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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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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露出的那双水眸全然殷红,白皙的玉容漫上说不出的光华,是一片令人心跳加速的潮紅情态。

    她难得是这般澄然的神色望他,季砚心中也猛地一颤,升起不明涩意。

    “还、还是叫‘燕燕’,但不是…燕子的燕。”这话她说的艰难破碎,对方表示在倾听她的话,可其余未停。

    晏乐萦不免嗔他一眼,眼尾滑落生理性的泪珠,又被他难得耐心轻拭去。

    “……是大雁的雁。”她呢喃道,“大雁南飞…的雁。”

    她更喜欢这个字。

    八年前南下的途中母亲被父亲抛弃,她年幼又软弱,被捆在车厢里眼睁睁看着一切,无力反抗。最终能做的还击,也只是到了江南后偷溜出晏家,拿着母亲留给她的信物买下画舫,从此自立了一个家。

    可何其有幸她没有真的失去母亲,即便重逢是在废太子的囚牢里。

    母亲泣声与她说起此事,说自己只是个歌女,没读过什么书,因而一直弄错了,不该是“燕”字,而是“雁”。

    “燕子虽翩跹灵巧,可娘亲更盼你有着大雁南飞的勇气与坚韧,雁雁,要好好地、自由地活下去……”

    离开京城后,她虽经历了艰难,却仍找到了自立的那条路。

    她的确更喜欢“雁”字。

    她想要拥有更多恣意翱翔的勇气。

    可与此同时,母亲还被困在冰冷囚笼里,是因为她才害母亲至此,她无法再自由地活下去。

    晏乐萦做不到。

    一时陷入往事中,因而她也没注意到季砚方才还浸着情意的眸,渐渐又冷淡起来。

    大雁南飞么?

    他未发一言,只是又一次握着她的腰,将她的身躯固执地掌握住。

    “为、为什么……”询问的话语被冲撞淹没,良久之后感受越发不能自控,她胡乱扭着,却被牢牢按在榻上,直到呼吸越来越急促,终有一次颤栗着哭吟出声,被季砚搂进怀里安抚着。

    待她短促的喘气与轻颤渐渐平息,晏乐萦仰头看他,恰逢他也在凝视她。

    那张已然漫着生动潮泽的薄唇,上下翕动,他眼中闪过晦涩暗光,似纠结,似祈望,更似某种破釜沉舟的意态。

    他在今夜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询问她:“燕燕,你有没有和季淮勾结?”

    晏乐萦错愕住。

    她不甚明白,为何明明都与他进行到了这一步,如此亲密不可分,为何还是半分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晓得在他眼里她是背信弃义之人,是弃了他转投季淮怀抱的逃兵、叛徒。

    她更心知他远比她想象的了解她,晓得她风流多情的本性,清楚她拈花惹草的本事,甚至在江南画舫,他都亲眼目睹了她随一众小公子们玩闹调戏,他没有理由信她会为了他守身如玉……

    因而,她才冒险用了此等方式。

    可为何他还不信。

    他这是试探?最后一次的试探?

    “有没有?”季砚的手摸上她光洁的额头,替她拨开凌乱湿透的发,拂过那点薄汗,“回答我。”

    尚未褪去的情意让他的音色十足温柔,可这仍是一句警告。

    晏乐萦不明白,这么短的时间她根本想不到其余化解的方式,眼皮不由得颤动起来,最终声音也有些抖。

    可她依旧笃定咬死,“……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救出母亲之前,她不能轻易将命与把柄,搭去另一个人手中。

    不能给季淮,自然也不能给季砚。

    季砚的手一顿,那手蓦地偏了,拂去她脖颈。

    气氛似乎降至一种极其冰冷诡谲的冰点,历经长久情事,晏乐萦眸色还有些涣散,只能在眼前迷蒙的光影里捕捉到他仿佛在思忖的情绪。

    他的手残存缱绻温暖,可压制住她脖颈的动作,却显得极其冰凉。

    那一瞬,明明没有任何窒息感,晏乐萦却有种极为清晰的预感——

    他在思考要不要就这样掐死她。

    “阿砚哥哥……”她水眸生光,低低唤他。

    季砚神色微动,最终收回了手。

    但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复杂至极,晏乐萦终于看清,却看不透,只见那双黑眸间裹挟着浓烈的情绪。

    她不明白,只是在这一刻,她无比清晰意识到他了解的或许远比她更多,可他什么也没说,只强硬地拽着她,步入更深

    的一夜沉沦。

    这一夜于她而言浑浑噩噩,对方带着太过深沉的怨与恨将她牢牢缠缚,与她抵死缠绵,令她怎样也无法挣脱,直至头昏脑涨,酸绵软麻,又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

    *

    翌日,她浑身酸慰,根本起不来床。

    这日是休沐,醒来时晏乐萦不知时辰,季砚竟还守在她身边。

    他已拾掇整齐,换了身干净清爽的白袍。

    高大年轻的男子臂弯宽阔有力,昨夜便用这手将她随意摆弄出他想要的姿势,此刻也依旧揽着她,将她娇小的身躯覆盖。

    见她清醒,季砚微敛眸,抬指抚过她略显干燥的唇。

    晏乐萦回想着昨夜的一幕幕,害怕又在他眼中瞧见那深沉欲。色,才要往后躲去,他下颌绷紧,抬手自旁边桌案取来一杯冷茶,双指钳住她的下巴,就这样将茶给她灌了下去。

    她涨红了脸,才想咳两声以示可怜,便听季砚问:“可清醒了?”

    沉默一瞬,晏乐萦应是,同时感觉有什么极恐怖的事将要发生。

    果不其然发生了。

    季砚起了身,晏乐萦追随他目光看去,发觉旁的木几上没再摆放那显眼的春。宫册,而是换成了一沓不算薄的信封。

    她更预感不好,撑起上半身想往床榻更深处躲,可季砚已经将那沓密信放进了她手心。

    “晏乐萦。”他道,“自己看看吧。”

    他没再唤她燕燕。

    晏乐萦僵着身子,随意拆了几封,看着看着抖得越发厉害,险些将那些信笺都丢了出去。

    “我…我不知情。”只一下,她脸色褪去血色,无措含糊道,“这信从何而来?民女经营画舫八载,闻所未闻……”

    这竟然全都是探子暗访的密信。

    一封封,一字一句,将这些年来画舫银钱的流向都列了名录,其中不少莫名流出不知去向,却未在坊间流通过,而是成了私银,又从季砚查清的废太子手下那儿流出。

    这些钱,自然是因她被迫与季淮勾结后,用以保全母亲的赎金。

    季淮不肯轻易放过她,连带着画舫也想收归己用,晏乐萦曾与他多次交涉,至少表面他尚未侵占画舫,可也避不过私下的交易。

    季砚竟然连此都查得一清二楚,季淮明明答应过她说会保全画舫,也根本没做到。

    季砚淡笑一声,此时倒耐心解答了她,“朕是一国之君,前朝内廷,倒也不至于当真无人可用。”

    这话已然是十足的意有所指。

    季砚的语气带着上位者天然的蔑视,或许不仅是在嘲笑她,也在嘲笑背后操使这一切的季淮。

    晏乐萦的脸色已是惨白,心慌意乱道:“陛下昨夜数次问我是否与季淮勾结,便是因为……有这些证据?可江南商铺万千,怎知就我一间铺子无故流出银钱,又怎能以此认定我勾结谋党?”

    “我当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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