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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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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鲜血到底是还是喷了出来,半掀开的帘子里面,庄琔琔摸到了自己的脸上手上脖子上,统统都是血。

    他吓坏了,吓呆了,嚎啕唔咽,情绪在一瞬间引爆。

    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冷血。

    因子虚慢慢的仰头,从马上跌落,发出咚的闷声,四肢百骸地要冰凉,好像是毫无生气。

    明明庄琔琔以前跟着权持季在战场上面见了那么多的死人,他见过被战车生生碾压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见过被焚烧成灰的尘归尘土归土,还见过数百只的白米一样胖嘟嘟的蛆虫在尸山里面蠕动。

    可那些都没有现在因子虚倒在泥泊里面触目惊心,庄琔琔控制不了自己,大声的哭叫了起来:"因老板,因老板……"

    “好……吵。”因子虚都已经狼狈痛苦成这样了,嘴角却还是隐隐约约的笑意,他突然伸出腿,鞋里面藏的刀子重重地扎进马的大腿上。

    庄琔琔还在尖叫,马车已经一阵颠簸,没命一样往城门狂奔。

    庄琔琔死命的把着帘子,在脸上淋漓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因子虚说:“琔琔,别回头,出去。”

    “要记住,记住。”

    “记住……我为何倒下,记住我在哪倒下。"

    不一样,那是不一样的,在战场里面见到尸体只是叫庄琔琔知道了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死人,但是不痛不痒,可是现在,马车在飞驰,庄琔琔坐在车里面哭叫,看着因子虚倒下的尸体无能为力,渐渐地,他已经看不见因子虚了,一闭眼,还含笑的身影叫庄琔琔撕心裂肺:“我不走,不走。”

    庄琔琔想要夺门而出,却发现马车的门被死死锁着,他只能一下又一下用力拍打,直到失力,跪倒成了小小的一团。

    他……不走。

    先生还生死未卜,因老板在他的眼前倒下,他剩下孤身一人,他怎么能走?

    又怎么走?

    可怕的不是死人,而是死的是身边的人,就好像是在生命里面生生挖掉一块,里面鲜血淋漓透着白骨皑皑。

    赵明德朝天大叫,中气十足:“放他走。”

    他是拿着兵符过来的,他说的话还是管用,站在城门上的护卫只是拿着箭弩指着庄琔琔那疯走的马车,却没有人敢放箭。

    “夏桥,许沉今已经倒下了你还要对那个孩子做什么”

    "夏桥!"赵明德在马上大喊一声“混账。”

    夏桥却还是不管不顾地拉满了弓,那箭镞先是指向马车,听见赵明德的呵斥“你也是培养私兵,比起许沉今你也没有多干净,夏桥,你是要谋反吗。”

    “啧……”夏桥这才慢悠悠的把箭镞的反向转向了因子虚,高高在上道:“赵将军,许沉今朝堂之上污蔑权持季,权持季可是你的义弟之子,现在权将军还在牢里面等待沉冤得雪,你对着许沉今,就没有一点要杀人的心思吗?”

    夏桥老神在在道:“您可真是一个大圣人呢。”

    “我知道。”赵明德不悦起来:“你还拿着弓干什么?你还要杀了许沉今不成?”

    夏桥哈哈大笑,好像是觉得赵明德可笑得可爱:“斩草除根不是应该的吗。”

    “不可。”赵明德步步紧逼:“许沉今该死还是该活,应该是由圣上定夺,容不得你置喙。”

    “好麻烦啊,知道了,军情紧急,将军快些出发吧。”夏桥不再言语,却还是拉满了弓,箭镞带着风声一下子扎进因子虚的左小腿里面,夏桥高高在下,身下的马悠闲自在来到了因子虚面前,远远地看向了因子虚还没有闭起来的眼睛,与因子虚对视。

    "真的是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就算是狼狈成这个样子,眼睛还是神采奕奕,真想挖下来。"夏桥道;“许沉今,你应该没死吧。”

    因子虚的头发泡在泥水里面,对着夏桥眯起了眼睛,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保护他这美丽的眼珠子:“嘶……夏桥大人,敢问你现在就敢带着私兵招摇过市,是宫里出了什么大喜事?”

