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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20-30(第8/30页)
,只有一个姓盛的异姓王。
相传太祖年幼时流落民间,为当时的盛家收养,后来起事,盛迟忌的祖父随太祖征伐天下,立下汗马功劳,数次救太祖于危难之间,虽无血浓于水,却情同手足。
裴盛两家亲如一家,太祖对盛迟忌祖父封无可封,最后赐下可以承袭的亲王爵位,荫庇盛家后代子孙,乃是无上的圣宠荣光——可惜不到三代,盛家就已经人丁凋敝,只剩下两人。
其中一人,便是继承了定王位的盛迟忌。
但谢元提并不是因为盛迟忌是大雍唯一一个异姓王才知道他的。
当今圣上年事渐高,先太子去后,迟迟未再立太子,这几年圣上时常病倒,难理朝政。
去年,圣上忽然急诏几位亲王入京,与内阁协同处理政事,朝中百官琢磨着陛下应当是想趁机择出堪当大任之人。
哪知道几位亲王回来后,常驻漠北的盛迟忌也三五不时回京城常住了,每次都搞得人心惶惶。
盖因盛迟忌少时随父驻扎边关,十六岁领兵出征,收复辽东、平定漠北,军功赫赫,手握重兵,威望极高,早已不可控——如今在朝政上,只要他开口,哪怕是内阁首辅,也要掂量着,不敢轻易反驳。
这位定王殿下,隐隐有朝摄政王的方向发展。
而且据传盛迟忌脾性极为凉薄冷戾,六亲不认且阴晴不定,还嗜杀成性,睚眦必报,每个得罪他的人,都会被扒皮抽筋,挂墙上风干。
面对这样的人物,这群成天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哪能不怕。
谢元提抬眸望过去,果然见一驾亲王形制的马车顺着大道而来。
他总觉得前面赶马的车夫怪面熟的,只是被一群人挡在身后,个子又没他们高,看不太清。
对了,盛家的血脉只剩两个,另一个好像是叫……
谢元提的目光转向蹲在他脚下,以扇掩面,试图藏身人堆的盛闻澜,沉默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定王府的马车缓缓停在了他们身边。
包括谢元提在内,所有人都窒息了。
谢元提跟着其他人齐齐低头下跪:“见过定王殿下。”
与此同时,冰冷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盛闻澜。”
盛闻澜小腿一抖,哆哆嗦嗦的,站不起来,跟只鹌鹑似的,哭丧着脸,嗫嚅着叫:“堂、堂兄。”
盛家仅存的另一个血脉,叫盛闻澜。
所有人都拼命低着头,生怕被注意,谢元提也跟着低着脑袋,因此非常清晰地看到,盛闻澜手抖得扇子猛戳前面那位的……臀部中央。
前面的那位被戳得好惨,在定王驾前还不敢乱动。
谢元提看了会儿,善良地伸出手,按住那把扇子,解救了下前面的仁兄。
这个盛闻澜,和他威名凶名兼具的堂兄,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位定王殿下的声音……颇为耳熟?
谢元提冥思苦想,回忆自己究竟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与此同时,一阵窸窣轻响过,马车帘子似乎被掀开了一角,定王朝着盛闻澜这里看了一眼。
盛闻澜抖得更厉害了。
因为就跪在盛闻澜旁边,谢元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也在自己脑袋上划过,蜻蜓点水似的,只一瞬便掠开,并不在意。
谢元提眨眨眼,突然控制不住地好奇,这位传闻里的活阎罗长什么样。
就算发现他偷看,也不至于当街砍了他的脑袋吧?
谢元提也不清楚自己突然之间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偷偷抬眸往上瞥去。
可惜犹豫的时间太长,晚了一步,他抬起眼时,只看到一只骨骼修长清隽的手收了回去。
车窗帘子重新落下,将里面的人遮挡得严严实实。
大概是有急事要处理,定王没有多做停留,又冷冷地吐出句“滚回去”,车驾便动了起来。
谢元提在这一刻恍然大悟。
定王殿下的这声“滚”,和他那个待在长柳别院里脾气不太好的哥哥,真是极为相似,只是更不耐些煞气更重些。
昨天才被喊了滚的谢元提悄悄觉得,真该介绍这两位认识认识。
其实自上次酒楼一别后,谢元提几乎每天都会收到那些人的邀约,只不过都被他找理由婉拒了。
孟棋平的邀约是私下发来的,信上说他听闻最近京城风雨,担心谢元提,特地约他明日去云中舫小酌一杯。
谢元提对孟棋平这个人印象比较深。
那群世家子弟,等盛闻澜离开后,隐隐以孟棋平为首。
上次在酒楼里,孟棋平一个劲往他身上凑,偷偷嗅他身上的味道,嗅得他发毛,还自顾自给他取小名,说话也不好听,态度轻佻得很,不像好人。
谢元提看着邀约信,只是皱了下眉,云成听到名字,直接炸毛了,慌忙劝阻:“少爷,千万不能去!”
谢元提的视线移到他身上:“云成,你听说过他?”
“岂止我听说过,”云成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整个京城,没几个没听说过的。少爷,你不知道他都干过些什么!”
“什么?”
云成迎着自家小世子干干净净的求知眼神,到口的话就有点说不出了,但他更害怕谢元提被坏人欺负,斟酌了下,把话说得委婉了许多:“这沛国公府的三少爷,是个欺男霸女的货色,两个多月前的上元节,他在灯会上见到个美貌少女,当众就把人掳回了自己的私宅!”
难怪淮安侯会特地过来,告诫他不要与孟棋平往来。谢元提拧紧了眉:“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再没人见过那姑娘。”
“就没人管管吗?”谢元提感到匪夷所思,“皇城之下,他竟如此无法无天?”
“少爷你刚回京,还不清楚。”云成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不敢说太大声,“孟棋平的爷爷曾任太傅,爹是吏部侍郎,还有个姨母入宫为妃,大哥又尚了公主,靠山大着呢。”
靠山再大,上次见到定王的车驾,不也吓得屁滚尿流的。
而且孟棋平欺男霸女,他又不是小姑娘,云成担心他做什么?
谢元提偷偷想着,看云成一脸担忧的样子,拍拍他的肩,安抚他:“放心,我不会去的,找个理由回绝了就是。”
京城关于淮安侯府的流言传得如火如荼的,消息自然也以信报的形式,落到了盛迟忌的书案上。
——淮安侯府小世子谢元提疑似为假。
下面的小字是详细情况。
一个寻常世家抱错孩子的破事罢了,盛迟忌随意扫了一眼,没太在意,目光顺着落到对面的谢元提身上,眼眸眯了一下。
谢元提喜欢坐矮一些的凳子,觉得那样舒服——还是展戎告诉他的。
隔天书房里就添了只不知道谁搬来的小凳子。
谢元提过来见他有事的时候,就坐在自己的专属小凳子上,吃着小点心喝茶看闲书,念书的时候又把小凳子搬到榻边,从不打探什么,乖巧安静得很。
今日却心不在焉的,已经捧着那个茶盏发许久呆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明晃晃地泼洒在少年身上,被他眼上覆着的薄纱筛过之后,像是在他周身加了层朦胧的光晕,那张秀美的脸庞也多了几分圣洁感。
盛迟忌看不太清他的神色,干脆把信报一搁,推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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