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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白月光小将军他人设崩了》38-57(第21/29页)
,也终于觉出些不对劲了:“不对呀,他既然是王爷,为何还会有人敢追杀他?”
谢苗儿和陆怀海对视一眼,心道,这傻姑娘可算是想到这儿了。
是以,陆怀海道:“有的事情,自己知道便可。”
这回不必谢苗儿捂她,陆虹自己乖乖地就闭紧了嘴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谢苗儿悄悄觑了陆怀海一眼,见他并没有因为旧友身份转换而多惊讶,不由跟上了他,问道:“你不觉得震惊吗,小少爷?”
陆怀海眉眼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他的身份本就是疑云,意外自然有,震惊却说不上。”
谢苗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倒不是说这个……毕竟他是你的故交,我以为你多少会有些感慨的。”
“无甚感慨,”他说:“人与人的缘数总有尽头,不必强求。”
大多数人都渴望一个长久和稳定。渴望每一份感情永远不离开,渴望功名利禄永远攘攘而来。
但陆怀海不属此列。
谢苗儿难以想象如此这般悲观的话语竟出自陆怀海的口中。可是她转念一想,其实历史中很多事情并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可他还是如此走向了自己宿命般的结局,便觉得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并不奇怪。
她想到了一个古怪的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缘分走到了尽头呢?”
一问完,谢苗儿不待他回答,自己就连连呸了几声,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谢苗儿相信,没人比她和陆怀海更有缘。
他与她可足足横跨了百年光阴,他崭露头角的时候,她估计还在孟婆那领汤;等她活着,他却早已走入了故纸堆。
这样的两个人都能相见,都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缘分二字可以说明的了。
陆怀海不知她的眼神为何越来越笃信,他没作声,却也在思忖这个问题。
他垂眼看着身侧兴高采烈的小姑娘,心道:旁的什么散了便散了,唯独她么……
若真有那一日,他也只好强求。
——
“皇上,这些是要劳您批红审定的奏折。”老宦官颤颤巍巍地说。
“呈上来吧。”
偌大的金殿中,落针可闻。皇帝抬起眼皮,斜仰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底下人呈上的东西。
“啧,没一句有用的东西……”
皇帝淡淡说来,不辨喜怒,可下一刻,他突然暴起,狠狠地把手上的奏折摔在了地上,连带一旁的镇纸都被甩落,发出乓铛一声。
老宦官急忙跪地,前额叩在冰冷的青砖上,一言不敢发。
安王进京的路上,遭遇了伏击,差点小命不保,皇帝这是窝着火呢。
这不,册封的典仪还没进行,就已经让安王以亲王仪制行事了。
他乐得养蛊让儿子们自相残杀,若天平朝一方倾斜,他便会为另一方添上筹码,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但是这一切都得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如晟王重病垂死,安王遇袭差点不能活着回京,这种让天平失衡的事情,便不是皇帝想看到的了。
但这背后,到底是晟王势力的最后一击,抑或是平王的攻讦、安王的苦肉计,皇帝无心去分辨。
他已年迈,精力不如从前。
正因如此,他不愿任何人觊觎他的宝座。如果杀掉自己所有的儿子可以让他永享江山,那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铲除。
只不过,世上没有这种好事,皇帝只能一面养蛊,一面提防它们反噬。
发作之后,皇帝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的声音平和:“粟梁,起来吧,跪着做什么?”
老宦官粟梁颤颤巍巍地起来,他低下头,去捡拾镇纸和散落的奏章。
皇帝挑挑拣拣地从中又抽出了一本,翻看的时候仍自顾自地念叨。
“嘉兴知府唐百川……他是哪年的进士来着?不重要……哦,倭寇劫船,有后生扛起大局,斩敌勇猛……”
皇帝突然打起了精神,他坐起,拈来朱笔,在“陆怀海”这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陆……”
听到皇帝的疑问,垂眉敛目的粟梁适时开口解释:“陆振谋一家,长平十八年从延绥迁往台州。”
“是他啊……”皇帝想了起来,拿奏折的边角敲击着楠木桌面,“当年给那方京墨送钱的,是不是就有他们陆家?”
昔年,陆家正是被牵扯进掌印太监方京墨徇私枉法、贪污舞弊一案,若非战功抵罪,差点连世袭的官儿都丢了
“回皇上的话,正是他们家。这陆怀海算起年纪,应是陆振谋之孙。这两日刚进京准备袭职。”
闻言,皇帝浑浊的眼中忽然折射出诡异的神采,“台州……安王……”
“传朕口谕,召陆怀海进宫觐见。”
——
此番来京,只有陆虹是一心来玩儿的。
几人各自在不同的客房住下,那周起隆得知谢苗儿到了,重新和她一起验货、交付了货款,还盛情邀请她去他的铺子,问她需不需要他带着在京城转转。
谢苗儿婉拒了。
她回馆驿时,恰好碰上陆怀海回来。
谢苗儿道:“你怎么就回来了?
按理说,他去左军都督府,今儿是头一日,应该有的忙呢。
“今日都督府休沐。”陆怀海道。
谢苗儿掐着指头算,“廿三是最后期限,今儿是十九了,应该还是来得及的。”
陆怀海隐瞒了一部分实情没说。
他抵达左军都督府时,看见有人当值。然而得知他的来意后,却摆出了“今日免谈”的架势。
至于何日能谈,那就更不清楚了。
陆怀海疑心有人故意刁难,刻意要卡他的时间。
怕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
未免她不必要的担心,他并没有告诉她。
然而当晚,天使带着皇帝的口谕,光临了这座不起眼的馆驿。
“哪位是陆怀海?”
听见宦官细声细气的腔调叫陆怀海的名字,谢苗儿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宦官要传达的是皇帝的旨意。
不对,她记得史书上陆怀海进京袭职不曾出现什么问题。
或者说,至少没有出现过值得记载的事件。
那怎么……
是因为延误导致的变故吗?
谢苗儿提起防备,下意识就想站在陆怀海身前。
她身形纤细,连挡住他都做不到。就像面对天敌的雏鸟,徒劳无功地张开它的翅膀。
谢苗儿的反应陆怀海一览无余。他垂眸,收敛眼底漾起的细碎的光亮,安抚性地摸摸她的后脑勺,坦然走了出去。
“正是在下。”他拱手道。
天使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皇上召你进宫觐见,请随我来——”
第52章
宦官领着陆怀海进宫。
白身在宫中没有车辇可乘, 倒叫陆怀海有功夫好好打量这座古朴的宫殿。
很压抑。
金雕玉砌的宫殿,连檐瓦和脊兽都透露着精致,可是这样富丽堂皇的天地, 却给人不了任何美轮美奂以外的感受, 没有一点生气, 仿佛只是一个空壳。
再多的富贵也与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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