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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40-50(第12/16页)
吵醒屋里头那位,非要离得远远的听汇报。
盛迟忌没有说话,拇指摩挲了下颈侧深深的咬痕,漫不经心思索。
昨晚是折腾得过了点,画舫上没有热水,没给迢迢清理洗浴。
不会生病吧?
但是谢元提睡得太不安稳,碰一下就要委屈地哼哼,要是画舫靠岸,把他抱起来,恐怕又要醒了。
昨晚把人家弄到那么晚,盛迟忌还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愧疚的。
思毕,盛迟忌也懒得继续听朝中那几个废物在折腾什么了,猜都能猜出来,便打断了下属的话,开口吩咐道:“叫厨房煮鱼羹粥,再熬点防伤寒的药。”
昨晚他给谢元提喂了楼清棠特制的防伤寒药,楼清棠把那药丸吹得天花乱坠的,但盛迟忌还是不大放心。
他又回忆了下谢元提细瘦单薄得过分的腰背,似乎除了后腰下面和大腿上有些肉外,其他地方都瘦得让人揪心。
以后得好好养点肉,抱着舒服点。
盛迟忌往舱房走了两步,又停下,垂眸想着,补充:“再煮点八宝甜汤。”
谢元提昨晚热得很,一直说渴。
喜欢吃甜甜的糕点,汤应当也喜欢甜的。
展戎简直目瞪口呆,这辈子第一次发现主子还有这么体贴的时候,想笑又不敢:“是。”
又吩咐展戎准备套干净衣裳后,盛迟忌走到了屋门前,想起方才睡醒时,晨光中那张贴在他怀里,睡得红润润的漂亮脸蛋,嘴角勾了一下,推开房门,准备回床上抱着谢元提再睡会儿。
门一开,盛迟忌的身形定在原地。
注意到盛迟忌并未进屋,展戎敏感地嗅到了不对,小心翼翼问:“主子,怎么了?”
等了片晌,也没听到盛迟忌的声音,他偷偷往屋里瞥了一眼,心下一惊。
舱房的窗户大开着,晨风吹得满室清寒,纱幔飞舞,地上的衣物已经消失。
屋里空无一人。
小雀儿飞走了。
盛迟忌盯着空荡荡的床铺看了片晌,弯身将飘到脚边的抹额捡起,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靠岸。”
第 48 章 第四十八章
上次谢元提被一群人拽去九香楼时,还好奇过对面河中的画舫。
没想到这回就亲自来了。
纵使是白日,河中依旧飘荡着数艘画舫,岸旁杨柳依依,河中清波粼粼,繁华而喧嚣。云中舫足有两层,装饰得尤其华丽漂亮,在其中格外显眼。
边上还有小一些的游船,可供人租玩,大白日没什么生意,许多船夫凑在一起,坐在树荫下闲聊。
谢元提望了眼岸边停着的画舫,没急着过去,先带着云成在四处转了转,果然发现了有五城兵马司的巡游御史在带队巡查。
这条长街在东城,附近都是东城兵马司的人。
谢元提拉住一脸纳闷的云成,把自己的钱袋子递过去,吩咐道:“云成,你多花些银子,去附近叫几个船夫,租条游船在云中舫附近盯着点,我一会儿在窗边点盏灯,若是灯灭了,你就叫人去把巡游御史引过来,登上画舫。”
之前在九香楼,他听其他人东拉西扯,说到孟棋平跟东城兵马司指挥似乎不太对付,那个兵马司指挥出身世家,也不怕事,要是知道画舫上是孟棋平,东城兵马司的人肯定会过来的。
云成听得都愣住了:“少爷,您有准备的啊?”
谢元提奇怪地眨眨眼:“我看起来很像缺心眼吗?”
虽然他没那么自恋,觉得谁都会喜欢他对他出手,但孟棋平要他一个人过去,确实很古怪啊。
商量好了,谢元提又吩咐了他几句其他的,才扯了下腰带,走了过去。
谢元提身体底子虚,比其他人怕冷,四月了吹吹风还是容易着风寒,除了里衣外,还要穿两层衣服,今日起床后,云成帮他穿衣裳时,咬牙切齿的,又给他多裹了两层,腰带也束得很死,他有点喘不过气。
云中舫前候着个侍从,谢元提刚过去,还没开口说话,侍从望着他,便是一笑:“是谢小世子吧,请。”
谢元提到口的话咽回去,礼貌地应了一声,低头小心踩上艞板上画舫。
侍从跟在后面,忍不住又偷偷多看了一眼。
方才谢元提还没走过来,他就注意到了。
孟棋平只吩咐说谢小世子会过来,一眼就能认出来,就没其他的提示了,侍从本来还有点小牢骚——这条街上美人如云,得有多好看才能一眼认出来?
没想到是真能一眼认出来,的确是鹤立鸡群的漂亮。
他眼底多了三分怜悯。
难怪少爷非要对人家下手不可。
这艘画舫从外看装潢就很华丽了,内部更是不俗,谢元提随着侍从走进画舫二楼的房间,踩着厚实的羊绒毯子走了几步,转首便见石雕山水屏前,一只铜鎏鹤形香薰炉吐出袅袅烟气,如梦如雾。
注意到屋里没人,他拧了拧眉:“孟三少爷呢?”
“三爷临时有事,可能会来得晚一些。”侍从脸上堆着笑,“谢小世子莫要见怪,您先小坐片刻,小的给您上茶。”
分明是孟棋平约见的,结果还迟到了。
谢元提不太高兴,但他也不是为难下面人的性子,见他赔笑,勉强应了一声。
等人退下去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视线扫了扫,正好看到了蒙着脸坐上游船,恰好望过来的云成。
俩人遥遥对望一眼,云成使劲挥挥手,谢元提朝他点点头,关上窗户,在窗边放了盏灯。
暖黄的灯光映在窗边格外明显,哪怕一会儿屋里点了灯,这簇暖黄依旧会很显眼。
谢元提心口松了松,坐下开始等人。
结果这一等就是许久。
侍从都来过两次了,送了茶水和茶点,孟棋平还没来。
四月份的京城逐渐热了起来,屋中的熏香甜丝丝的,待久了闷得很,画舫还顺着水波轻轻摇晃着,摇得谢元提昏昏沉沉的,口中尤其干渴。
他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望了眼桌上清亮的茶汤和精致的茶点,别开视线,忍着没动。
直到侍从第三次进来送热茶,谢元提骤然回神,察觉外边的天色都逐渐暗了,禁不住蹙眉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侍从恭敬回道:“回小世子,快酉时七刻了。”
谢元提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迷惑又不可置信。
居然都等了这么久了?他完全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谢元提平时是好脾气,但也不是没脾气,不大高兴地站起身,不知是不是船又晃了一下,他起来时跟着晃了晃,晕乎乎地扶住桌案,不悦道:“劳烦你帮我回一下孟三少,我先走一步,既然不是诚心约见,下次也不必来信了。”
话音刚落,屋门就被人推开了。
孟棋平的声音由远及近,越过屏风传来:“我来迟了,该罚该罚。”
拜父母所赐,孟棋平生着张还算俊朗的脸,今日穿了身骚气的宝蓝色锦衣,瞧着颇为人模狗样。
可惜谢元提前不久才见过盛迟忌穿了类似颜色的衣裳,扫了一眼,只觉对比鲜明,惨不忍睹。
哥哥穿得像明珠宝石,璀璨耀眼,孟棋平反倒被衣裳压了一头,灰蒙蒙暗淡极了。
纵然因为哥哥蒙着眼,一直无法看清全容,谢元提仍在心里悄咪咪地想,还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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