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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诀别词[破镜重圆]》40-50(第8/14页)
?”
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影子。
沈宴宁的表情在无形中变了变。
还真是难为他这种时候还有闲心操心自己。
她勾勾唇,将锋利贯彻到底,“我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席政不置可否,觉得她这个人其实挺不好相处。孟见清能把她留在身边这么久,如果不是性格大度,那大概就是真的喜欢她。
他并非信奉情爱的人,只是一些男人天生的直觉和不经意流露出的占有欲,让他确信那个骨子里冷漠的人这回是真的栽进去了。
只是显然有些人清醒得可怕。
“宁宁,让你开个门怎么还站在这呢?”蒋秀从后面跟上来,提早让沈宴宁过来就是为了叫她开成衣铺的门。
她还来不及开口,蒋秀便先认出了席政,惊讶得眉飞色舞,“哎呀,你是之前宁宁的那位朋友吧?”
席政笑容得体地和她母亲打招呼,“阿姨,您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
他戴着眼镜,穿衣打扮干净,是长辈眼里最喜欢的那种斯文面相,更何况这样一个标志的男孩三番两次在女儿的家乡碰到。蒋秀打心里觉得那不是一种偶然,于是攥着女儿的胳膊,嘴角克制地压下去,问:“今天有没有空啊?来阿姨家吃饭,阿姨下厨。”
沈宴宁被母亲的热情吓得窘迫,推搡着她往铺子走,“妈,再不开门,客人要投诉了。”
蒋秀被她撵走,进铺子前还特意嘱咐她一定要让人家来家里吃顿饭。
沈宴宁随口应下。走出成衣铺时,发现他还站在那,正打算为母亲的鲁莽道歉,却听见他声音落下来,说:“抛开我对赵家做的那些事,我们之间还没有到一顿饭都不能吃的地步吧?”
沈宴宁一愣,突然展开笑容:“当然不会。”
她倚靠在门框边看着席政,像个好客的掌柜,浅笑着迎接客人进屋。
若是被孟见清知道她把搞垮他兄弟一家的人邀请到家里吃饭,应该会气死吧。
只可惜这幅场景,从此她无缘得见。
成衣铺里有个小厨房,有时候蒋秀忙的没空吃饭时会在这里将就一下。她在院子里支起一张小方桌,一一把竹板凳摊开,邀请席政坐下。
海岛的夏天没有城市里炎热,肥硕的芭蕉叶垂下,遮住大片艳阳,海风轻拂,带来淡淡的咸味。
席政难得有这么惬意的时候,半仰躺在竹椅里,舒坦地说:“这还真是个好地方。”
沈宴宁抬头,眼神冷淡,“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
他挑起眼,在她身上审视了一圈,说:“你早猜到了?”
“我没你那么多心眼。”她淡淡说。
年初在宁海遇到他和税务局局长一起时,她是有过疑惑,但那个时候并没有把他和赵家关联起来,直到这次赵家出事,她才想起来之前听赵西和提起过旗下酒店有人闹事。
赵家的酒店在全国都有涉猎,偏偏最先出现问题的就是在宁海,再联想到他的身份,不难猜出这里面有他的手脚。
席政嗅出了她话里的讽刺,玩味地问:“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敢把我往家里请?”
沈宴宁瞥他一眼,忽觉他这话好笑,“不是你自己要来的?再说了——”她眼眸一转,开玩笑地说:“你是和他们有仇又不是和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一介白衣,席总在我身上也要不到好东西。”
席政说她谦虚了,她身上的好东西可不止一样。
他把一杯解暑的凉茶喝完,不可否认她身上确实有与众不同的地方,难怪孟见清能为了她拒了一门板上钉钉的上好婚事。
“我还是很好奇你和孟见清分开的理由。”他不死心地问。
他们之间好像还没有熟到什么都可以谈的地步。
沈宴宁只是说:“能有什么理由,无非是不需要了。”
“是吗?”
席政嘁了一声。
午饭是四菜一汤,蒋秀亲自下厨,沈宴宁在一旁打下手。她其实很清楚蒋秀的意思,只不过有些事强求不来。
就像华今说得那样,这辈子遇到过孟见清这样的人,还能看得上其他人吗?
当时她的回答是一辈子那么长,总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
华今笑她天真。
她不以为然,那就当她是天真吧。
孟见清这种人她是真的爱不起了。
午饭结束,席政说要启程回帝京,于是蒋秀让沈宴宁把人送到码头。天气暑热,她懒得挪动但拗不过母命,只好遵从。
席政也没真的让她送,走到路口拐角就停下了。
“沈宴宁,我其实没那么多心眼。”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她的全名,沈宴宁还没有一下子反应过来。
“嗯?”
过了一会儿,听到他说——
“赵家这事你不能全赖到我头上,纵然我替我母亲不甘心,但还没有不理智到分不清是与非,况且这些年,我母亲也没少气京城那位。”
他看着壮阔大海上飞过的几只海鸟,神情有一丝惘然。
“别看赵家这几年如日中天的,其实底子里早就烂透了。有些话我不便和你细说,但你要知道就算没有我,赵家也撑不过两年。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和赵西和争什么,我不稀罕也不需要。”
他看起来总是比旁人多了一份从容和稳重。
他说:“因为我自己就是最好的投资。”
沈宴宁留在原地沉思许久。
多年后再回想起他的这番话,不得不承认其实席政在她的人生里起到了很大的影响。
*
沈宴宁在海岛上老老实实度过了两个月假期,八月的最后一天,她提着两个大号行李箱独自动身前往巴黎,母亲在机场含泪和她送别,嘱咐她照顾好自己。
她站在安检口看着娇小的母亲陷在人群里,鼻尖一下子泛酸,急匆匆地转过身,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回头。
从宁海出发飞巴黎没有直飞的航班,只能在帝京转机。沈宴宁买票时还在感慨,有些东西还真是命中注定。
到达帝今是下午一点,整个京城被大雨冲刷。
她等在候机厅里回忆过去的四年,想的最多的还是遇到孟见清的这一年。一开始是她鬼迷心窍,至于后来,沈宴宁都不清楚自己在这其中夹杂了多少情谊,或许也有过动容的时候,只是终究是她活得太清醒了。
席政临走时告诉她,孟见清回绝了和俞筱的婚事时,她脸上的错愕不曾作假,但一笑而过时的释然也不曾作假。
至此为止,她已无力再去深究他是怎样拒绝了这门婚事,也不知道他最后是如何安然地全身而退。
这些于她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场雨过后,京城就该要翻新了,她也是时候该走自己的人生了。
——孟见清,但愿我们再也不要见了
首都机场外,孟见清静静坐在车里。
外面的世界被雨水包裹,车顶雨声从轻拍到重重敲打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新换的司机是个二十岁出头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又莽撞,一点也不会看人眼色。
他随人称孟见清三少。
“三少,需不需要我和航司的人打个招呼,停了这趟航班。”
他沾沾自喜,以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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