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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夏油教主和他的恶毒继姐》40-50(第12/13页)
一鼓一鼓地跳动,暖流让全身发烫。她舔舔嘴唇,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看回去。
不行不行,她还要出门办正事,抵御诱惑!
板着脸,她说:“不可以,你放开我。”
“……”
冷下脸,杰抿紧嘴唇,指尖在她手背上轻点,眯起眼睛,随后柔和下来,挂上笑容。
“你想外出?”
又是直觉?
脊背发凉,翠子向身后靠,但被按住,视线移向地面:“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说呢?”
“假话。”
“……”杰按住她的腹部,挤压,“说真话。”
“呃、我想想。”她眼神飘忽。
他捏住她的脸,捏得她嘴唇张开,念道:“Midori。”
闭上眼,翠子喊:“好吧,我就是想离家出走!我出走五天,你五天后再来找我怎么样!”
她一鼓作气说完,但脸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第50章 义正辞严图穷匕首见。
将物品摆满房间,咒具、卷轴、木雕、花草……房间显得拥挤,但人却如此孤独,萦绕心周的冷寂始终存在,挥之不去。
透过指尖的体温与跳动,杰传递这种情绪,翠子或许感受到,或许没有,但就算没懂,她也察觉氛围不对,气压很低。
她嘟嘴,嘴唇触碰杰的虎口,柔软得他飞快松手。她前扑抱住杰,嗅闻他身上的气味,他永远把自己打理得香香的,各种木头香气,今天是雪松。
“我都说真话了,你还不快答应?”她拧着他的腰说,“不然我以后都不敢跟你说真话了。”
像棵静默的树,杰不回她话,板正地端坐在那,直到她又重复一遍。
好吧,至少她说实话了,杰想。
拂过她的背,杰问:“安全问题呢?有人在暗中悬赏你。”
“应该是羂索吧,这几天你能不能去搞点事?把他们引走,羂索和五条悟,五条悟我也不想见。然后,把我身上你的咒力残秽弄干净,让真奈美跟着我出去。”
杰又捏住翠子的脸:“你刚才还说不认识菅田真奈美。”
“我可没说不认识,我只是问「那是谁」,没说我不认识她。”
“……”
“快点答应,”蹭蹭杰的手,翠子说,“明天早上要记得撤掉帐。”
杰没回话,松开她站起身,说去吃饭。今晚的配菜是土豆炖肉、照烧茄子,学着那家西餐厅的餐后甜点,杰还做了鸡蛋布丁。
吃饭时,翠子盯着杰,他安安静静的,垂着眼睫像在思考。
两人吃完饭,翠子又问行不行,但杰说他再想想,然后就提溜她去洗漱。
等到晚上,他带着翠子回到寝屋,翠子窝在被子里,他在一旁坐着。他终于开口,但既没答应翠子,也没像平时一样讲故事,他说起毫不相关的话题。
“古婆罗门教中,有三相神的说法,梵天掌创造,毗湿奴对应护持,湿婆则是毁灭,他们三个一起,就构成整个世界。”
“嗯,”翠子点头,“今天是神话故事?”
“你不觉得,三相的分法和现实很像吗?你之前说过,非术师、术
师、咒灵,三者之间维持着某种平衡。”
烛火摇曳,半面阴影中,杰的脸忽明忽暗,他继续讲述他的想法。
“梵天在创造世界之后,拥有了肉。体和欲。望,于是愈发堕落,做出种种恶行,最后被湿婆砍掉头,权柄逐渐被转移到湿婆和毗湿奴身上。”
“这代表非术师,创造了这个文明社会的绝大部分。”
“湿婆代表毁灭,代表毁灭性力量,比如大自然的地震、海啸、火山喷发……祂与梵天关系最糟糕,有人认为湿婆面相恐怖,称其为鬼灵之主。”
“这代表咒灵,反噬非术师。”
“毗湿奴护持世人,与恶魔战斗,用各式各样的化身下界,所有又叫遍入天,用各种身份维护秩序。”
“这代表术师,被要求和咒灵战斗,保护非术师。六眼和星浆体等,也像化身下界、不断轮回出现。”
“至于三者之间的平衡,有人认为,神是无限且不可分的,梵天、湿婆、毗湿奴并非三位神。神作为创造者时,就被称为梵天;作为护持者时,就被称为毗湿奴;作为毁灭者时,就被称为湿婆。
“祂们是一体。”
“之后,在古婆罗门教鼎盛时期,佛教和道教诞生。”
“前者有三身佛的说法,法身可对应非术师,报身可对应咒灵,化身可对应术师,他们也有三身即一佛的说法。”
“后者我了解得不具体,但他们也说三生万物,有三清神的说法。”
“三很重要吧?”
“再之后的基督教,教义有三一论,上帝包括圣父、圣子和圣灵,三位一体,绝无分别……”
“异议!”翠子侧躺着,举手大喊,“三一论不是基督教刚开始就有的,是后世添加,争论了好几个世纪,现在还有个别教派不支持三一论。”
“……你懂我的大致意思就行。”
杰拿起翠子的手,给她塞回被子里。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
翠子问完这句话,杰的眼神就移开,耳尖渐渐泛红,烧到耳垂,又强行压下尴尬,与翠子对视。
“你上次说的用咒灵,我觉得可以试试。”
“什么?”
“……薄点的咒灵。”
翠子慢慢睁大眼睛,脸也烫起来,翻身拉过被子蒙住头,脸埋在枕头里,全是她们留下的熏香气味。
所以,杰说这么一大段话就是为了邀请那个——
她是非术师,杰是术师,咒灵当间隔物,三者一体是吧?
什么图穷见匕!
不愧是当教主的人,神神叨叨。
但义正辞严,相当义正辞严啊!她让真奈美误解的内容真没错,杰在这方面十分有天赋。
“……你想就直接说不行吗?”藏在被子里,翠子忍不住吐槽,顺便问,“那帐的研究呢?”
“研究出来了,但,要让帐的外形保持柔软,并且随时变动,需要一直保持注意力,那种时候——大概注意不到。”
“……反正我现在不,我明天要出门,要保持精力。”
但连着被子,她被杰抱起来,坐在他怀里。他扒开她的被子,低头吻在她耳后,说话时呼吸洒落,钻进耳朵,激起一片酥麻。
“我没同意你可以出门。”他说。
翠子沉默,任他亲吻,她在“体力不支”和“无法出门”之间纠结,开口询问。
“难道那之后就可以了吗?像小狗打标记才放心、嘶——”
她说到这句话时,杰改吻为咬,疼痛又敏感,身体颤栗,她泛起生理眼泪。他从她怀里抬头,吻住她的唇,这次没有多余的甜香,只有两个人本来味道。
“可以,”他拉开距离,声音轻柔极了,像在哄她,“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抬手挡住杰的脸,翠子目光飘移,眼珠子转着四处找理由:“榻榻米和被褥太硬了,我不喜欢,我要现代猴子的东西。”
嗒嗒两声,杰轻点地板,地面上冒出那只半透明的大水母,它只冒出半个头顶,却占满整个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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