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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40-50(第10/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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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墨蓝色的眼睛望着他,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低磁嗓音:“再问你一次,要不要本王给你解药?”
最后谢元提是哭着睡着的。
一碰就簌簌掉眼泪,被欺负狠了似的,委屈到了极点。
盛迟忌抚着他透粉沾泪的脸颊,觉得像某种酥酪,忍不住又凑过去咬了一口,还用牙轻轻磨了一下,弄得睡梦中的谢元提眉尖紧蹙,眼睫颤动。
甜的。孟棋平蹲下来,拍拍谢元提艳红一片的脸,指尖嫩豆腐似的柔滑触感让他禁不住摩挲了好几下手指,舔了下唇角:“还不如跟了本少爷,是不是?”
谢元提只感觉像被什么脏东西舔了下,恶心不已地别开脸。
孟棋平死死盯着他的脸,见他的反应,羞恼地冷笑了声:“我告诉你,这药没有其他解法,你现在不肯让爷碰,一会儿子就得爬过来求我。小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妇呢。”
谢元提的额发已经湿了,方才胃里的火窜向四肢百骸,烧遍了全身,将他拢进了蒸笼里,蒸腾得他出了一身汗,神智也在这股磨人的热意中,愈发昏沉起来。
他狠狠咬了下嘴唇,借着痛意清醒了点,水雾蒙蒙地望了会儿得意的孟棋平,缓缓道:“你能不能,过来一点。”
孟棋平的气息愈发粗了,闻声跟狗嗅到肉骨头似的凑过来,使劲嗅闻:“是不是热得厉害,想要爷疼疼你了?小……”
“啪”的一声脆响,孟棋平的话陡然中断。
谢元提在地上趴了半天,攒足了全身力气,狠狠地抽过去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甚至比他平时能使出来的力气还大,孟棋平措手不及,摔倒在地,眼前直冒金星,耳中更是一片嗡鸣,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挨打,望着看起来软绵绵的谢元提,整个人都傻了。
谢元提轻轻甩了甩手,打得手很疼。
孟棋平终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掐谢元提的脖子,疯了似的大吼:“你敢打老子!”
手刚拽上谢元提的领子,外面突然传来阵嘈杂的声音:“大人!就是这艘船!我家小公子被姓孟的掳到了这艘船上!”
是云成的声音,还有巡游御史警告的高呼声。
方才孟棋平给谢元提灌酒的时候,他挣扎着把那盏灯扑灭了。
好在云成一直盯着画舫,带着人来得及时。
拽着谢元提的孟棋平手一抖,力道松了松。
他嘴上说着瞧不起淮安侯府,讥讽谢元提是假世子,但还是有忌惮的,否则也不会独自把谢元提约到画舫上来,准备先下药把人办了再说。
毕竟名义上,谢元提现在还是淮安侯府世子。
孟棋平脸色阴阴的,正考虑该怎么把谢元提藏起来,耳边突然传来噗通一声。
他愕然扭头,窗户不知何时已然大开,夜风呼呼灌进来,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
谢元提竟然果断跳下了画舫。
他不喜欢太脆弱的东西,也不喜欢太甜的食物。
可是迢迢不太一样。
这些年他只杀戮,但头一次竟有了保护的欲望。
盛迟忌将汗津津的谢元提裹到怀里,盖好被子,浸在那股沁人心脾的润泽气息中,安稳地闭上眼。
画舫在河里飘荡了一夜。
谢元提也做了一晚上摇摇晃晃的梦。
醒的时候是疼醒的。
浑身上下,哪处都疼,比上次从院墙上摔下去的第二天还酸疼。
谢元提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的东西略微晃动着,片刻之后才清晰起来。
身上很暖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纱幔低垂,看不清外头的摆设,但天色已然微亮。
床的外侧还留有余温,腰上也残存着被人箍着的感觉,麻麻的。
抱着他睡了一晚的人,方才出去了。
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后,谢元提浑身忽然一冷,嘶着气坐起身,被子滑落下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脸色刷然惨白。
从胸口到肩头,瓷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捏的咬的亲的,深深浅浅一片痕迹,不用掀开被子往里看,也能猜到其他地方是个什么惨状,或许比他能看到的还要凄惨。
两只手腕上,甚至还有着细细的捆缚红痕。
伴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昨晚的记忆逐渐恢复。
他从孟棋平的船上跳下去了,不是孟棋平,万幸不是孟棋平。
那是谁?
他随着水流飘了很远,被人捞上了另一艘画舫,遇到了……哥哥。
脑海里突然晃过一双墨蓝色的眼睛。
带着恶劣笑意的,含着浓重欲念的,注视着他的,蓝色的眼睛。
谢元提怔怔地偏过头,看到了枕边纠缠在一起的白色薄纱与红抹额带。
昨晚那条抹额捆在他的手上,而这条白纱,本该覆在他叫着哥哥的人眼睛上。
他叫哥哥的那个人……他看见脸了。
月色下,那张脸如同雕塑般俊美英挺,半明半暗中,宛如妖邪,他的轮廓线条比寻常人深邃许多,有着三分异族风采。
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是蓝色的。
生着病,身份特殊,不便见人,住在京郊别院的……
或许,可能,不止淮安侯府那位,可能素未谋面过的真世子。
还有另一位许多人闻风丧胆,又权柄滔天的人。
谢元提一阵头晕,脑中呆呆地复盘了这近一个月与盛迟忌相处的点滴,想起了许多他觉得奇怪,却从未去深思过的异样之处。
大得不符合规格的别院,自称属下的冷漠下属,书房里来无影去无踪的下人。
华贵的衣袍,非一般的气势,每日都在书案前看东西,随意地提着笔写写划划。
第一次见面递到脖子上的剑刃,第二次见面掠过头顶的飞刀……可能两次都是带着真杀意的。
那些从前谢元提隐隐觉得不合理,偶尔会冒出怀疑,又因为坚信眼前人就是真世子,又强行按下的所有不合理之处,全部涌了上来,指向了一个名字。
盛迟忌。
盛迟忌。
定王殿下。
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
初见之时,他敢叫哥哥,盛迟忌怎么就敢应的!!!
是闲着没事吗?为什么要装他的哥哥……不。
谢元提麻木地想,盛迟忌从来就没装过,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他是谁,是他一直误会了。
他记得那次在酒楼里,其他人说,定王在关外中了蛮子的毒,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戴着薄纱、坐着轮椅的原因。
昨晚的记忆很混乱,但谢元提清晰地记得,意识恢复的时候,他坐在盛迟忌身上。
所以他是药发之后,稀里糊涂地……把行动不便的定王殿下给强上了吗?
谢元提一个寒颤。盛迟忌倏然拉起衣袍,严严实实挡住谢元提的脸,淡淡道:“丢下去。”
语气不是开玩笑,说的也显然不是他护在怀里那个。
楼清棠面色一变:“盛迟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辛辛苦苦帮你解毒……”
楼清棠骂骂咧咧地被拖下去时,展戎很有眼色地带着其余人退出了房间。
屋外涛涛的水声衬得屋内愈发静谧,烛光微微跃动着,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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