    “唉唉唉……”夏桥身下的马蹄子停在在因子虚的脸侧,溅起的泥点落到了因子虚的脖子旁边,玉一样的皮肤让人想要蹂/躏,夏桥很满意因子虚现在的模样:“我就喜欢你的聪明,聪明到好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样。”

    因子虚也是不嫌事大,身子疼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抽搐,却还是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一直想问你,你这个司天监神棍到底能不能未卜先知啊”

    夏桥拎着他的领子,拿到跟前细细看了一眼,感叹一句:“那时的两根神棍,名义是我和喻白川,实际上不就是你许沉今和我吗,你说说你许沉今,你会不会未卜先知,你都不会,我怎么会?”

    “现在啊,你已经这么狼狈,很快就要死无葬身之地,而我将会那大启的一切献给安邦,我会永远高高在上。”

    因子虚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呼吸不上来,他就一边喘着气一边玄乎乎道:“谁说在下不会未卜先知,我预见了你的愿望会落空,预见将来,我会在高处看你卑贱如泥。”言罢,因子虚哈哈大笑,好像要为了这个笑容竭尽全力,他笑得凌厉,笑得癫狂,笑声却是坚定,一口血齿张扬,明明这样可怖可怜的样子,他的笑容却是肆意:“哈哈哈……”

    我是许沉今,我是天才,我是高高在上,我不会死,我……我哪有那么容易就示弱。

    “你该想起,在以前,你和圣上我都不屑一顾,你们都是一模一样的废物。”因子虚歹毒地歪了歪脑袋。

    "死到临头,梦倒是越做越荒唐了。"夏桥一把把因子虚扔了下去,最后下马,把因子虚软趴趴的一条腿系到马鞍边用来挂布搭子的一个生锈小钩子上面,这才上去,带着自己的私兵离开:“许沉今,你猜的没错,宫里面出事了,你也是好运,死到临头还有一场好戏观看,今夜,是帝王驾崩时。”

    今夜,是帝王驾崩时。

    因子虚的背后疼痛,不用看他就已经知道都是一片血肉模糊,这个时候听到这个消息,因子虚张狂大笑了起来,一点儿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只有畅快在心里面喧嚣,快意在大脑里面挥之不去,他的笑声清脆好像铜铃,问向夏桥:“是你干的吗。”

    夏桥没心情正面回答,可是他说的话和承认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夏桥道:“操纵在手里面的狗总是异想天开认为他是真正的主人,如果有了机会,这狗当然要尽快杀了,我们安邦相信快刀斩乱麻,越是犹豫越会败北,不是吗。”

    “是。”这是今天因子虚第一次向夏桥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我很想看看圣上是怎么死的,你又要给圣上的死找什么借口,对了,今天,高氏的死也和你有关系吧,没有人比你更想看大启皇室绝后了,听到高氏肚子里面有了孩子,你该多急。刚刚好又让你知道了我和权持季的事,所以你选择了这个时候,连我都是你计划里面的一部分,对吧。”

    夏桥也乐意在因子虚活不了多久的时候答疑解惑:“是这样,不过我还以为你和权持季只是在演一场戏给圣上看,谁知道你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把权持季卖了,我扪心自问,是个奸诈小人,可是比起你来,相形见绌。”

    夏桥恶意道:“真可悲啊权持季。”

    因子虚艰难地把自己的手肘抬了起来,看了一眼,衣服肘关节的部分已经破破烂烂,碎布片黏着鲜血淋漓的皮肉,死肉被泥水泡的发白,一动作就疼:“他好可悲,我好愉悦。”

    说到这里,因子虚旁若无人地唱起歌来:“躺板板,睡棺棺,一起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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