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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明月别枝》40-50(第8/17页)
?几年的主簿, 多年来事无巨细的打理着?遂城县的大小事宜,虽未有?知县之名,承担了知县之劳。
兢兢业业在此操劳了半生, 却一直没有?高升的机会。
对这个刚刚考中?进士不久, 就被派遣至遂城县担任新知县的吴知县心?怀妒忌, 起了妄念,私下勾结山匪取他性命,伪装成?因打劫同山匪厮打而死的假象。
而萧珩在山中?缴获的那几箱子带着?官印的银子,便成?了证明宋主簿谋杀吴知县的罪证。
萧珩握着?宋主簿的认罪书, 请人再三查验, 确实是他本人字迹无误。
当天夜里, 苏州知府荀柏现身于遂城县县衙。
荀柏拜见过萧珩和崔御史后, 当着?众人的面请仵作验尸。
经仵作检验, 人的确是死于窒息,脖颈处勒痕明显且身上并无外?伤。
荀知府将从宋主簿家中?搜罗出来的一应罪证摆放在庭院内, 供人检验。
证据确凿, 做实了宋主簿勾结山匪谋害新知县性命的罪名。
想来是因为朝中?皇子同都察院御史前来遂城县查案,宋主簿担心?自己做出的事情败露, 惊恐受到责罚,赶在尚未审讯之前悬梁自尽。
荀知府当即将此事结案,拟好文书呈给崔御史,同萧珩和崔御史御史说了许多奉承感激的话。
言语间企图催促着?他们带着?文书返京的意?思愈发明显。
无奈,萧珩只?好以想在苏州游玩一段时间为借口,方?才得以继续留下来。
一连几日,随行的亲卫回?禀,萧珩与崔御史所居住的宅院附近在暗处多了许多眼线。
萧珩低着?眼睫看书,没有?在意?。
似乎就像他所说的那般,留下的这段时间每日游山玩水,去往各个风景别致的地方?赏秋。
十?几日下来,身边的眼线逐渐减少。
萧珩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换上一身玄衣直奔寒山寺。
他阿娘程贵人曾经便是苏州的歌妓,此番他托人偷偷从宫里带出她的骨灰一路小心?护送至这里,就是想寻个机会叫僧人替他阿娘做场法?事。
寒山寺内,事先联系好的僧人引着?他进入寺庙后院。
古朴的木门前,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
僧人同他对视了一眼后,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院中?只?他们二人,那女子望向他,眸光波动。
随即提着?裙摆跑到他面前,眼中?含泪跪在地上道:“表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萧珩低眼看他,面色肃然。
那女子声泪俱下,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这些年的不容易,萧珩的视线停留在她裸露的脖颈上。
寻常姑娘家很少会将领口开的如此低,离得甚远尚能闻得到她身上廉价的脂粉味。
虽是已入深秋,她却穿得十?分单薄,一脸的娇羞媚态也与这身白衣并不相配。
不知怎么,萧珩头脑中?又闪过那个常常在梦里出现的女子身影。
也是一袭月牙白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衬托的气质如月亮般皎洁出尘。
不需有?什么动作,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就像是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身段纤细,发间也带着?淡淡的清香。
萧珩眉头不自觉的微微蹙起,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女子一双带着?湿漉漉水汽的眼睛望向他,“表哥,如今有?程家血脉的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我一介女流孤身留在这里每日都担惊受怕。”
她膝行了几步,抓住萧珩的衣角哀求道:“表哥,你带我走吧。”
萧珩眉头更紧,下九流出身的人一上来就同他攀亲提起血脉关系来,萧珩心?中?的反感更盛。
若非看在她同他阿娘程贵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今日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插手她的事。
良久后,萧珩转过身沉声道:“日后你就留在我宫里,做个婢女”
那女子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道:“婢女?”
萧珩斜眼看她,凌厉的眼神似乎是再质问她还有?什么疑问。
女子被他的眼神吓得低下了头,手指死死地揪着?衣角看起来委屈极了。
当天夜里,萧珩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位女子站在流光溢彩的宫殿内翩翩起舞,月光倾洒在她身上,衬得她影子又薄又好看。
一舞毕,那姑娘欢快地朝他走来,歪着?头眼中?带着?期许地问道:“珩哥哥,我跳的好看吗?”
他心?想,好看,不会有?人比她更好看了。
可梦境中?,萧珩听见自己近乎冷漠地开口:“还好。”
那姑娘眼神中?闪过一阵失望之色,随即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地说道:“这曲子我今天第一次学呢,以后多跳几次应该会更好。”
见他不说话,那姑娘抬起头略带羞涩地看着?他,“抱歉啊,珩哥哥。”
“本来想着?今天是你的生辰想学这个舞跳给你看的,”她咬了咬唇,委屈道:“但是,我好像搞砸了。”
梦境中?的自己淡淡地开口道:“我没有?过生辰的习惯,今后不必费心?准备了。”
那姑娘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淡淡地水汽。
恍惚间,萧珩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紧紧地攥住一般,连着?五脏六腑都难受的厉害。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将那个姑娘拥在怀里,双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上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纱裙源源不断地传到他手上。
顷刻间,萧珩只?觉得身上逐渐升起一阵燥热,目光也不再清明。
他握着?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盯着?那张嫣红的一张一合的嘴唇再也忍不住欲低头下去。
怀里的人消失不见了。
他急切地围着?宫里寻找着?,却四处都看不见她的身影。
恍然间,萧珩突然发现自己仿佛记不得她的长相。
只?记得她爱穿一身月牙白色的衣裙,身姿纤细气质出尘。
记得她唤他珩哥哥,曾陪伴他在宫里度过许多个难捱的日子。
记得她看见他时满心?欢喜语气,也记得她对自己伤心?绝望之时,说出同他决绝的话语。
大梦惊醒,萧珩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窗外?细雨连绵,关着?窗的房间内密不透气。
身上的那股燥热尚未褪去,他明显的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时至今日,萧珩近乎可以确信,他梦境里这个多次出现的姑娘一定?是存在过的。
兴许是他提前梦到了未来发生的事,亦或者是他的记忆出现了某些残缺。
可这个人一定?是真真切切存在于世上,
只?不过是他惹他生气了,她才躲着?他不愿意?见他。
他要找到她
邓砚尘自那日带兵离开已经有?十?几日,北境那边还是半点消息未能传过来。
徐夫人生怕沈凛在家中?出了什么事,又因小儿子尚且不能断了母乳喂养,便叫许侯爷将沈凛接进府中?照看。
一连几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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