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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120-128(第5/13页)
备继续去一趟诏狱,侧身时脖子上那颗招眼的红痕却又入了谢唯风的眼。
谢某人也算是娇生惯养长大,肤质细嫩白皙,有了什么痕迹都要许久才消得去。
从小到大谢唯风只打过谢元提一次,棍子上身的伤痕也是过了近十日才开始慢慢消退。
谢元提温温吞吞的,反应又有些迟钝,指不定已经……
谢元提不明白谢唯风的脸色怎么骤然就变黑了,直觉似乎同自己有关,忙不迭告辞逃一般地出了威远伯府。
走到北镇抚司时,谢元提抬眼就看到卫适之门神似的站在大门边,抱手而立,见到他,撇撇嘴道:“我还以为要等你几个时辰。”
谢元提温声细语:“劳烦卫总旗在此等候,可否通报一番,让下官去见见公主殿下?”
卫适之就烦他这调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好好叫我的名字,一口一个卫总旗的,我听着都觉得渗得慌。通报什么,要是我给你通报上去,你还能见着人?”
谢元提的露出笑意,冲他拱了拱手:“多谢卫兄。”
卫适之没吭声,带着他往衙里走,路上碰到人,也只是抱着手装腔作势地哼哼,也没人问他带着谢元提这个外人去哪儿。
直到走进诏狱,趁着边上暂时无人,卫适之才开口道:“我早劝你离开公主府,看,出事了吧。”
卫适之本来脾气就不太好,每次劝谢元提这颗“眼中钉”时都抱着一种诡异复杂的心情,见他不说话,干脆也闭了嘴。
等给了谢元提钥匙见他走进诏狱,卫适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问题:怎么每次都要帮谢元提一把?
在他纠结的时候,谢元提已经快步走到了关押盛迟忌的牢房前。钥匙还没插进铁锁里,就听到熟悉的清冷嗓音:“别开。”
谢元提的手一顿,抬头看过去,盛迟忌慢慢走到他身边,隔着铁栏看他。
谢元提沉默了一下,涩声道:“听说圣上要让你去和亲?”
真是风水流轮转,原先是盛迟忌“听说”他许多事,现在倒该他听说了。
盛迟忌“嗯”了声,手伸出去想握住谢元提的手,却被谢元提默不作声地躲开。他也不生气,耐心地重新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脸色沉冷:“放心,我不会暴露身份。”
谢元提咬了咬牙:“你真的同意去和亲?”
“静鹤。”盛迟忌平静地道,“你知道的,没有我选择的余地。”
谢元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盛迟忌握着他的手凉凉的,劲道越来越大,过了会儿才松开一些。他将头抵在铁栏上,道:“抱歉,我怕你一进来,我就离不开了。”
谢元提安静地看了他片刻,也靠上铁栏,只是隔着这层牢笼,两人谁也碰不到谁,只能互相握紧了手。
诏狱里确实很冷,谢元提轻轻打了个寒战,温柔润黑的眸中忽然掠过一丝冷意:“盛迟忌,若是……”
盛迟忌知道他想说什么,他的动作很温柔地抚了抚谢元提柔软服帖的乌发:“现在还不行。”
谢元提咬咬牙,将那个忽然生出的胆大妄为的念头踢出脑海,呼吸有些困难。
他心里沉甸甸的,又觉茫然无措:开什么玩笑,盛迟忌居然要去和亲?
可惜这不是玩笑,否则谢元提真的有些想笑。
试探了三次,石井发现,那些说是太子亲征的战船,风格却与盛迟忌完全不同。
又几次后,石井逐渐可以确定,安排在大宁军中的内应传回的消息是正确的。
盛迟忌迟迟没有在军中露面,也没有出面指挥,显然就是伤重难以起身!
再拖延下去,说不定盛迟忌又要养好伤了。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那个神秘的大宁人许诺了他们许多好处,还提供了支援,但那些蝇头小利,与整个繁荣的大宁相比起来,不值一提。
石井难免幻想了下占据大宁东南一带,再迎头北上,夺下京师的美景。
自信与利益带来的诱惑让他不再纠结,果断召集了部下,脸上展露出期待狂热的神色:“诸位,这场战争的胜利即将属于我们!”
第 124 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倭寇的动作很快被细作传了回来。
石井的动作比想象中要快一点,也不知是足够果敢,还是太过自信。
不过石井虽然狂妄,却也是个难缠而狡猾的对手,否则一开始大宁水师不会吃那么多亏,也不会周旋了这么久。
此次必须擒拿石井,彻底将倭寇驱逐出境,否则石井估计就要缩在窝里不肯再出来了,这群扰人的苍蝇也会继续盘旋在大宁海域附近,不断骚扰
只是传给倭寇的消息真假参半,盛迟忌的确是受伤了,虽然不至于伤重不予起不了身的程度,但前后不过十日,他那身伤仍未痊愈。
谢元提不是很赞同盛迟忌亲自上阵。
这回集结了大半的水师力量,又有静海帮以及其部下的助阵,在倭寇猝不及防之时下手,成功率很高,盛迟忌其实不必亲自指挥。
因要掩人耳目,盛迟忌选择了晚上出发。
大营就扎在此前被攻陷的港口边上,十分方便。
盛迟忌换上了轻甲,衬得腰身修长,英姿勃发,闻言回过身,捧着谢元提不大高兴的脸,嗓音低柔:“别担心,观情,倭寇不会知道我在哪艘船上,石川性格狡诈,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等我回来,我们就一起回京城,就像上次一样。嗯?”
平时都是谢元提在哄着盛迟忌,这会儿倒是有种在被盛迟忌哄着的怪异感受。
他抬起清透浅淡的眸子,静静看了会儿盛迟忌,盛迟忌顿了一下,立刻读懂了他的意思,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黏黏糊糊地好半晌才松开他,小声叫:“元元。”
谢元提这才想起这位嗷嗷叫的背景音,望向在地上滚打的两人:“陛下应当猜出来这是谁派的人了吧。”
小皇帝长长的眼睫闪了闪,狐疑地迅速瞥了他一眼,板着脸没吭声。
虽然盛迟忌是个没有任何靠山,年龄尚小,曾经还在冷宫中渡过十几年,没有接受过帝王教育的皇帝,但卫鹤荣依旧对他带有三分防备。
今日盛迟忌被推进寒冷的池子里,无论是落下病根、发烧变傻还是因此而恐惧生根,都对卫鹤荣十分有利,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
但问题是,纵然明晃晃地知道小福子是奉谁的命令而来,也不能和卫鹤荣撕破脸皮,目前无论是盛迟忌,还是谢元提,都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其他人就更别说了,满朝文武,没几个把小皇帝放心上的。
谢元提盯着终于被小黄门猛踹一脚肚子弓下腰被制住的小福子。
他们不可能放小福子回去。倘若不是落水,原著里暴君也不会在二十多岁就英年早逝。
谢元提垂下眼,那双眼睛春水般温柔盛和,却也荡漾出几分春水的微寒,缓缓道:“今日陛下不慎落水,小福子为了救您,溺亡在了池子里。”
原本还怀着满腔忐忑怀疑的盛迟忌微怔。
谢元提抑制不住地又闷闷咳了几声,继续说:“臣正好路过,见到了这一切。”
他在表忠心?谢元提认真思考起来,原著有这么个人吗?
程文昂看他沉思的样子,终于绷不住了:“你少狗眼看人低了,我来只是告诉你,我如今擢了工部郎中了,并不比你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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