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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国子监留级生》70-80(第7/18页)
他身边时,他的身体微僵。
这还是他们国公夫人生辰宴后第一次见面,他仍旧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纪砚白路过他,见他没有和自己打招呼,不由得一阵疑惑,将手里的斗篷披在他的肩头后低声问道:“我昨日醉酒,惹你生气了?”
他回过头,见纪砚白的表情并非作假,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随后道:“并没有。”
“那为何不理我?”
“我在思考设计图。”
纪砚白回答得很随意:“那个不急,年关将至,国子监放假,我总不能过年的时候没地方住。”
“可以先改一改院子,春天的时候正好可以种植植物,这期间我把需要做的东西做出来。”
“你闲暇的时候做就行,我不在乎这些。”
“嗯。”
一边的陆怀璟恹恹地趴在桌面上,朝着他们两个人看过来,道:“我的头好疼……可是我家里不许我请假。”
“你下次也少喝一些。”俞渐离探头看了看他,又问,“可有喝一些缓解的汤?”
“府里倒是给我准备了,不好喝,我只喝了两口。”
“那你一会儿躺着睡一会儿吧,你上课时安安静静地睡觉,博士也能少生些气。”
“嘿!”陆怀璟当即来了脾气,甚至坐直了身体,“俞渐离,你少和明知言玩了,说话怪让人生气的。”
俞渐离轻笑出声。
俞渐离重新去看面前的图纸,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斗篷,黑色的皮毛领子,主体同样是黑色,上面有着藏青色刺绣花纹,颜色对比并不分明,只有靠近了才能看到。
这斗篷倒是符合纪砚白的风格。
他画了一会儿图纸,突然又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斗篷的温暖让他失了神。
这和被纪砚白拥抱有什么区别?
*
晚间,俞渐离披着纪砚白的斗篷回了号房,进去后低头看看脚下,抿着嘴唇半晌没动。
纪砚白的斗篷属实有些长,他披上之后到了脚跟的位置,他猜测自己的模样,应该就像是小孩子披上了被单伪装超级英雄。
回到号房里,依旧没觉得暖和多少。
支堂里还有炭火盆,他的号房里什么都没有。
若是在集体号房,几个监生也能拼凑出银两购置一个,分摊下来并不贵。
可他一个人住,倒是有些舍不得了。
他坐在了桌子前,拿出了工具继续做钗子。
这是给陆怀璟母亲做的,他都是单独设计,保证这钗子是独一份的,不会出现撞款的情况。
做了一会儿,纪砚白敲了敲房间中间的窗户。
他先是一怔,随后还是起身去开了窗户,询问:“有事吗?”
“昙回在我的号房里布置了炭火盆,炭火是宫里送来的上等银炭,你可以过来烤烤火。”
“哦,我没事……”
“过来吧,你做手工是精细的活儿,手冷会影响你。”
纪砚白说得也有道理,俞渐离很快捧起了自己的东西翻过窗户,到了纪砚白的号房,接着说道:“那我顺便看着你练字吧。”
“倒也不必这般……”纪砚白显然不想写。
“今天少写一些。”
“行吧。”纪砚白勉强地答应了。
俞渐离坐在了桌前,和纪砚白面对面。
纪砚白练字,他做手工。
炭火盆在燃烧,温度被控制得极好,显然是昙回的手笔,并且没有呛人的味道,品质要比国子监支堂的好些。
宫里送出来的银炭,是寻常人都不能随便用的。
最好的炭火,只有皇上、皇后、太后才有资格使用。
能被送出来的,大抵是低一等的,这些也只有纪砚白这种有着显赫战绩的国舅爷,或者是太子才能够使用。
所以,纪砚白可以帮俞渐离添置一个炭火盆,但是这银炭俞渐离没有资格用,他们也不敢送给俞渐离。
纪砚白似乎也不想给俞渐离送去低等的炭,便让俞渐离过来与他共用。
到了深夜,俞渐离做得差不多了,开始收拾东西:“我该回去睡觉了。”
“在我这睡吧。”
俞渐离不由得愣住,道:“这……不合适吧?”
“我觉少,你可以先在那里睡,免得回去生病。”
“我妹妹给我准备了厚的被子。”
“你的身体不好,难免受寒。再说你我皆是男子,旁人也不知道你过来我这里,不会说什么闲话,我们住一起又如何?”
俞渐离忍不住腹诽:看起来似乎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这多少有点考验我俞渐离的为人了!
第75章 过度
俞渐离此刻颇为纠结。
如果执意要回去, 的确有些太过扭捏了。
明明他们都是男子,非要搞出“男男有别”的姿态来,岂不是在明摆着告诉纪砚白他不直, 他还对纪砚白有非分之想?
可如果不回去,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自控能力。
毕竟上一次……他就没能坚持成功。
快速思考片刻,最终他也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号房, 道:“我回去取被子。”
“好。”
纪砚白跟着他走到了小窗前,在俞渐离搬进来被子时接了过去, 放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俞渐离回到纪砚白的号房,整理自己的衣服后, 上了床铺。
他裹紧被子躺在最里面的位置, 道:“我睡觉好像还挺老实的,而且占地方不大, 你睡的时候可以随意。”
“嗯。”纪砚白站在外间活动自己的手腕, 似乎练剑都不会让他疲惫,但是练字真的让他浑身疲乏, 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
他随意地朝里间看了一眼道:“我能再留一盏灯吗?”
“嗯, 没事。”
纪砚白坐在了炭火盆边,似乎是准备照看炭火。
俞渐离躺下后并未能立即入睡,而是询问:“你睡不着的时候, 一般都会做什么?”
“有时会出去练武,或者骑马,在国子监时要憋闷一些,最近在练习在昏暗的环境里使用暗器。”
俞渐离从来不知道纪砚白在练习暗器:“可是我从未听到过声响。”
“这种一般是秘密行动的时候才会做,如果你都能听到声音, 我还练什么,干脆光明正大地杀进去得了。”
“也对……”
纪砚白在此刻说道:“床头有两张纸, 你随便撕下来几块丢起来。”
俞渐离从被子里爬出来,伸手拿来纸张撕碎随便抛了起来,他还在等待碎屑落下,却看到碎屑突然改变了下落的趋势,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见。
再回神时,他才发现那些纸屑全部被钉在了床一侧的木板上。
他震惊得睁大了双眼,凑过去,看到钉住纸屑的是银针一样的武器,尾端还坠着红丝,想来是有一定的消音作用。
他指着这些银针道:“我还当你会钉住其中一片,结果你钉住了全部,难怪你那么难杀……啊,不对,难怪你那么厉害。”
纪砚白学习不行,但是习武的能力从未被质疑过,什么都是学一次便会,更是多年来罕见的奇才。
他被夸了也没骄傲,而是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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