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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冷废相爆改老流氓后》90-100(第5/15页)
可能说得出话。
夏桥就怕这哭声会引来什么不速之客。
好像是随便打发草芥一样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人。
痛苦的嘶叫声一下子放的更大,然而很快就回归平静,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斩草除根。”夏桥又捅了捅自己的耳朵,眸子一斜瞟了身后鲜血淋漓的孩童尸体,虔诚的拜了一拜。
好赖也是一个神棍呢,这帮孩子遇上了他,就只能解释为命里不幸,倒霉罢了。
白头发的说书先生?
夏桥可是一听就反应过来了呢。
那不是和他并列“两根神棍”的喻白川吗?
天生白发,可见鬼异“喻白川”。
许沉今借神杀人的喻白川。
这么久没看见许沉今带着喻白川,夏桥还以为那个病秧子终于死了,现在冒头,真是叫人烦躁。
夏桥咬牙切齿:“怎么没死呢,真讨厌。”
喻白川当年是国师,历年以来,大启都没有国师一说。
据许沉今的说法,国师不过一个虚名,喻白川的俸禄屈指可数,没有品阶,也不用上朝听政,按道理来说,身为监天司卿的夏桥就应该稳稳地压喻白川一头,可是夏桥发现,比起自己,百姓们更容易被喻白川这个家伙忽悠。
夏桥骗人的时候还要引经据典来几句古往今来天下异动之时发生了什么大事,喻白川就只用红口白牙两根手指头一掐,然后翻着白眼神神叨叨来讲上几句天机不可泄露。
骗人都敷衍。
偏偏这老百姓就是更相信喻白川。
就是因为喻白川这头白发和那对银瞳,看起来就好像一个能通灵的,相当唬人。
只可惜喻白川是个鼠目寸光的草包,时时刻刻听命于许沉今,许沉今要他咬谁,他就汪汪汪咬谁。
夏桥虽然口头不言语,但他确实不喜欢喻白川这个家伙:一个装神弄鬼的病秧子罢了,怎么敢和自己斗的。
要是喻白川在了,自己借着神明旨意蒙骗百姓就要困难过了。
还是要杀了,无论是许沉今,喻白川,还是在奉安城的所谓流落在外的皇子,亦或是赵明德,统统都是自己的绊脚石。
“喻白川……”夏桥看着稚嫩的鲜血蜿蜒到了脚上,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满满的都是想要杀人的欲\望。
京都确实繁华,茶摊子到处都有,现在战乱了,闲人少了,来听说书的统统只有孩子。
喻白川戴着一个大兜帽罩着自己的身形,若隐若现的白头发围在黑色兜帽里面,他躲避着阳光走,连着这些天一睡不醒叫他形销骨立,唇色也更加苍白,走在路上摇摇晃晃,孩子们托着他的肩膀。
喻白川眉心一皱,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一身破衣烂衫,还带着遮挡太阳的箬笠,小小一个缩成一团,被同样年幼的南村群童像对待野狗一样推搡。
他们说他是一个怪胎,是鬼。
他们笑他明明小小年纪却长了老头一样的白头发,羸弱地一推就倒,不管怎么打怎么骂都没有反应。
他们经常把喻白川的斗笠摘下来,让他在太阳底下暴晒,不用多久就可以看见喻白川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发出痛苦的嘶吼,然后跌跌撞撞地去拿回属于自己的斗笠,常常惹得顽童哈哈大笑起来。
……
喻白川后怕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看着眼前的孩子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狠狠地压了压自己的斗笠,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今天还要过来学童谣吗”。
……
当他苏醒的时候,屋子里面只有一个药童。
药童见他醒了也不关心,没什么大表情,说了一句:“终于醒了。”
喻白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是哪里,因子虚呢?”
药童回答:“这里是沁药居,我不认识你口中的因子虚,这里的主人是阳长。”
喻白川一个激灵,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他尝试着扶墙下地,弱弱问道:“我能走吗。”
药童回答道:“你只是一个病人,病好了,当然能走,不过,你不想等等我们阳长大人吗。”
“不想……”喻白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斩金截铁的样子叫药童心寒。
以往他们主子救下来的人都对他们主子感恩戴德,没有留下来亲亲热热说两句话都是赶不走的,这回这个为什么那么没有良心。
“哎!!”眼见着喻白川不顾一切地要走,药童嘴角抽搐了一下:“现在天下大乱了你知不知道,外面不安全。”
喻白川迟钝地看向院子里面晒着的药草,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外面……外面怎么了?
药童回答了一句:“圣上死了。”
喻白川真心实意:“可喜可贺。”
药童:“……”
他摇了摇头:“雄海打过来了,许沉今勾结雄海,现在这里就要亡了。”
喻白川猛地回头:“你是说,许沉今”
许,沉,今。
第094章 妖怪
有些人就是这么可怜又可悲, 明明自己被因子虚遗忘,喻白川却还记得帮因子虚装神弄鬼。
喻白川对着小药童也没办法忍住自己的一声漫骂:“傻缺玩意……”
因子虚这个奸诈小人,无奸不商, 怎么偏偏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 他回京都不就是送死吗。
接下来药童口里边说的一个比一个炸裂。
先是权持季宠幸许沉今。
再是许沉今背刺权持季。
然后是许沉今勾搭雄海。
最终权持季掳走许沉今。
喻白川哑口无言:“……”
自己的老板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一番交谈下来,喻白川的心凉了一大片。
救天地浮屠对喻白川来说太过于天方夜谭, 可是骗人的时候他的嘴里动不动就是天下易主,江山动荡, 什么国运啊, 什么天命啊……嘴巴里面吐出来的都是没有实感的东西。
明明……明明他只是怕因子虚那个没有分寸的随随便便就死掉了。
因老板前科太多, 菌子毒药说吞就吞, 喻白川害怕了,惶惶不可终日。
他是一个可怜的病秧子, 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安然无恙长命百岁,偏偏因子虚不明白,偏偏因子虚找死找得很勤快。
喻白川头也不回告别药童, 戴了蓑笠一瘸一拐。
外面是风声萧条,他守着权宅, 进不去,只是望。
直到,他在街角看见因子虚血衣白马, 从权府出来,戴三七远远开路:“军情紧急, 闲杂人等通通让路。”
喻白川若有所思。
据他所知:权持季和因子虚都是癫公,权持季放了因子虚, 想必是他们有了什么交易,因子虚出了京都, 能去的不是凉都就是奉安城。
奉安城有老板的势力,喻白川恍然大悟:“奉安城!”
此时夏桥又借监天司之名,说天子陨灭,紫微星动,该是有大事发生,会有异姓之王起,平乱定反。
喻白川能不明白吗,夏桥装不下去了。
夏桥能胡说八道,那喻白川也能。
异姓之王?那庄琔琔也是异姓,庄琔琔还是皇族血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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