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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忽然剧烈咳嗽,血沫溅上人皮舆图,在“骊山”处洇出赤色湖泊:“所以那孩子扒了忠臣的皮来劝孤当明君?”

    “是忠是奸”裴筝将人皮覆在脸上,声音闷如地府来客,“陛下二十年前不也剥过镇北王的皮充作军鼓?”

    程豫瑾的剑锋突然转向女帝,又在半空硬生生凝住:“臣”

    “孤准你问。”女帝将染膏瓶掷向琉璃窗,“就像准裴相戴着人皮面具十年”她突然扯住裴筝耳后细缝,“右相的真面目,不妨今日揭给程将军看看?”

    裂帛声混着雨声响彻大殿。程豫瑾的佩剑当啷落地——裴筝面具下赫然是白莹星的脸。

    “姑姑总是这么心急。”‘裴筝’抹去脸上药汁,露出眼下朱砂痣,“当年您教我易容时说过,好戏要压轴才精彩。”

    女帝的护甲深深掐入妆台:“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承平三年除夕开始。”白莹星捡起染膏笔描画眉眼,“那夜姑姑的鸩毒让我明白,要做执棋人就不能只是白莹星。”她忽然将笔尖点向程豫瑾,“就像程将军不能只是羽林卫,裴相不能只是东宫洗马。”

    程豫瑾突然撕开胸前衣襟,心口处的飞鸾烙印下竟藏着朱雀纹:“臣”

    “你是姑父的私生子,自然该有朱雀纹。”白莹星用染膏涂红他的疤痕,“当年姑姑屠尽先帝皇子时,故意留了你这把刀鞘雕花的利刃。”

    女帝忽然大笑,东珠耳坠迸裂在青铜獬豸像上:“所以你们联手做局就为逼孤让位?”

    “是请您共掌棋局。”白莹星展开血淋淋的《均田令》,“姑姑教过我,最好的棋手要舍得用自己的棋子。”她忽然割破手腕,将血滴在“皇室猎场”四字上,“比如用三万亩皇家园林,换十万流民归心。”

    程豫瑾突然单膝跪地,捧出半枚虎符:“幽州三万驻军已换上翁主亲制的玄甲,随时听候”

    “听候谁调遣?”女帝将另半枚虎符按进他伤口,“是听你生父镇北王的旧部还是听孤这个杀父仇人?”

    暴雨如瀑,白莹星忽然掀开金丝楠木棺。棺中老妪的面容在烛火下逐渐清晰——竟是二十年前\“暴毙\”的镇北王妃。

    “母妃教会我易容术时说过”白莹星将凤簪插入老妪发髻,“姑姑最擅长的是把活人变成棋子。”她忽然扯开老妪衣襟,心口处的剑伤与女帝颈间旧疤如出一辙。

    女帝踉跄后退,撞翻了十二连枝灯:\“阿姐”

    “姑姑这一声叫晚了二十年。\”白莹星抚过棺中人的眉眼,“母亲当年饮下鸩酒前,往我嘴里塞了颗解毒丹。”她忽然将染膏抹在女帝鬓角,“就像您教我打算盘时故意漏教了归零之法。”

    程豫瑾突然举起拼合的虎符:“三万玄甲军已控制九门”

    “包括玄武门下的暗道?”女帝突然扯开龙袍,腰间缠着的竟是火药引线,“孤教过你真正的棋手永远留着同归于尽的后手。”

    白莹星却笑着握住引线:“姑姑忘了?这是我改良过的火雷索”她腕间银铃轻响,“燃速比寻常慢了七倍足够我们听完承平三年的真相。”

    更漏声混着雨声传来时,老妪的尸体突然睁开双眼。白莹星将凤簪刺入她百会穴:“母亲等了二十年不就想听姑姑亲口说为何毒杀镇北王?”

    女帝的护甲突然刺破掌心。她望着与姐姐八分相似的白莹星,恍惚回到那个血色的雪夜:“因为阿姐的《均田策》动了世家的根”血珠滚落在《九章算术》上,“而孤要坐稳龙椅不得不借世家之手。”

    “所以您毒杀夫君嫁祸世家”白莹星将染膏涂在老妪指甲上,“再以复仇之名屠尽三十六姓?”

