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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添堵了。”

    黄鸢见怀珠仍这番态度,忧虑道:“虽说如此,太子哥哥不死心,你终究嫁不了别人的。”

    太子这位置握有的权势太大,无论怀珠日后心仪谁,都有太多办法从中作梗。

    怀珠不在乎,实在不行她便终生不嫁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略过这一话头不提,怀珠出得湢室,与黄鸢去卧房坐。

    两人又说起了许信翎,许信翎从梧园离开时失魂落魄,一言不发,像是被重重伤害到了。

    怀珠哑口无言,一肚子的气顿时不知该往何处撒了,“既是我送的,现在我不想给你了。”

    就要收起来。

    陆令姜笑着阻拦她,薄唇贴在她的眼皮上,正好能听见他一深一浅的心跳声,咚咚咚,“不行。还我。你既送我了就是我的东西,岂有夺人所爱之理。”

    她从前送他的那些小东西,他都锁在东宫的一个柜子里了,一直舍不得拿出来。香囊见了风,气味会消散,用坏了再也没有了。

    可现在不一样,她就在他掌心之中。不会飞走,无法跟他划清界限,也不会嫁给别人。

    说实话,这段日子他挺幸福的,挺满足的。虽然在朝堂上殚精竭虑,但他好像把她找回来了,朝朝暮暮有她在身边。

    他至此才舍得拿出香囊来戴一戴。

    怀珠依旧不肯喝药,陆令姜剥了几枚荔枝给她吃,这个季节荔枝很难得。

    她见是甜的,慢吞吞地张开嘴嚼了,弄得唇边尽是糖渍。陆令姜拿帕子轻轻给她拭去,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她。

    “我上午在刑部替你说话。”

    他沾着几分变.态的念头,“……现在却有点希望,你的罪名永远洗刷不清。这样你便永远属于我。”

    怀珠听出他话语中的暗示之意,低声附和了句,“我昨日说过,殿下若保我一命,今后我也愿伺候殿下。”

    什么主母位份,什么堂堂正正做人,清高独立,在死亡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陆令姜的态度不再像前日那般模棱两可,接了句,“真的?”

    怀珠阖上眼,“做什么都行。”

    他若有所思道:“那我要你立下一个字据来,白纸黑字,今后一定嫁给我,不嫁给别人,你愿意吗?”

    怀珠迟疑了下,也说:“嗯。”

    陆令姜的呼吸清晰荡开,吻痕细细密密落在怀珠颈间。怀珠没有再躲,昂头回应着他。

    “你终究还是选了我,我还以为你宁死都不选我。”

    他将药碗递过来要怀珠喝下,怀珠疑神疑鬼地看向他,似想他亲口保证,绝不会因朝臣的逼迫而杀她。

    陆令姜眼神柔软,微微对她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怀珠无法,只得捏住鼻子,一仰脖逼迫自己全喝了,呛得直咳嗽。还没待细品苦味,陆令姜及时又把一枚荔枝塞入她口中。

    他拉了她的手,怀珠以为要带自己去书桌立字据,他却拨了拨她额前碎发,“走吧。你喝完药,若憋得闷,我带你出门走走。”

    怀珠蓦然一滞,没想到自己作为死囚还有这种殊荣。

    头发乱蓬蓬的,她来到妆镜台边拿篦子梳两下,陆令姜却从身后将篦梳接过。

    他一只手托住她墨黑的长发,一只手以篦从头梳到尾,无声无息,动作缓缓的,好像在品味着什么。

    窗外春光正好,初春鸟语唧唧,暖阳静悄悄地洒在二人身上,好像一对新婚的年轻夫妻。

    他梳了两下,便不好好梳了,双臂从身后圈住她,叹息着吻她的头发,有感而发,“没想到还有机会再给你梳头。”

    怀珠知他时常会说一些甜言蜜语,不似许信翎那般清正为人,也不在意。

    她任由他抱着,半截自由的手臂艰难地拿起桌上的眉笔,为自己画眉。

    陆令姜唇角涟漪似的笑,头发给她梳好了,便瞧着她画眉,专心致志,似总也瞧不够。怀珠被他看得发毛,眉毛画得深深浅浅,有几分难看。刚要摸耳环来戴,他却早已递到了她面前,唇一张一合,似在唤她娘子。

    “……给。”

    怀珠接过,对他的亲近心照不宣,既答应了给他做妾,没必要再清高下去。

    梧园外层层把守森严无比,太子将她领出去,却如鱼得水畅通无阻。

    怀珠不能被人认出来囚犯的身份,故而带了个帷帽在头上,坠下长长的白纱。她本来就视力不好,这下更看不清路了。

    上马车,陆令姜将她抱了上去。

    怀珠小幅度地掀起帷帽,望着城中的车水马龙,问:“你带我去哪里?”

    盛少暄哭笑不得,道:“那日您跪了半天,跪出什么名堂了吗?”

    陆令姜思索片刻,低低嗯了声。

    盛少暄:“什么?”

    “她叫我要跪别处去跪,别扰了她门口的清净。”

    “操。”

    盛少暄实在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但见陆令姜笑吟吟的,云淡风轻,丝毫不以为介怀,摇摇头自嘲,好像完全没受打击。

    于白怀珠,太子真把她当成神明了是吧。

    转而又说:“石家将您辛苦养的花儿毁了,的确可恶。但您下手也太重了,报复晏家就算了,为何毁去小孩子的一辈子?”

    “如今那孩子大小便失禁,整日发高烧,惨叫,见鬼似地呓语,石家上下恨透您了,连我都替您着急。”

    陆令姜依旧垂首专注着笔下的字,对盛少暄的絮叨有一搭无一搭听着。

    他笑了,“那还要我怎么样,亲自去哄那孩子?”

    盛少暄发寒:“别,您去了那孩子会直接被吓死的。”

    “那不就得了。”

    陆令姜不打算善后,撕破脸就撕了,东宫没必要迁就石家。本来毁了红一枝囍的人,就该死,该千刀万剐。

    “石家今后还有的闹,暂且不急。”

    字写好了,端端正正“盼珠园”三个正楷,给花房重新做牌匾用。

    之前的牌匾被石恒击出一条裂缝,这几日宫人忙着修缮,由太子亲自题字。

    陆令姜举起素绢,透过阳光静静凝视,问了句:“好看吗。”

    盛少暄观那三字,笔法圆浑,力透纸背,是极好的字,诚恳点点头:“好看。”

    陆令姜沉沉道:“我也觉得她很好看,很漂亮,一夜梦三次,总也梦不够。”

    随即收起素绢,拂袖而叹息。

    盛少暄懵了,半晌才明白过来太子说的是白怀珠。素绢上虽有三字,但太子方才盯的只有“珠”之一字。

    太子魔怔了,魔怔了。

    自小玩到大的同窗,竟不知他如此是个深情种子,深情得疯癫。

    转头,见太子一身白袂飘飘,吹拂在冬日最后一缕严寒风中,又要去花房养花,完全没有待客的意思。

    盛少暄最后朝他的背影问:“过几日长济寺有讲经大会,殿下要不要赏脸前去?”

    陆令姜脚步停了一停,格外冷漠,“不去。”

    自从白怀珠离开,生活的很多乐趣都黯然失色。他头痛病犯了,见着人就烦,需闭门好生养养。

    盛少暄甚为遗憾,本想借此机会劝太子走出阴霾,忘记那白怀珠的。

    此时赵溟忽然过来送信,至太子面前。陆令姜淡冷瞥一眼,兴致缺缺,赵溟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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