来。”
沉寂了几日的屋子一下子挤进了许多人,府医,侍卫首领,魏棕,任和郎还有青云。而任兰嘉就站在床榻一侧。看着床榻上坐起身子的人,她的手微颤,还好有宽大的衣袖挡着。
府医解着陈朝胸口包裹着的白布,陈朝坐在榻上问:“我昏迷几日了?”
魏棕答:“第五日了。”
陈朝眼眸一沉。五日,那一切尚且可控。同时魏棕也给他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府医半跪在榻上,陈朝问了那一句后视线就一直放在隐在人群后的纤细身影上。她又瘦了许多,这几日,想必又受了不少惊吓。刚醒来,她便急着叫人,他连话都未曾和她说上一句。
白布被拆开,府医让他转过身去。伤口在背上,陈朝下意识不想让她见到伤口,府医似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压低了音量。“这几日都是王妃衣不解带照看你,伤口她早就见过了。”
府医说什么众人未听到,只是见陈朝转过身子露出背后的伤口。被箭矢所伤,按理伤口很小。但陈朝背后的伤却是一整条。这是为了取带倒刺的箭矢,生生划开血肉而造成的伤口。
忆起那日取箭矢的场景,魏棕面露不忍。
伤口在背上,陈朝看不清,只能感受到冰凉的药膏涂在自己的背上。背对着人他的目光沉静,不知在想着什么。
砰……
突然一声响动,随后就是慌乱的声音。“嘉儿……王妃……”
陈朝骤然转身,这动作牵扯到伤口,但他顾不得许多,躺在地上的纤细身影映入他眼帘,捂着肩头他径直下榻。青云惊呼:“王爷。”
府医焦头烂额,这些时日他没有一刻是能透过气的。眼下本不能轻易动弹的陈朝连布都还未裹,赤着上身坐在圈椅上目光灼灼盯着他,他的身后是同样神色担忧的任和郎和魏棕,他们眼下的注意力都躺着榻上双眸紧闭的任兰嘉身上。
第48章
素色纱帐,紫檀龙凤呈祥雕花床柱,鼻间清雅的檀香,初醒的任兰嘉看着眼前熟悉的景一时还有些恍惚,她不应该是在广阳侯府吗?
“醒了?”
耳侧深沉的男声,任兰嘉偏头,最先瞧见的是包裹着白色锦布的赤裸胸膛,再往上,受了伤的人正半撑着身子看着她。任兰嘉忆起,她似乎是又昏过去了。
许是她这几日心绪绷的太紧了,他一醒来,她心绪一松,便没了力。见他撑着身子,而眼下确实是在长公主府的床榻上,任兰嘉皱了皱眉:“曾老说了你不能挪动,怎么回府了?”
任兰嘉虽蹙眉看着不悦,但话语中却是在担忧他的身子。她撑着身子也想起身,却被人摁住。
“好好躺着。”
随后男人掀开幔帐,慵懒叫了一声:“叫曾老来。”
“是。”
幔帐掀开,任兰嘉发觉此时外头天色已黑。
“可有哪不适?”
明明自己重伤初醒,却担忧她,任兰嘉抬眸去看他,还是那张脸,但苍白了许多。这几日他躺在床榻上生死未明,任兰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醒不来,那她便要让大半个朝堂给他陪葬。
见她愣愣盯着自己,不再是那副同他置气的冰冷模样,陈朝知道,这一箭后她就算有再多的气也已消散。
府医很快就来了,他一直在偏房候着。踏进门后,见床榻上一躺一靠如今身体都不康健的夫妇两,府医暗自叹了一口气。
慧心搬来矮凳,府医坐到榻前,伸手把住了任兰嘉的手腕。任兰嘉只以为自己还是身子虚,也并不在意,吃几副药便好了。但寂静中,她身侧的男人还有站在床榻旁的慧心都目光灼灼看着府医。
府医紧着眉心探了许久的脉,在任兰嘉耐心快消散前,他收回了手。朝陈朝微微颔首。
任兰嘉还不知这颔首是何意,只见床榻旁的慧心面上露出喜色。她又偏头去看身侧的人,也勾起了唇角。
几人只笑但不语,任兰嘉不傻,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她抚上小腹:“我有身孕了?”
几人也没想到她居然能猜出来,一向淡然的慧心咧着嘴:“恭喜王妃。”
任兰嘉懵了,陈朝已经坐直身子,大掌放在她的头顶抚了两下。
“你要当母亲了。”
母亲?任兰嘉的手掌下是扁平的小腹。
任兰嘉从未期翼过自己有一天会是一个母亲。
她的月事日子都还未到,她也未曾想过她居然有了身孕。任兰嘉想起了那几日她整日吞服安神丸,她心中一凛,看向府医。
府医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但在陈朝面前并未直言:“这日子尚短,脉象浅,上回也未把出来。但底子虚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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