    “却留了你这个活账本。”女帝突然掐住白莹星脖颈,“这些年你查到的真相都是孤故意漏的破绽”

    程豫瑾的剑尖颤抖着指向女帝后心:“所以臣的父亲”

    “是自愿赴死的。”女帝反手握住剑锋,“他说唯有他的血能浇出真正的《均田令》”

    惊雷劈开夜幕时,白莹星忽然松开引线。她将染膏笔塞进女帝颤抖的手:“姑姑,该给大夏换种颜色了。

    “

    女帝望着镜中斑驳的白发,忽然在《均田令》上按下血印。白莹星割下一缕乌发系在虎符上:“就用这缕青丝给旧朝送葬吧。”

    晨光穿透云层时,程豫瑾的玄甲军正将皇家猎场的围栏推倒。裴筝的面具在火盆中化作青烟,而女帝枕着《九章算术》沉沉睡去,发间凤簪终于稳稳簪住了最后一缕华发。

    暴雨如注的雨夜里,烛火在御书房内摇曳出细碎的光斑。白傲月的手指抚过龙案上那道被血浸透的折子,朱笔在指尖转了三圈,终究还是悬在“程豫瑾”三个字上方。

    “陛下,程将军到了。”掌事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檐角铜铃正被狂风吹得叮当乱响。

    沉香木门吱呀推开,玄铁甲胄碰撞声裹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白傲月抬眼望去,程豫瑾的银鳞铠上还沾着北疆的雪粒子,眉骨处一道新添的刀疤横亘在烛光里,倒像是把利刃劈开了他们之间整整三年的光阴。

    “臣程豫瑾,叩见陛下。”铁甲触地的声响惊醒了案头沉睡的仙鹤铜炉,青烟袅袅而起,在他低垂的眉眼间缭绕。

    白傲月忽然站起身,织金凤尾裙裾扫过满地奏折。她抽出墙上悬着的龙泉剑,寒光出鞘的刹那,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剑身上蜿蜒如血的赤色纹路。

    “三日前归京途中遇刺。”剑尖抵住程豫瑾咽喉时,白傲月闻到他铠甲缝隙里飘出的血腥气,“程将军倒是命大得很。”

    程豫瑾抬起头,喉结在剑锋下轻轻滚动:“刺客身上搜出的密信,陛下可看过了?”

    “你说这个?”白傲月反手将染血的帛书甩在他面前,绢帛展开时露出与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北狄狼首图腾,“同样的把戏,程卿还要玩几次?”

    话音未落,程豫瑾突然握住剑身向前倾身。白傲月瞳孔骤缩想要收手,却已经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剑刃蜿蜒而下。

    “你疯了吗!”她看着鲜血从程豫瑾指缝间渗出,在银甲上绽开刺目的红梅。三年前那个雪夜突然在记忆里翻涌——也是这样猩红的血,浸透了他呈上的北境布防图。

    程豫瑾却笑了,嘴角扯出的弧度牵动眉骨伤痕:“三年前臣没能死在陛下剑下,今日补上可好?”他沾血的手指轻轻搭上腰间玉带,扯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只是死前,还请陛下看看这个。”

    白傲月盯着他手中之物,握剑的手突然颤抖起来。那是用金线绣着凤纹的旧帕,裹着半截断裂的青玉镯——正是她十五岁生辰时,亲手系在他腕间的定情信物。

    “北狄细作潜入帅帐那夜,臣用这玉镯换了假布防图。”程豫瑾的声音混着雨声,将往事撕开血淋淋的缺口,“谁知他们竟将计就计,把真图塞进臣的枕匣”

    雷声轰鸣中,白傲月忽然想起登基前夜。当她掀开程豫瑾的锦枕,看到北狄狼首印鉴的刹那,碎玉镯的裂痕仿佛直接刻进了心脏。而此刻眼前人脖颈上的剑伤,正与记忆里那道贯穿三年的裂隙缓缓重叠。

    “为何不解释?”龙泉剑当啷落地,白傲月踉跄着扶住龙案。程豫瑾铠甲上的雪粒子簌簌而落,在猩红地毯上化开细小的血花。

    “因为臣确实私藏了陛下的玉镯。”他忽然解开护心镜,贴身里衣的夹层中,半枚青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按律当斩。”

    暴雨拍打着琉璃窗,白傲月看见他掌心那道横贯的旧疤——正是当年为她挡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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