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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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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载,她又t?受了诸多委屈,与他生分……情有可原。

    不急,慢慢来。

    裴瑕收回手,端坐:“明日我会派人,送去谢礼。”

    “好。”

    “你都不问,是何谢礼?”

    沈玉娇轻声道:“你准备的,应当很周到。”

    有何好问,不外乎是金银珠宝,或是替谢无陵谋个好些的差事。

    她既已回到裴瑕身边,无论他是否会介意,与谢无陵有关的事,她都不该再多问了。

    这样对她,对谢无陵,都好。

    裴瑕见她这般态度,眉眼略舒:“他于你和孩儿有恩,我自不会薄待他。”

    沈玉娇淡淡笑:“好。”

    那笑意只浮在面上,未及眼底。

    实在是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笑不出来。

    接下来一路,车厢里始终沉默。

    沈玉娇头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她虽闭着眼,但能感受到身侧人的目光,温温淡淡的,先是停在她的脸上,而后又落在她的腰腹。

    良久,那道视线挪开。

    她暗暗吐口气,又不住昏沉沉想,这以后,她该如何与他相处呢?

    马车在郡守府门前停下时,外面的天已然全黑。

    淅淅沥沥的秋雨飘下,沁透心脾的凉。

    沈玉娇弯腰钻出车里,那冷风挟着雨丝直往她脖子里钻,冷得她不禁打了个颤。

    裴瑕撑着伞,站在车旁,朝她伸出手。

    迟疑片刻,沈玉娇还是伸手,搭上男人修长的掌心。

    他臂弯的力量很稳,牢牢托着她下车:“仔细地滑。”

    “有劳…守……”

    那握着她的手掌微微加重些力气,她对上他深邃的眸,明白了,他不喜这称呼了。

    可那声“郎君”卡在喉中,生疏的不知该如何喊出。

    最终她低下头,保持沉默。

    身旁有郡守府的婢子撑伞上前,想来搀扶。

    裴瑕淡漠瞥了眼那两个婢子,两婢立刻会意,乖觉退至一旁。

    沈玉娇就由他这样一路牵着进了郡守府。

    她问:“我可要随你去拜见二殿下?”

    裴瑕道:“不必,你劳累一日,先回客房好生歇息。”

    “好。”

    反正她这会儿也不想见人。

    或者说,她现在该以何身份见人呢?

    裴瑕将她送至一处院落,唤来两婢伺候她,他自顾去净室换了身洁净的月白色衣袍。

    再次缓步而出,他与沈玉娇道:“我去见二殿下,半个时辰便回。”

    沈玉娇静坐榻边,说了声:“好。”

    等裴瑕走后,她喝了半杯热茶,恍然记起一件事来——

    平安还在柳婶子家!

    心头霎时涌起一阵愧疚,怪不得她总觉得一路过来,好像落了什么,怎就把这事忘了。

    也实在是傍晚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直到现在静下来,才记起那小不点。

    她转眸看向窗外潇潇秋雨,孩子在柳婶子家,她是放心的。

    待裴瑕从二殿下那回来,再与他商议接回孩子之事吧。

    【35】

    【35】/晋江文学城首发

    茫茫雨夜里, 廊间幢幢灯笼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

    一袭朱墨色常服的二皇子侧坐榻边,手边摆着一副未完的棋局,他两指执白棋, 心思却不在棋上, 只望着雕花窗棂外的秋雨打芭蕉。

    直到门外传来内侍荣庆的禀报:“殿下,裴郎君来了。”

    可算是来了。

    二皇子将棋子握于掌中, 于窗外收回视线,“请他进来。”

    “裴郎君,请。”

    “有劳汪内官。”

    漆红木门推开, 那道月白色的修长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前, 如皎皎明月, 缓步入内,满室都好似熠熠生辉。

    待行至榻前, 裴瑕抬手, 挹礼:“臣拜见二殿下。”

    “守真不必多礼。”

    二皇子细细摩挲着掌心棋子, 视线落向面前之人。

    与两个时辰前的风尘仆仆不同, 换了身整洁衣袍, 重束过发,他又恢复那清姿卓越的超然之态。

    “我以为你们夫妻分别多日,好不容易重逢, 应当有许多话要叙,如何这么快来了我这?”

    二皇子说着, 视线在他沾湿的肩头停了一停,眉头皱起:“外头还下着雨。”

    “今日若不是殿下派人给臣递信, 还将御赐宝马借臣, 臣与荆妻恐就此错过。殿下大恩,臣铭感五内, 感戴不忘。”

    “守真客气了。你与我一同平定淮南,也算是同袍了,我既知你妻下落,如何能坐视不管。”

    二皇子看着他深躬的背,抬了抬手:“这儿没外人,起来吧。”

    裴瑕缓缓直身:“谢殿下。”

    二皇子笑道:“来,陪我下完这一局棋。”

    裴瑕提步上前,并未坐下,只站在那黑白纵横的棋盘旁,略略扫过一遍。

    二皇子凝着他:“守真,如何不坐?”

    裴瑕道:“臣已知这盘棋局的破解之法。”

    “哦?”二皇子挑眉,眼底泛起兴味:“那你说说,如何解。”

    “那得看殿下是执白子,还是执黑子。”

    裴瑕稍稍侧身,那双素来沉静的黑眸直视着二皇子:“殿下若执白子,臣便可使白子胜。若执黑子,那便是黑子胜。”

    不疾不徐的嗓音在静谧雨夜中响起,静默两息后,二皇子才笑了起来。

    他以指点着裴瑕:“没想到这样狂傲的话,有一日竟会从你裴守真的嘴里说出。”

    偏偏这话虽狂,却又让人信服。

    因他裴守真,的确有这运筹帷幄、挑动风云的本事。

    待二皇子收了笑,又叫裴瑕坐。

    裴瑕仍未入座,而是再次朝他一拜:“臣今夜前来,一为告谢殿下之恩,二是有事相求。”

    二皇子捻着棋子的手微顿,抬眉看他:“什么事?”

    “家丑本不可外扬,但殿下既说此处无外人,那臣也不必隐瞒。此番荆妻流落在外,实是族中小人暗害。裴瑕作为裴氏宗子,未能厘除祸害、肃正家风,是为失职。作为沈氏之夫,未能护祐妻子,害她受尽苦难,险些丧命,是为失责。臣心下悔恨,溢于言表。”

    他此时深躬,背脊仍旧笔直如竹:“多亏殿下恩德,臣得以寻回妻子。然臣家中已将沈氏发丧,天下皆知荆妻已亡。若臣此时将她带回,死人复生,未免荒唐,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是啊,你来之前,我也在想这事。”

    二皇子颔首,面露难色:“你家中的手脚实在太快,现下你虽寻回妻子,但该以何名分将她带回呢?不若给她个新身份,就说她是你在金陵遇上的,带回去当继室再娶一回?”

    这是二皇子想到的最简单可行的方式。

    终归女子么,成年累月在后宅待着,姓名不重要。

    何况那沈玉娇一介罪臣之女,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身份,舍弃了也不可惜。

    若裴瑕愿意,明日就能去金陵府衙给他妻子安排个清清白白的新身份。

    然而裴瑕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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