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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驯》30-40(第9/19页)
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回?靳家时,早已?经过了饭点时间,冬天?的落日本就早,现在外头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
汤元一直很赞同汤之念多出去找同学玩,多认识一些恒誉市的本地人,如果她未来想要在恒誉市工作生活的话,也当多条朋友多条路。
汤之念也给妈妈带了一块小蛋糕,汤元心里高兴,嘴上却说:“浪费这个?钱干什么?妈妈又不?爱吃这些。”
“没吃过怎么知道不?爱吃呢?”汤之念果断挖了一勺喂给妈妈吃。
汤元尝了一口,得出国人对甜品的最高评价:“不?甜,还挺好吃。”
剩下一块蛋糕,汤之念带回?了自己房间。她原是想把这块蛋糕给靳于砷的,可是找不?到什么理由突然给他送蛋糕。
手机上点开和靳于砷的聊天?对话框,他们?上一次的聊天?结束在两周以前。
他们?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靳于砷,我今天?下午买了一块蛋糕,你吃不?吃呀?】
输入,想想不?对劲,又全?部删掉。
他会不?会误会她是故意买蛋糕来讨好他?她可没有这种谄媚的想法。
【靳于砷,我今天?路过了蛋糕店,顺便带回?来一块蛋糕,你要吃吗?】
输入……又全?部删除。
感觉怪怪的。
算了,这块蛋糕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汤之念双手挠了挠自己的头,把头发弄得凌乱,是的,她要被逼疯了。
趴在床上,双手捧着手机,准备点开相册。但在点开之前,她犹豫了。
下午拍的照片,不?确定有没有留存的必要。如果她不?打算告诉靳于砷,这张照片也不?应该留下。
可是内心深处又开始疯狂纠结。
靳于砷有知情权。
汤之念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是一块涨满了水的海绵,稍微收拢便能挤出身体的水分,可是下一秒又被扔进了水里再次涨满,反反复复。
正常人如果知晓自己的爸爸出轨并在外有个?小家,会是什么反应呢?
汤之念高一班级有个?同学,她的爸爸因?为出轨,导致父母离婚,此后变得郁郁寡欢、异常孤僻。不?到半年时间,她的父母各自组建了家庭,她却得了抑郁症,经常请假在家。
抑郁症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她随时都有轻生的念头。
最近一次听?到那位同学的消息,是她割腕自杀,庆幸的是被家中及时发现送去医院缝合了伤口,才没有酿下惨剧
汤之念忽然一屁股坐了起来,想到靳于砷最近也是这般的反应,简直和她高中那位同学如出一辙。
脑海里似有一根弦将汤之念吊起,她内心不?再有任何纠结,穿上鞋子,果断地跑出房间,朝靳于砷的房间跑去。
一路畅通无阻,今天?靳宏峻不?在家,靳家也显得有些冷清。
噔噔噔上楼,直奔靳于砷的房间,然后再按门铃,外加疯狂敲门。
好半天?没人回?应,汤之念干脆大喊他的名?字:“靳于砷!”
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汤之念喊破喉咙靳于砷都不?一定能听?到。但是门铃声?他早就听?到了。
某人不?情不?愿地下床,趿拉上拖鞋,懒洋洋地去开门。
门一开,汤之念刚才那副彪悍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冬日夜晚的室外温度只有几度,靳于砷的房间里保持着二十几度的恒温。他穿一件单薄的白?色短袖,身影高大如一颗松柏。房间里开着落地灯,依旧还是昏暗,那抹暖黄色的光线被阻挡在他背后,衬得他整个?人蕴在寂寥里,说不?出的可怜兮兮。
“有事?”靳于砷垂眸,懵懂的视线落在汤之念身上,只剩无害。
汤之念听?出他的鼻音,问:“你感冒了?”
靳于砷懒懒地“昂”了一身,转头往屋里走。汤之念下意识跟随他的步伐,进入他的房间。
“吃药了吗?”
“吃什么药?”
说话间坐在沙发上,他顺手拿了个?抱枕捂在怀里,懒骨头似的,又倒头在沙发上闭上眼。
好困。
汤之念误以为靳于砷身体不?适,追过去半蹲在沙发旁,伸手去抚摸他的额头。
冰凉的手心让靳于砷一个?激灵,他睁开眼,双眼里的雾气似被吹散了,一把抓住汤之念的手腕。
“你干嘛?”
汤之念眨眨眼:“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发什么烧?”
“你不?是感冒了吗?”看?起来状态也不?是很好。
靳于砷嗤了一声?:“谁规定感冒就要发烧啊?我又没有那么脆。”
你看?起来就很脆皮好吗。
汤之念觉得他这会儿有点欠扁。
事实上,靳于砷只是单纯犯困。
这段时间天?冷,他懒得出门,索性就不?去上学了。往年也是这样,他任性,想请假就请假,没人管他。
在家也并非无所事事,他彻夜彻夜地不?睡觉,日夜颠倒,是要憋个?大的。
至于什么事情,还要卖个?关子。他可不?像某些人,事情还未成功就大张旗鼓地到处宣传。
低调,要低调知道吗?
靳于砷坐起来,一脸意味不?明看?着汤之念:“怎么?你关心我啊?”
汤之念皱皱眉:“你没有心情不?好吗?”
“有啊。”靳于砷懒洋洋的,怀里抱着抱枕,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脸乖巧地仰头看?着汤之念,“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没良心,只会利用我教她学英语,利用够了就扔在一边。”
“你说我?”汤之念一脸不?敢置信地用食指点着自己的鼻尖。
靳于砷被她逗乐:“对!就是你就是你!”
“我才没有呢。”汤之念解释,“我只是感觉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想打扰你……而且,我可有良心了,今天?出门还给你买小蛋糕了。”
“这么有良心啊?”
“可不?是。”
靳于砷微扬眉:“蛋糕呢?”
“在楼下。”
“去拿上来。”他这会儿正好饿了。
汤之念叹口气,任命地下了楼去拿蛋糕,不?与靳于砷一般见识。
想想他也有点可怜,估计还不?知道自己爸爸出轨的事情吧,还是一脸“天?真无邪”的少?爷病。
不?多时,汤之念捧着一块小蛋糕上楼。
靳于砷瞥了眼,还颇为挑剔:“怎么不?是SWAN家的?”
汤之念吐槽:“SWAN家的蛋糕有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块蛋糕都抵得上别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这是在吃蛋糕吗?吃金子吧。
去过一次之后汤之念就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去了。至少?奢侈品不?坑穷人。
“抠死你得了。”
“这是抠不?抠的问题吗?你根本不?知人间疾苦。”汤之念板起脸,“你吃不?吃?你不?吃我自己吃。”
靳于砷直接动手抢了。
好幼稚的人啊。
汤之念才懒得和他抢。
本来就是给他的。
“坐啊,傻站着干嘛?”靳于砷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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