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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万人迷飞升前后都是大佬》70-80(第6/15页)
”萧璟低喝道,“若是让谏官听到了,你可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越祎皱眉,不是因为想到了“后果”,而是到了此时,他竟还在想着保她,而不是罚她。
“阿璟,”越祎唤了他一声,道,“你到底心悦我什么?”
她翻遍了记忆,将二人的相处掰碎了,挨个分析过去,也只看到原主不为所动,不知他的感情由何而起。
本以为他的情意早已耗尽,今日看来,好像比预想的要多一些。
萧璟不语,只是抬手抚过她的眉眼,在他想要落下一吻时,越祎避开了。
萧璟松开手,道:“退下吧。”
“是。”
萧璟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上方拿下幅画卷,又将其缓缓展开,铺在桌上。
萧璟一手掠过她的眉眼。
若有仙君见了,定然能够认出,此人比起虞祎,更像越祎的仙躯。
萧璟眸光微动。
他有一种感觉,待自己万般劫难历尽,归于初位时,会与画中人再次相见。
越祎遣了宫人去打探消息,为掩人耳目,没有点出特定要查何人,只说近几月发生的趣事或是大事。
数日后。
“瑞王殿下月余前生了场大病,痊愈后推了陛下的赐婚,说是要吃斋念佛;镇国公家的小公子半月前在学堂戏弄先生,回去挨了家法,第二日就去给先生负荆请罪了;威远侯……”
越祎躺在摇椅上,一边听着宫人的汇报,一边吃着软糯的糕点。
“……相国大人几月前去护国寺上香,路上遇人行刺,因重伤告了两旬的假,至今忆不起诸事。”
“这倒是奇了,”越祎状似随意地道,“如何就忆不起?”
宫人见她可算有了兴致,连忙道:“娘娘不知,听闻不只探望的同僚,就连胞弟,相国大人醒后都认不出来了。”
“谁也不记得了?”
“是。”
越祎心道那瞳色是玄溯无疑。
“夺舍”没有此界的记忆,自然不会认识这里的人;至于为何认不出她,只可能是他将原本的记忆也丢了。
若按遇刺的时间,莫非是他刚进入此界,正赶上遇刺?
原主的神魂被护在识海,他在凡身中代替原主受了伤。
否则也该像青桓那般瞒下实情,再暗自打探消息,而不是暴露给所有人。
越祎道:“可有请太医看过?”
“回禀娘娘,这消息就是从太医院传出来的。杜太医和李太医说是脑中淤血未化,王太医说是惊吓所致。”
越祎眼尖地注意到门边露出一角明黄色,道:“这离奇之症岂不误事?如何为陛下分忧解难?”
“所以才说相国大人厉害呢,即便想不……”
萧璟道:“他如今忘却闲杂,一心朝事,显露的才学比之前更胜一筹。”
那宫人惊骇异常,“噗通”一声跪下,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饶命。”
谁能想到陛下过来也没个动静!
自己为了讨好贵妃说得太多,被问责个乱嚼舌根的罪名也就罢了,倘或被扣个妄议政事的帽子,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参见陛下,”越祎一礼,道,“望陛下手下留情,是臣妾在宫中烦闷,才让他寻些趣事来听。”
萧璟摆手示意,那宫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小杏跟上,塞给他几件金银财物。
萧璟道:“你倒是体恤这群奴才。”
“臣妾更忧心陛下。”
萧璟想着方才听到的话,朝臣重伤她不管不问,唯念是否误了他的事。
“爱妃在宫中烦闷?”萧璟揽住她,瞥见桌子上的书,道,“闲时就去藏书阁看书,待到下月,孤带你去避暑山庄。”
越祎有些惊讶,原主不是没去过避暑山庄,但这藏书阁却从未得过准许。
待听闻萧璟立了德妃为后,越祎了然。
在他眼中这大概算是“补偿”了。
午后。
越祎轻车熟路地到了藏书阁。
见门口候着的宫人较往日多些,越祎随口道:“今日可有人来?”
除却皇亲,能进此处的世家和朝臣不多。
“回禀贵妃娘娘,相国大人在里面。”
越祎沉吟片刻,将宫人留在外面,独自进了藏书阁。
玄溯正坐在软垫上翻著书,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抬头就撞入一双笑着的眸子。
尚未回神,就见她将门一带,甚至落上了门闩。
玄溯面色一变,倒还记得行礼:“臣参见贵妃娘娘……娘娘这是何意?”
“失忆了?”越祎有心逗他,于是叹了口气,目露哀切,道,“你忘了别人也就罢了,怎么连我也忘了?”
玄溯心头一跳,捏紧了手中的书,道:“还请娘娘……”
越祎笑着接口道:“自重?”
?
第75章 榆木 [V]
也无怪乎他会说出这句话。
此界碍于男女大防,莫说私情,就是独处都有违礼教。
是以,无外人在场,她不但闯入隔间,还落下门闩,实在胆大到有些过分,可以说是踩在到了一众儒生的底线上。
离经叛道?
她偏就要用六界的方式与他相处。
“虞穆,”越祎念着他在此界的名字,在他对面施施然落座,试图唤回他的记忆,“你可还记得,你因何入朝?我又为何入宫?”
玄溯,你可还记得,你我入此界是为了寻得神器碎片?
玄溯没有半点印象,只能顺着她的话去思索。
自己书房中悬着的匾额始终警示着他,入朝为官不只是为了功名,也是为了黎民百姓。
而她……
玄溯想起这贵妃进门时熟稔的态度,以及说的话。
“莫非,”玄溯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在她期待的目光下,道,“娘娘入宫是为了臣?”
他身为臣子,竟和宫妃纠缠到了一起。
越祎:“……”
缓了一会儿,想到这凡躯与自己的模样相似,越祎重又望向他。
玄溯触及到她的目光,却如同被烫到了般,侧过了身。
越祎暗道纲常委实害人,他都不看这副皮相,怎么能指望他想起什么?
越祎沉吟片刻,干脆顺着他的话,道:“是你想的那般,你我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如今看个几眼也不打紧。所以,转过身来。”
玄溯一味盯著书架,道:“今时不同往日,贵妃娘娘与臣身份有别,若继续冒险相交,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无论她口中的是不是实情,也无论他过去对她是真心还是利用,当断则断。
越祎见他软硬不吃,只好以话相激,道:“你这般不敢看我,究竟是忘了,还是假装失忆,实则心虚呢?”
“臣……”玄溯回身的瞬间,就知自己上当了。
可视线却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她的眼中没有幽怨,没有质疑,也完全不同于语气中的调笑。
唯有真心实意的担忧。
越祎道:“想起来了?”
“臣,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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