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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100-110(第3/17页)
他也是一米八的人呢!谢元提皱眉看了眼外头稍歇的潇潇小雨。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点不安盛。
仿佛是应验了他心中所忧,下午些的时候,宫里忽然来了人,请谢元提进宫议事。
谢元提每隔几日会进宫讲学,如果是盛迟忌想他了,就会自己偷溜出来,要么就让长顺来请他,鲜少会派人来请他进宫议事。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内阁又吵起来了。
谢元提正神游天外不着调地想着,腰上忽然一勒。
盛迟忌将他系得有点松垮的腰带系紧了,轻声问:“老师平日里也是如此,当着旁人的面就直接脱衣服?”
谢元提没太明白:“什么?”
“当着陈小刀的面也是如此吗?”盛迟忌的声音又低了低,听不出声音里的情绪。
即使他挤出每一丝空闲,想与谢元提待在一起,但皇宫与外头终究隔着距离。
谢元提与其他人相处的时间,还是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
凭什么谢元提不可以住在宫里?
腰带似乎又紧了一分。
谢元提呛了一下,拍了下盛迟忌的手:“当然不是——你是不是想欺师灭祖,松一点!”
盛迟忌盯着那段窄瘦的腰,片晌之后,闷不做声地稍稍松开了些。
系好腰带,他又蹲下去,给谢元提整理衣摆。
谢元提“哎”了声,把他拎起来:“这就不用了。”
盛迟忌遗憾地站直身,目光灼灼的:“老师,我服侍得不错吧?”
谢元提唔了声:“技术一般,态度不错,下次再光临。”
盛迟忌又凑近了点,活像只期待摸摸的小狗:“那,老师今晚能和我一起睡吗?”
谢元提挑眉:“我要是不和你睡一起,你怕不是半夜又要偷摸来我屋里,看我还活着没了。”
这就是答应了。
谢元提近两年很少留宿皇宫了,宫门落锁前就会走,盛迟忌眼睛亮亮的,对晚上充满了期待。
谢元提总觉得小皇帝背后仿佛有条尾巴在欢快地晃,笑着点点他的鼻尖:“好了,该出去了,收起你的小尾巴。”
盛迟忌嗯嗯点头,积极地帮他戴上面具。
尾巴摇得还是很欢快。
因为有了晚上的期待,白日就过得很快了。
端午最受瞩目的活动,无疑是“射柳”。
策马扬弓,射柳接枝,以无羽簇箭射场中插着的柳枝,既射断柳枝又能手接断柳飞驰离去者为上等,只射断柳枝而不能接住断柳者为中等,射不断或射不中者为下等。
大齐重文轻武,最能打的武国公在漠北守着,还待在京城的,骨头多少都有点退化了,一片歪瓜裂枣中,唯有两人夺得了上等。
一个是与卫鹤荣走得极近的五军营总兵樊炜,另一个,是被盛迟忌特许不必当值、一起参宴的秦远安。
喝彩阵阵里,谢元提瞅了眼面无波澜的盛迟忌:“想玩吗?”
盛迟忌盯着热闹的广场看了许久,才摇了摇头。
看来是想玩的。
少年天性,谁不爱玩。
谢元提有些堵心——凭什么他家孩子得活得这么小心翼翼的?
要不是盛迟忌得韬光养晦,低调做人,他能断定,今天的上等还能再添一人。
晚宴将近时,行踪不明了一天的卫鹤荣施施然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也没解释去了哪儿。
对于卫鹤荣的骄纵失礼,盛迟忌依旧未置可否,反而将原本就丰厚的赏赐又添了一筹,以示重视。
余下百官,除了谢元提的稍微丰厚,其余也都是很正常规格的赏赐。
一时卫党得意洋洋,晚宴结束时,不少原本因为等待卫鹤荣而不满的大臣又攀了过去,堆着笑巴结。
范兴言满面不快地找到了谢元提,连叹几声:“元提,你知道吗,今日卫鹤荣进宫,坐的车驾规格都要比皇室的排场大了!”
谢元提摇摇头:“也不是一日两日如此了。”
比较庆幸的是,对于古人而言,谋反不是说反就反的,需要过个很大的心理门槛,而且卫鹤荣对皇位似乎也不是很感兴趣。
范兴言叹了几口气,跟谢元提唠起家常:“我家夫人最近脾气燥,我都连续睡了两天书房了。”
嘴上抱怨,脸色却甜滋滋的。
有了岳父提拔,范兴言去年擢到大理寺少卿,眉目间的气质都要更加清练了几分。
这几年俩人关系亲近了许多,范兴言人前清正挺拔,人后就爱碎碎念念的,还非常容易哭唧唧。
冯阁老家那位千金格外吃范兴言这款,小夫妻俩感情好得不得了。
谢元提含笑听他说着,快出大殿了,脚步才一停:“就送你到这儿了。”
范兴言愣了下,见长顺不知什么时候不远不近地缀在两人身后了,才恍然大悟:“哦哦,陛下留你讲学吗?真是太刻苦了,是我耽误时间了!”
谢元提在宫里给盛迟忌讲了几天学。
本来至多留宿几日,在盛迟忌缠人的功夫下,又多待了一天。
近黄昏时,盛迟忌依依不舍地把他送出乾清宫,试图挽留:“老师,要不明日再回府吧?”
谢元提无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过几日又是你的生辰,到时候再来陪你。”
这孩子,怎么每次分开,都跟生离死别似的。
盛迟忌略宽慰了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坐上御辇,久久地伫立着,直到长顺撑着伞举到他头顶,提醒了句“陛下,要下雨了”,才转身回了屋里。
没过多久,天色沉甸甸地压下来,风雷交加,一声惊雷后,哗哗坠下了豆大的雨帘,噼里啪啦摔在窗外,荡出一片清凉。
盛迟忌坐在南书房里,翻开了锦衣卫带来的一封封密信。
长顺去沏了壶热茶回来,见到盛迟忌一直戴在手上的五色绳,想起谢元提的话,笑道:“陛下,这是端午后的第一场雨呐,五色绳该解下来伴着雨水冲走了,奴婢帮您拿出去吧?”
话音落下,就看到少年帝王的脸色沉了下来,抬头看向他,黝黑的眼底冰冷一片。
长顺人机灵,办事利索,跟在盛迟忌身边几年,还从未被这样看过。
他的冷汗登时就下来了,隐约察觉到症结所在,赶紧搬出救命符:“是、是谢太傅叮嘱奴婢提醒您的。”
那道凉凉淡淡的眸光笼罩在他身上,听到这句话,才慢慢移开。
长顺那口气却还是没敢吐出来。
静默片刻,他才听到少年帝王低低的声音:“拿个锦盒来。”
锦盒拿来了,盛迟忌才小心翼翼地解开腕上的五色绳,珍惜地放入。
长顺吐出口气:“陛下,是放到老地方吗?”
盛迟忌的目光回到桌上的密信上,头也不抬地“嗯”了声。
潜入卫府暂无进度,卫樵的情况便也无从探知。
不过在探得卫府的消息前,小雨连绵了几日。
陈小刀嘟嘟囔囔地抱怨:“今年的天气也忒怪了,老是下雨。”
林福生不明所以地定 睛看去,一眼扫到上面的玉玺印,脸色倏然剧变。
大宁国规,见旨下跪。
他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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