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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110-120(第11/15页)
认真地观察着书架上的书目,他揉了揉额角,干脆就坐上去靠着墙,闭目养神。
盛迟忌也不管他,走到书案旁,发现上面放着一堆信笺,有的拆开过有的没拆开,一看就知道是谢某人犯懒不想收拾,下人来打扫时也不敢乱碰,便闲置在这儿了。
还没靠近就能嗅到一股混杂的熏香气息。
盛迟忌眯了眯眼,猜到这是什么,随意拿起一张信纸看了看,看到“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时,忍不住一把将这封信揉成了一团。
回头看到似无所觉的谢元提,他沉着脸将纸团小心塞进袖中藏好。
沉默地看了会儿桌上这一堆信,盛迟忌扭头开口:“可以看你书案上的东西吗?”
困得意识模糊的谢元提早就忘记书案上有什么了,挥挥手:“殿下随意。”
盛迟忌坐到书案边,脸色凝重地将那些信一封封拆开。
公主殿下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虽然心中火气有点旺,却还是克制着自己,面无表情地看一封揉一封,怕谢元提看到,还记得全部塞进袖中。
等盛迟忌看得差不多了,谢元提才猝然惊醒,想到书案上放了什么,一个激灵跳起来,扫了眼空荡荡的书案,有些疑惑。
貌似上面搁着些热情奔放的小姑娘的情信?
被收下去了?
谢元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心虚,瞌睡也不打了,走到书案边正想说点什么,也略有些心虚的盛迟忌掩饰性地从旁边抽出一个画轴,顺手铺开。
上面只画了一个人。
盛迟忌的动作一顿:“……这是?”
他看得目不转睛,小声道:“元元,我们还没喝过合卺酒。”
什么?
没等谢元提反应过来,盛迟忌忽然低下头,左手一扶谢元提的手肘,像是谢元提特意喂他一样,将那杯浅浅的酒一饮而尽。
谢元提愣了片晌,在盛迟忌将他自己手中的酒盏也要抬起饮尽时,忽然全然不顾身后各异的视线,学着盛迟忌的动作,饮下了盛迟忌的杯中酒。
然后淡淡抬头看着他,舔了下沾着点酒液的润泽唇瓣。
倏忽之间,心口最后裂缝也似被填满了。
盛迟忌忍住低头亲吻那张唇瓣的冲动,怀着满腔柔情,握紧了腰间的雁翎刀:“观情,等我。”
第 118 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今年的雪落得格外晚,仿佛预示着天不太平,因着局势动荡,坊间不免.流露出一些传闻——前年就因雪来得晚,生了不少事,去岁是太子坐镇京城,瑞雪迎春,如今建德帝又重新回到朝中,雪又不下了。
莫非是老天看不过去了?
流言四散,传到建德帝的耳朵里,瞬间叫他黑了脸,气得派人去纠察究竟是谁敢如此大逆不道蛊惑人心。
自然是没寻到根源。
好在第一场雪姗姗来迟后,两个捷报一前一后传到了京城。
段行川与蒙人短兵相接,大获全胜,一举夺回两城与李将军尸首。
没隔几日,东南也传来了战报,太子亲自率领水师,驱逐了占领定海湾的倭寇,夺回了军港。
蔫蔫的谢元提半死不活地踏进书房,抬头看了眼反复无常的公主殿下。
在府中公主殿下大多时候都只松松挽着发髻,穿着深色便服,神色清冷淡静,气势非常人可比拟,只是在那儿那么一坐,看人时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感。
谢元提不元一次觉得盛迟忌是生错了性别。
除去昭王,圣上膝下还有三位皇子,如今的太子是圣上未继承皇位前,早逝的正妻生下的,刚开始是杜皇后抚养,四年前杜皇后自焚后,便交由常贵妃抚养。
太子性格懦弱,若不是四年前出了那些事,太子也应当是昭王来当。
其他二王早已离开京城,谢元提依稀记得其中一位是常贵妃所生,年纪最小,圣上似乎颇为喜爱他,另一位却是没什么印象。
若公主殿下是男儿身,太子之位怎么说也该是他的。
谢元提盯了盛迟忌一会儿,惊觉自己想得太多,略一肃容,朝盛迟忌一揖:“殿下。”
盛迟忌“嗯”了一声,只抬头扫了他一眼,扬扬下颔:“磨墨。”
谢元提不情不愿地踱步过去,挽起袖子认命地磨墨。
他垂下头,神色看似认真,其实早已魂飞天外。
盛迟忌瞥他一眼,看出他在走神,微一蹙眉,目光往下看到他的手腕和那根红绳,拧着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谢某人小时候也算是娇生惯养,大来更是懒成一派,轻易不肯出门,几乎没晒过太阳,肌肤细嫩白皙得能掐出水,白生生的一截小臂就在盛迟忌面前晃来晃去,引得他心神不定,频频侧目。
细白的手腕被那条红绳一衬,好似美玉琢成。
盛迟忌喉头发紧,默然片刻,怕谢元提发现异样,无声地靠书案近了些。
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太过心急,就这样将谢元提放在书房里,实在不能静下心。
偏生谢元提毫无自觉,还在慢悠悠地磨着墨,白得晃眼的手腕在他眼前动来动去。
盛迟忌再也看不下书,阖眼深吸一口气,蓦地伸手抓向谢元提的手腕。
谢元提眉毛一挑,泥鳅似的一躲,成功脱离公主殿下金贵的魔爪,往后退了退,有些疑惑:“怎么了?”
“昨日宫中来了人。”盛迟忌的手一僵,随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慢慢收回手,语气平淡,“父皇觉得我整日待在府中不好。”
谢元提心道:天下的爹都是这样。
他爹也觉得他整日在府里晃着碍眼,这不,急不可耐地找了个差事就把他塞过来了。
盛迟忌继续道:“京中有一些名媛成立了一个诗馆,每逢月末便会在百花园一聚,吟诗作对。”
“唔,下官略有耳闻。”
盛迟忌面无表情:“父皇让我去,学习融入她们。”
谢元提并不觉得圣上这话有什么毛病,盛迟忌确实太过孤僻,能在诗会上交到几个闺中密友也不错,怎么他的表情有点……扭曲?
琢磨了一会儿,谢元提微笑道:“届时会邀一些青年才俊去凑凑热闹,殿下去了,说不定会遇到意中人。”
盛迟忌的长睫微颤,沉默片刻,继续面无表情:“听说你每次都会被邀请?”
谢元提懒得问公主殿下这又是打哪儿听来的说,诚恳道:“下官对这些没兴趣,就去过一次。”
能看出这幅画画得极为用心,画上的人身形修长,容貌昳丽,眉目冷艳,淡淡侧眸看着什么,天生贵气。
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模样,却可一窥日后的绝佳风姿。
这个人盛迟忌再熟悉不过了。
谢元提的脸上也布满了惊愕。
他自己作的画自己当然认得,只是他完全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画过……含宁公主?
不对,这是昭王。
谢元提眯起眼,靠着旁边的书架歪头看着这幅画,总觉得很不对劲——这画上的少年同公主殿下长得一模一样,肯定是昭王,可依那点模糊的记忆,他同昭王的关系不是不好吗?
怎么仇视到给对方作幅画了?哪儿的邪门秘术?
谢元提弄不清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缓缓回了神,扭头对上盛迟忌的视线,这才发现公主殿下的目光亮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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