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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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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拔高的嗓音,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听到她要给他揉药油,谢无陵立刻噤声——毕竟切切实实的好处,可比过嘴瘾强。

    他老老实实趴在桌上,沈玉娇掌心搓热了药油,坐在他身后,朝他左边背上那片淤青t?伸去。

    掌心刚触上他的背,掌下男人的身子就陡然一僵。

    沈玉娇紧张:“我…我弄疼你了么?”

    可她…还没使劲儿呢?

    谢无陵双手叠着,下巴抵着手肘,一张俊脸紧绷着,轻咳一声:“还好,你继续。”

    “噢。”沈玉娇轻轻道:“若是疼了,你记得说。”

    “嗯。”

    谢无陵趴着,感受到那柔软的掌心轻轻在伤处揉动,酥酥麻麻的,又像是小猫爪子在心上挠痒……

    这哪是上药,分明就是……折磨他。

    “你用点力!老子没给你饭吃么。”

    “……”

    沈玉娇咬了咬唇,嘴上哦了声,心里暗暗嘀咕,凶什么凶。

    她第一次给人揉药油,还不是怕弄疼他。

    谢无陵见她手上加重了力气,痛意也将那点被撩拨起来的绮念压了下去,他懒洋洋趴在桌边,嘴里舒服得哼哼:“还是有媳妇儿好啊,伤了还有人给涂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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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娇在后头没接这茬,只忧心忡忡道:“你方才将常松打成那样,还把他的手骨踩碎了。六爷知道了,会不会找你算账?”

    “不知道。”

    “……跟你说正经的。”

    “我是说正经的。”谢无陵道:“且看常松那杂碎回府如何说,六爷他……一向公道。”

    “便是再公道,那到底是他的嗣子。”

    沈玉娇眉头紧蹙,闷闷道:“都怪我,不该轻信那小乞丐的话,竟上了那人的圈套!”

    闻言,谢无陵转过身,挑眉睇着她:“别上赶着给自己找罪过。是常松那个狗杂碎起了歪心思,你老老实实待在家,何错之有?”

    沈玉娇愧疚:“若我不出门……”

    “呵,那你能一辈子不出门?何况你以为不出门,就能绝了歹人之心么。”

    谢无陵冷哼一声:“两年前这狗东西看上了一个城西一个卖花女,那女子已许了人家,不肯从他。他半夜翻墙,将人奸了。”

    沈玉娇惊愕:“然后呢?”

    “还能如何?”谢无陵黑眸眯起,语气嘲讽:“砸银子摆平了呗,难道小老百姓,能告倒他不成?”

    沈玉娇呼吸一滞,而后一颗心也沉下。

    见她白着一张小脸默不作声,谢无陵坐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怕,这不是还有老子在么。”

    饶是如此,沈玉娇心头仍是蒙着层沉沉阴翳。

    在这权势逼人的世道,庶民命贱如草。

    哪怕谢无陵有一副好拳脚,真要遇上强权,又能顶什么用呢。

    半晌,她压下这些隐忧,拿开他罩在头顶的大掌:“你手上伤还没好,别乱动。”

    又瞥过他那半遮半掩的胸膛,“衣裳也穿好,别着凉。”

    话未落,看到锁骨处看到一处暗红色胎记,视线略停。

    谢无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刻意挺直腰杆,胸肌愈显健硕,窄腰越劲。

    沈玉娇:“……”

    她红着脸,挪开视线,装作整理药油瓶子。

    身旁窸窸窣窣地整理衣服声响起,她暗松口气,等他穿好中衣,继续替他涂拳头的伤口。

    相比于背后涂药,这样面对面上药,男人落在颊边的视线愈发直白炽热。

    沈玉娇略窘,没话找话:“你那个是胎记?”

    谢无陵:“原来你刚才是在看那个。”

    沈玉娇:“?”不然呢。

    谢无陵漫不经心:“是胎记。”

    “瞧着像个麒麟。”

    沈玉娇道,忽又想起什么,好奇:“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好一阵。

    沈玉娇疑惑抬眼,却见窗边男人面色一片淡漠沉静。

    她心下正惴惴是否说错话,男人薄唇轻启:“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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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娇包扎的动作停下。

    谢无陵的母亲,秦淮河畔的妓子,谢湘娘。

    怕勾起他不好的记忆,她也不再多问,只垂着眼低低道:“无陵,是个好名字。”

    “哪好了?她不想生我,巴不得我无了。又凑个陵墓的陵,盼着我死了都没地方葬呢。”

    “胡说。”

    沈玉娇掀眸,定定望着他:“陵也,从阜从夌。阜,大土山;夌,攀越。无陵,该译为没有你无法翻越的高山!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你阿娘这是对你寄予厚望呢。”[1]

    谢无陵眼神轻晃。

    这还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听到有人这样解释他的名。

    “她贱籍出身,哪能拽这些文绉绉的。”

    谢无陵扯了扯唇,但看眼前的小娘子,那双明眸满是鼓励与期许,心底某处好似拨了一下。

    她方才说什么……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还真是一句,好诗。

    “成。”

    他望着她,漆黑眼睫下的狭眸也蕴着炯炯明光,眼尾轻扬:“以后别人问起,我就是谢天谢地的谢,无法无天的无,从阜从夌的那个陵。”

    沈玉娇欣然笑了:“嗯!”

    她低头,继续给他涂药:“疼记得说。”

    “嘶,疼。”

    “啊?”

    “娇娇亲一下,就不疼了。”

    “……”

    这男人。沈玉娇嘴角轻捺:“那你疼死好了!”-

    虽然谢无陵一再说常六爷处事公道,但沈玉娇想到常松白日被打成那样,心底始终忐忑不安。

    毕竟人都是偏私的,常六爷再公道,谢无陵将他嗣子打得半死,他心里真的能毫无芥蒂么?

    若常六爷要找谢无陵的麻烦,那他们该怎么办……

    沈玉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甚至都在想,若是常六爷真的要追责,她能不能劝着谢无陵连夜搬家,逃离金陵城?

    可是这间小院已经添置了那么多家具,酒席、婚仪、婚服那些也都交了定金。

    若真的就这样跑了,怎么想都觉得亏……

    这事就如一把悬在头上的刀,不知何时会落下来,一整个夜晚,沈玉娇都没怎么睡。

    直到天泛着朦朦胧胧鱼肚白,她才抵不住困意,迷糊睡去。

    但心里记挂着事,她还做了个噩梦,梦里常松那无耻之徒潜入院子里,欲对她行不轨之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拼命挣扎,在常松即将得逞时,从枕下摸出一把剪子朝他扎去。

    她满手是血,呆若木鸡,她杀人了……

    “不要!”

    双眸陡然睁开,沈玉娇从梦里惊醒,烟霞色纱帐投进一些光亮,她抬起手。

    干干净净,没有沾血。

    是梦。她长舒一口气,擦着冷汗坐起身。

    下意识看向身旁,才想到平安是跟在谢无陵身边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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